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35章 第24章 極光小組24

2025-10-28 作者:蓬州吹取三山去

“夫人呢?”段延培回家第一件事,照例先詢問陳嘉在哪。

“夫人在玻璃房玩棋子。”吳媽指了指二樓外陽臺。

段延培抬腳便要去尋,吳媽不放心的追上來,小聲道:“先生,我觀夫人臉色不太好,你千萬陪著小心,別跟她吵。”

段延培一頓,微微頷首:“好,知道了。”

他的心情也不大好,可以說是醋海翻波,推掉應酬回家,就是想快點見到她,抱著她,洗去一身的醋味。

圍棋,他也會,甚麼棋都會,就是沒時間陪她。

內戰打響,上海作為情報中心,全站上下,忙得腳不沾地,恨不得天天睡辦公室。

他還兼著稽查處的差,一天回家兩次,都是硬擠時間出來。

“怎麼想起來玩棋子了?”段延培推開玻璃門,掃了一眼棋盤,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閒著無聊。”陳嘉甕聲甕氣的說。

段延培坐過來,端詳她的神色,蔫蔫的,確實不太高興,便暗暗揣度起來。

“墨玉和羊脂白玉做成的棋子,日本的榧木棋盤,手感真不錯,哪裡買的?”陳嘉捏起兩顆棋子在手裡把玩。

“別人送的。”段延培小心的回答著。

從他進來到現在,她看都沒看過他一眼。

“嗯,真好。”陳嘉給予肯定,似笑非笑的說:“人才到哪兒都會發亮,送禮的都扎堆,不僅送物,還送人呢。”

說完,她抿著唇,冷如霜雪,一副懶得搭理他的樣子。

段延培不知道她生的哪門子的氣,恂恂的問:“乖乖,你怎麼了?為甚麼不高興?”

一陣沉默。

陳嘉抱膝坐在沙發上,望著窗外的夜色,無論他說甚麼,都不理不睬。

這種冷冰冰的態度,比殺了段延培,還要讓他難受。

“你到底怎麼了,誰怎麼著你了,是不是我?”他攥起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招呼,“我招你了,你打我罵我都行,別不理我,行嗎?”

“別碰我!”陳嘉抽回自己的手,平靜而冷漠的說:“我嫌你髒!”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酸溜溜一整天了,就想折磨他。

“我髒?”段延培死死地盯著她看,眼底腥紅一片,抓著沙發靠背的手用力收緊,骨節被撐得發白。

“誰乾淨,和你下棋的那個小白臉?”陰冷的氣息在陳嘉耳畔炸開。

她怒氣更甚:“你整天找人跟著我,窺探我的行蹤,有意思嗎?我很煩的你知不知道!”

不管怎麼生氣,她就是不回頭,背對著他。

段延培深沉的眼神始終糾纏著她,充滿了侵略性。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沉靜道:“嘉嘉,我不能隨時陪在你身邊,有人保護,我才能安心。你就當他是空氣,是騾子是馬都好,彆氣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錯,你打我好不好?”

湊過去抱她,又抓起她的手打自己,這回打的是臉。

“滾開,別碰我,你走吧,我今晚就在這坐著,你的那張床,我看見就想吐。”

陳嘉發瘋似的把他推開,段延培被她推倒在沙發的另一側,烏黑的眼裡全是狼狽和痛楚。

他早知道,她不會一直跟一個人見人惡的特務在一起。

不辦儀式,不生孩子,都是為離開做打算,想要乾乾淨淨沒有牽掛。

她做夢,他死都不會放手!

一個挺身撲過來,把她困在懷裡,冰冷的手掰過她的臉,低頭吻住。

帶著醋意和佔有慾的唇,狠狠的在她的唇上蹂躪,另一隻手從衣襬探進去,大肆揉捏。

彷彿是一種傾瀉,吻的急促,火熱,力氣十足。

當他毫不留情起來,陳嘉難以與之抗衡。

她只能被動承受的他的強勢和“暴力”, 面板裸露在外,一股涼意滲入骨縫。

掙脫著掃向透明的玻璃牆,無助的喘息道:“不要在這裡,求你,這裡不行。”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段延培一把抱起她,行走間,唇舌纏繞。

陳嘉躺在床上,又開始幻想他與別人的場景。

為了懲罰她的不專心,攻勢疾速,又兇又狠又深。

陳嘉大腦一片空白,只剩求饒。

段延培以為她不開心,是因為不爽處處有人跟著。哪裡會想到今日受的冷落,概因一個他從未注意過的人。

直到,她累癱在床,半睡半醒間,夢囈似的淺淺問了一句:“家裡的傭人甚麼來頭?”

段延培一怔,暗暗自責,是自己大意了,她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卻對家裡的大小事一無所知。

一一說明幾個傭人的來歷,忽然福至心靈,柔聲問道:“他們惹你生氣了?”

“沒有。”陳嘉說完轉過身,擺好入睡的姿勢,道:“我睡了,拜拜。”

其他人都還好,客客氣氣認真做事從不多話。

唯獨阿香,說話夾槍帶棒,還暗示她,和他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但這話,陳嘉不想說,跌份兒。

段延培凝視著她的神態,若有所思。

“夫人,這是新來的阿妙。”吃早餐時,吳媽引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走到餐桌前,介紹給陳嘉認識。

陳嘉看了一眼怯生生的阿妙,沒多想,點頭示意表示知道了。

吳媽望著她,欲言又止,猶豫再三才道:“夫人,阿香老家有事,辭工不做了。”說是回老家,以先生的手腕,是死是活真不好說。

這倒是陳嘉沒想到的,一晚上而已,人就走了,新人就來了?

效率真夠快的。

她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吳媽帶著阿妙退下,對夫人,心裡多了幾分敬意和懼怕。

夫人一個字沒提,先生就難受的像被油煎被油炸一般,疾言厲色的跑來詰問她。

語氣又急又燥,哪還有一點從前冷靜自持的樣子。

她老老實實原原本本複述兩人的對話。

還沒等說完,先生慍怒的面容,便緩緩舒展,那雙睿智冷漠的眼睛,染上略帶傻氣的笑意,嘴角上揚,神動色飛。

“原來是在吃醋……”

低聲嘀咕了一句,屁顛顛的跑上樓,腳步輕盈,心緒飛揚,那叫一個高興。

吳媽站在原地,嘖嘖兩聲,睿評道:“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再體面的男人,一旦為情所困,也會變得微賤。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