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傢俱家電來了,給婚房佈置好五人才離開,回到家陳岩石問陳海:
“海子,你要不要在你姐那邊也賣一套?”
“不了爹,我短期內也沒打算結婚,等以後再說吧”
“行”
上班後,陳岩石把陳陽的結婚邀請函遞給了幾個相熟的同事,高育良自然受到邀請。
“恭喜啊陳老”
“育良,到時可一定要去啊”
“好的陳老,我一定到”
看著手上的請柬,新郎名字赫然是侯亮平,高育良心中暗驚,他是萬萬沒想到陳陽的結婚物件會是侯亮平。
高育良聯想到上次陳岩石的病倒,八成就是因為這事,只是不知陳岩石為何突然看開了。
回到家的高育良還是百思不得其解,又習慣性開始點菸思考
“怎麼了高檢察長?”是的,陳岩石是常務副檢察長,高育良現在也是副檢察長
“吳老師你來得正好,幫我分析分析”
“啥事啊”
“陳陽十二月一號結婚,你猜猜新郎是誰?”
“我這上哪知道啊,以陳老的性子,對方八成是四九城的二代吧”
“我也是這樣以為的,可結果你絕對想不到,是侯亮平!”
“甚麼?亮平?甚麼情況?”
吳惠芬對侯亮平的觀感還是不錯的,當然主要是自家閨女高芳芳的好感。
侯亮平之前在暑假期間給高芳芳補過課,高芳芳對這個帥氣的大哥哥也有點好感。
“我也想不通啊,這不找你分析分析”
“不應該啊,陳老怎麼會同意,難道上次陳老住院就是因為這個事兒?”
當初陳岩石把陳陽送到四九城一方面是為了遠離祁同偉,一方面就是希望陳陽能嫁個好人家。
現在好了,第一方面成功了但也後悔了,第二方面失敗了,差點把自己也搭進去。
“八成是的,上次我在四九城就看出侯亮平的想法,當時我還覺得他肯定白忙活,沒想到還真成了”
“難道是陳老想通了?”
“目前也只能這麼解釋了”
“算了算了,跟我們關係不大,你也別想了,散散身上煙味兒,去帶帶兒子,別天天一回來就琢磨這些事兒”
“好好好”
轉眼十天過去,十二月一號,侯亮平陳陽結婚的日子,在京州的一個普通飯店辦的婚宴,來的人也基本都是體制內的,場面熱熱鬧鬧的,不少人都相互留了聯絡方式,萬一以後用得上呢。
傍晚婚房內,就剩侯亮平跟陳陽,侯亮平中午喝多了,現在還睡著呢。
陳陽只好去廚房下了兩碗麵條,把侯亮平喊醒
“亮平,起來吃點東西”
“哦好”侯亮平下午睡了四五個小時,酒也醒的差不多了,被陳陽一喊就醒了。
侯亮平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徹底清醒過來,頓時只覺得飢腸轆轆,中午光顧著喝酒了,東西壓根兒沒吃多少。
“陽陽做甚麼好吃的?好香啊”
“西紅柿雞蛋麵”
“面好,我愛吃”侯亮平一陣禿嚕,很快解決一碗
“你慢點,鍋裡還有呢”
“嘿嘿,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陳陽白了他一眼,也不害羞,兩人除了最後一步,該做的都做過了。
吃飽喝足去**
兩人吃完,簡單洗漱一番就去唱二人轉了,侯亮平有過樑璐的調教,技巧高的多,陳陽還是新手,很快敗下陣來。
十五分鐘後,侯亮平進入賢者模式,心滿意足的點上根菸抽了起來
“抽甚麼煙,難聞死了,抽我”
“。。。。”侯亮平只好掐滅煙,繼續奮戰起來,第二天兩人都是睡到了日上三竿,兩人還都是被餓醒的,最後侯亮平扶著腰起來做飯。
陳陽則開始收拾昨晚的床單,摺疊放好,然後從她的行李箱裡拿出了一瓶藥酒,正是有間超市出售的那種。
這還是陳陽聽信同事的話,稀裡糊塗的買了下來,沒想到還真能派上用場了。
陳陽把藥酒放在了櫃子的顯眼位置,這才起來洗漱
“亮平,做甚麼好吃的”
“肉絲麵,還有昨天的燉雞湯,吃肉才能恢復力氣”
“嗯”兩人你儂我儂的吃完飯,眼神的拉絲,後續大戰自然免不了。
晚上侯亮平起來做飯才發現櫃子上不知何時多了一瓶藥酒,由於陳陽把包裝都給撕了,侯亮平也不知是啥酒,聞著挺好聞的,咕咚灌了一口,瞬間腰子暖暖的,下身也有了反應。
“嘶”侯亮平放棄做飯,回屋默默地唱起了二人轉
隔天上午被餓醒的侯亮平只覺兩腿發軟,站起來都打顫,不是藥酒不管用,而是侯亮平太貪吃。
先不說藥酒的正常飲用量,就是前天晚上和昨天上午兩人都五六次了,再加上昨天晚上,誰家好人一天七八次啊,不虛才怪。
陳陽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畢竟初經人事,昨天又被侯亮平那樣折騰,不腫才怪。
“亮平,昨晚你要死啊,我們今天還要回門,現在還怎麼回去?”
“額,咱們還是趕緊洗漱,簡單吃點吧,待會打車去你家吧”
“只能這樣了”
陳陽瞪了他一眼,一邊斯哈一邊穿衣,侯亮平用昨天剩的雞湯下了個雞湯麵,兩人一陣禿嚕,吃完就匆忙帶上好禮品就下樓打車。
“亮平來了啊”
“爸媽”
“誒”
看著臉色略顯蒼白的侯亮平和走路怪異的陳陽,作為過來人自然知道怎麼回事。
“陽陽,你進屋歇會吧”王馥真把陳陽拉進屋裡,對她就是一番說教
“陽陽,你可要愛惜自己,亮平不知輕重,你自己可不能任由他胡來”
“娘,你說甚麼呢”
“你就嘴硬吧,好好歇著”
“亮平,來,咱們爺倆下會兒棋”
“好的爸”
陳海今天上班就沒回來,侯亮平跟陳岩石在陽臺下棋,溫暖的陽光照在侯亮平身上,沒多會就有了睏意。
“亮平,到你了”
陳岩石還在低頭看著棋盤,以為侯亮平在思考怎麼走,結果一抬頭髮現侯亮平都睡著了,心情頓時不好了,又不好發作,只能甩手出去遛彎兒了。
王馥真聽到動靜出來一看,自家老伴兒陰沉著臉出去,而好女婿則在陽臺仰臉睡的正香,頓時無語。
想到自己細心呵護養大二十多年的女兒,卻被人毫不憐惜站起來蹬,她對侯亮平的意見更大了。
王馥真也沒了做飯的心思,隨便做了兩個菜準備等他們睡醒起來吃,結果直接等到了傍晚。
陳陽倒是睡舒服了,可苦了侯亮平,雖說也睡著了,可他是坐著還仰著臉,想想這個動作堅持三四個小時就知道多難受了。
陳陽睡醒出來,看著仰臉睡覺的侯亮平也是臉色一黑,又看看外邊的天色,再看看她爹孃的臉色,趕忙叫醒侯亮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