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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第23章 軍統臨訓班23

2025-09-25 作者:蓬州吹取三山去

“你是不是傻!別人打你,不知道還手的啊?不會反抗的嗎?我心臟病都快被你氣出來了!”

辦公室內,程永年恨鐵不成鋼的指著陳嘉的鼻子罵。

陳嘉小聲的嘟囔:“我還手了。”

她不還嘴還好,一還嘴,程永年瞬間火冒三丈:“還手了臉還能被人揍成這樣,真夠沒用的!”

“被人欺負不知道還手,遇事就只知道哭,聽說你的眼淚差點把會議室給淹了,祖宗誒,我都怕你眼睛哭瞎了!”

“哭也就算了,一上頭,把我交代你的話全忘了,現在可好,憑藉一流的口才拍了一流的馬屁,戴老闆不想記住你都難了!”

陳嘉被罵的抬不起頭。

程永年蹙著眉頭,睃她一眼,從抽屜裡拿出一個藥瓶,丟給她。

“本來長得就不咋樣,還被人打破相了,回去好好塗藥,要是留了疤,可別來找我哭鼻子。”

陳嘉下意識的接住藥瓶,喃喃道:“多謝教官。”

她額頭、臉頰、鼻樑、下巴皆有傷口,覆蓋傷口的白紗布幾乎貼了滿臉。

整張臉,只露出兩隻眼睛,還是烏青發紫的。

程永年不敢細看,多看一眼都生氣,他冷冷地說:“你回去,不要再向別人提起此事,那個李夢夢,且得關上十天半個月的,等她出來……”

他頓了頓,冷哼一聲:“再算總賬。”

陳嘉:“表叔,總賬要怎麼算?”

程永年覷她一眼,臉黑如炭:“那就不是你擔心的事了,行了,回去吧,看見你那張臉就來氣。”

“哦。”陳嘉偷偷的翻了個白眼,回了宿舍。

她回去,在宿舍樓下碰到了唐楠和段延培。

“你們怎麼在這?”陳嘉把藥瓶揣兜裡,跑過去問。

兩人聽到聲音,轉過身,段延培正欲開口,唐楠快人快語,搶先一步。

“你去哪兒,我倆到處都找不著你。”

“沒去哪兒,找我幹啥?”

唐楠嗔了她一眼:“你說找你幹嘛,你這個病號,不好好躺著等我倆來伺候你,還亂跑,傷口感染了怎麼辦?”

陳嘉摸了摸臉上的紗布,不以為意道:“無妨,我就是臉上破了點皮,四肢都還好好的,能跑能跳的。”

段延培插不上話,站在一側,凝神望著她,純白的紗布,格外刺眼。

好像有人拿著細小的銀針,一針一針的往他心口上扎。

唐楠喋喋不休的講著如何整治李夢夢,趁她喘息的當口,段延培插嘴道:“你借匕首防身,防的就是她?”

他直直的看著她,目光深邃的像一個旋渦,陳嘉怔了一秒,點點頭。

“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下次再有人找你麻煩,一定要告訴我和楠姐。”

段延培神情嚴肅,迫切的盯著陳嘉,察覺到他的情緒有些不對勁,陳嘉沒有反駁,乖巧的應下。

“好,下次再有人找事,我一定告訴你們兩個。”

唐楠不滿的看向段延培,緊皺眉頭:“這事怎麼就算了,那個孬貨這麼欺負嘉嘉,我不可能跟她算了的。”

當然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在段延培眼裡,李夢夢已經是個死人了,所以他才會說,過去了。

“其他的事情交給我,不要輕舉妄動。”他這句話是衝著唐楠說的。

他怕唐楠一衝動,對李夢夢做出甚麼,倘若露出馬腳,不僅會影響她自己,可能還會連累了陳嘉。

唐楠不忿:“段大聰明,全世界就你會陰人啊?我也會!”

陳嘉:“……”

“好啦,這事過去了,反正壞人也受到懲罰了,我估計她應該不會再來找我麻煩了。”

陳嘉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自信樂觀的說。

段延培點頭,確實,死人是不會再來尋麻煩的。

唐楠也點頭,她會二十四小時守在陳嘉身邊,李夢夢若敢來,就叫她有去無回!

……

陳嘉臉上有傷,女隊主教官吳思穎大發慈悲,給她放了幾天假。

原本的主教官安展源,因管教不當,被調離特訓班,外派出去了。

比起急躁狠厲的安展源,吳思穎的脾性要溫和柔軟的多。

她上任不到一週,就得到廣大學員的一致好評。

深秋時節,李夢夢從禁閉室走了出來,她眼底的戾氣簡直就要溢位來了。

唐楠和舍友們怕她會報復陳嘉,就連上廁所也要跟著陳嘉,不讓她有一絲落單的機會。

陳嘉走哪兒都貼身帶著匕首。

她很不喜歡這種隨時有可能會遇害的感覺。

但她很難動手,如果李夢夢有個甚麼三長兩短,她的嫌疑最大。

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就這麼戰戰兢兢的過了一個月。

陳嘉沒有放鬆警惕,李夢夢蠢蠢欲動。

天越來越冷,陳嘉思索著,是不是該動手了結這段孽緣了。

還沒等她想好怎麼送對方上路時,對方就先一步見閻王去了。

李夢夢在爆破課上被TNT炸死了。

她是插班生,和其他插班生一起學習爆破課。

陳嘉早就學完了,已經熟練的掌握炸魚技巧了。

爆破課的驗收成果就是去水塘河溝炸魚,陳嘉不喜歡爆炸聲,只炸過一回。

李被炸死的事,幾個鐘頭就傳遍了整個特訓班,山城本部也得到了訊息。

但眾人皆以為是場意外。

因為爆破課是最危險的課程,上個月就有一名教官,因操作不當,當場被炸死。

但陳嘉,卻覺得沒那麼簡單。

她跑去找程永年,“表叔,李夢夢怎麼被炸死了?”

程永年先說了一句:“打了我的外甥女,就是打我的臉,總要給她點顏色瞧瞧的。”

這話說的,陳嘉怎麼聽怎麼不對味。

就好像在說:打狗也要看主人答不答應!

雖然覺得李夢夢該死,但程永年堅決否認是自己動了手腳。

無論陳嘉怎麼套話,他都不承認。

陳嘉帶著滿肚子疑慮走了,不知不覺間走到了男寢樓下。

自從上次不小心看到段延培美好的肉體後,她就不太好意思去宿舍找他了。

她想,有些事還是不要刨根問底了。

又想起段延培弄來洋藥給她塗抹傷口,也不知道他從哪搞來的,那這事呢,會不會也是他做的?

也許就是程永年做的,只是不想她知道罷了。

想來想去,想的陳嘉頭都大了。

算了,不想了,回去睡覺。

也是巧,她剛要抬腳走人,就遠遠的看見段延培抱著籃球,被一群男學員簇擁著,走了過來。

看到陳嘉立在宿舍樓下,段延培眼前一亮,雙眸閃閃發光。

他把球塞給舍友,含著笑跑過來,“你來找我啊?”

語氣綿軟溫柔,又帶著不易察覺的期待。

“你不冷嗎?”陳嘉指了指他單薄的衣裳,問道。

初冬的天氣,他卻只穿了一件襯衣,一半被汗水打溼,整個人熱氣騰騰的。

段延培笑的更歡實了:“不冷,一點都不冷,你摸摸,我的心是熱的。”

他彎腰拉起陳嘉的手腕,把她的手心貼在胸口處。

“撲通”“撲通”

強而有力的心跳聲,透過掌心傳遞到陳嘉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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