“亮平醒醒,天都黑了”
“啊?哎呦”侯亮平之前脖子一直後仰,這一激動只聽咔嚓一聲,侯亮平成了落枕似的歪脖子
“亮平你沒事吧?”陳陽看著侯亮平的慘樣也顧不得他之前的失禮,急忙上去檢視。
“沒,我好像落枕了”侯亮平歪著脖子道
陳岩石夫婦也不好再擺臉色,紛紛上前檢視
“喲喲喲,別碰陽陽,我緩緩”侯亮平就這樣歪著脖子緩了半天還是不敢動彈,一動就抽抽的痠疼
“陽陽趕緊帶亮平去醫院看看,我看挺嚴重的”
“好,走吧亮平”
“嗯,爸媽,今天不好意思,昨晚睡太晚”侯亮平尷尬道
“嗯,快去醫院吧”侯亮平不提還好,這一提陳岩石臉又黑了。
等侯亮平兩人走後,王馥真才對陳岩石道:
“這個侯亮平以前多穩重的一人,怎麼現在做事沒輕沒重,毛毛躁躁的”
“唉,或許這才是他吧”陳岩石難掩眼中的失望
“護士,我物件落枕了,該掛哪一科”
“骨科”
骨科診室
“你這不像是落枕啊?像是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血液迴圈不暢造成的”說著醫生就上手了
“疼疼疼”侯亮平疼的齜牙咧嘴
“沒事,我給你按按就好”在醫生的按摩下,侯亮平確實感覺緩解了不少,最後“咔嚓”一聲
“好了,自己慢慢轉頭試試”
侯亮平微微轉頭,還真沒有了那種痠疼,但又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兒。
回到家,兩人都感覺今天在孃家有些丟臉,準備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再去賠罪。
但晚上侯亮平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總感覺頸部不對勁兒,好在陳陽睡的沉,不然高低得說兩句。
侯亮平無奈起床去了客廳,在洗手間對著鏡子來回照著也沒發現脖子有甚麼不對,可就是說不上來的那種感覺,像是,像是筋搭錯了。
誒,還真給侯亮平猜對了,就是筋搭錯,白天的醫生雖然給他把落枕給正回來,可長時間的血液迴圈不暢給他帶來的筋錯位並沒有糾正過來。
最後侯亮平在客廳沙發上裹著被子迷迷糊糊中睡著了,早上又被凍醒了索性起床洗漱做飯。
可脖子上的不舒服並沒有緩解,不想還好,這一想更對勁兒了,侯亮平強迫自己分散注意力,不去關注脖子。
“陽陽,起來吃飯了”
“哦好”
等陳陽洗漱完,侯亮平才開口
“陽陽,等去完爸媽家我去趟醫院,這脖子總感覺不對勁兒”
“行”
陳陽經過半天一夜的休息,精氣神已經恢復過來,侯亮平因為昨晚沒睡好,整個人還有點蔫兒蔫兒的。
這邊說一下,因為陳陽跟侯亮平屬於晚婚,所以婚假是半個月。
“爸媽”
“嗯,進來吧”
“爸,我陪你下棋吧”為了彌補昨天的過失,侯亮平主動提出
“好”
下棋中,侯亮平總是時不時的撓一下脖子
“怎麼了亮平?還沒問你昨天去醫院怎麼樣了?”
“爸,我沒事已經好了”侯亮平現在也不好說,萬一再掃了陳岩石的興就得不償失了。
“嗯”陳岩石只當侯亮平是坐不住,也沒細問。
在陳家吃過飯,侯亮平就火急火燎的趕到醫院掛號
“醫生,我昨天被你只好落枕後,總感覺不對勁兒,昨晚也沒睡好,你再幫我看看”
“行”這醫生儘管心中不悅,但還是耐著性子給侯亮平瞧了瞧,在侯亮平的頸部捏了捏,也沒發現骨頭錯位啥的
“沒事,你這是純粹的心理作用,不去想他就沒事了”
“哦哦好”
侯亮平隨後又接連跑了幾家醫院,檢查做了不少,但都說沒問題,可自己實實在在的感覺不會錯。
這時他突然想起當初好像還留了李醫生的號碼,猶豫了下還是打給了李虎
“喂?”
“誒,李醫生,我是漢東的侯亮平,就是,,,”
“我知道你,我這邊有點忙,你有事快說”
“哦哦好,我,,,”侯亮平就把從昨天落枕到醫院治療的事兒說了一遍
“嗯~你這大機率是筋扭了,錯位了”
“那,我該怎麼辦?”
“你有時間來四九城城郊的中醫院我給你按兩下就好了”
“好好好”
掛了電話,侯亮平長舒一口氣,總算有個醫生看出他有問題了。
侯亮平隨後給陳陽打了個電話,就直飛四九城,他可不想再被折磨得睡不著覺。
侯亮平到四九城已經天黑了,這個點兒肯定都下班了,他不好晚上再去打擾人醫生,只能找個賓館先住下。
陳陽沒想到自己才結婚四天就獨守空房了,心中暗道侯亮平小題大做,只能抱著被子悶悶的睡下。
隔天一早侯亮平早早的就起來,簡單洗漱就打車去城郊的中醫院。
侯亮平看著簡陋的中醫院,人卻不少,自己那麼早的起來還得排隊。
“李醫生,唉,對,我正在排隊”
李虎出來一看侯亮平脫口而出
“你怎麼虛成這樣”
這也不怪李虎,上次他見到侯亮平還是面色紅潤有光澤,怎麼才幾個月沒見,就變得面板暗沉,黑眼圈濃重。
侯亮平聽話臉紅脖子粗,尷尬的恨不得鑽到地底
“咳咳,你跟我進來”小虎也意識到說錯話了
等兩人一走,排隊的人群就議論開了
“看不出來啊,那小夥子年紀輕輕的就腎虛了”
“是啊,看著人高馬大的,誰承想是銀槍蠟子頭”
“哈哈哈,應該還挺嚴重的,李院長都親自出手”
“那小子也是有福,李院長親自出手那還不手到病除”
“對對對,就是不知是誰家女婿,女兒怕是要遭老罪了”
“哈哈哈哈”
小虎辦公室內,小虎正給侯亮平把脈
“李醫生,我這是前些天剛結婚,就,就,就勤了點”
“嗯,放心有的治,我先給你把筋給理直了”
“誒誒好”此時的侯亮平像個乖巧的小學生
小虎在侯亮平的頸部,以特殊手法按摩拉提,又輕拍兩下就搞定了。
“好了,自己轉脖子試試”
“誒,好了”侯亮平轉動脖子,前所未有的順暢。
“嗯,這藥方,你去藥房拿藥,煎藥方法都有,這兩天就不要同房了,以後記得要節制點”
“好好好,謝謝你李醫生”
“嗯,去繳費吧”
侯亮平拿著藥也沒回漢東,而是在賓館就地煎藥,他打算住兩天再回去,省得回去只能看不能吃。
“亮平,你怎麼樣?”
“陽陽,我還得兩天,這脖子的筋錯位了,得連續按摩兩天”侯亮平可不會說自己腎虛了。
“哦哦好吧,需要我過去陪你嗎?”
“不用不用,我兩天後就回去了”
“那行吧,我在家等你哦”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