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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第345章 那年十八以為純愛無敵

2025-12-25 作者:槲寄冰仙子

“謝謝你能來幫忙。”

走出錄音棚後,餘惟還是給祁洛桉道了一聲謝,剛才,她幫自己錄了段《千里之外》的和聲。

之前的比賽版本是餘惟分別唱了兩個部份,雖然效果不差,但和聲部分沒有互動,想進專輯還是差點意思。

畢竟是第一張專輯,歌曲質量必須得線上,每一首歌他都會完善後再放進去。

“咱們之間還用得著說謝字?”

“你別被那些戀愛文洗腦了,老夫老妻之間經常說謝謝。”

不是餘惟破壞氣氛,是這種對白真的很沒營養啊,無論和甚麼人甚麼關係,表達謝意不可或缺。

“很樂意為你效勞,行了吧。”

餘惟這張專輯,祁洛桉是唯一參與的歌手,萬一真能成神專,她也算是出了自己的一份力。

王陶林的三首歌餘惟也一併錄完了,在專輯發售前的很長一段時間,這些歌會反覆進行完善。

後期的事暫時無需他操心,目前應該提上日程的,還是假春晚的拍攝進度。

餘惟準備的十來個節目,目前只拍了三個小品兩首歌,效率可以說是相當慢。

不過這也不怪他磨蹭,畢竟至少要準備春晚評審沒時間,現在大家評審都過了,可以全力參與拍攝。

哦,除了祁緣,他還要打復活賽……

正當兩人準備各回各家前來個“晚安之吻”時,葉盛禹終於發來訊息,打算唱《縴夫的愛》。

這事,好像成了!

“太好了,晚上回去正好告訴小陳他們。”

兩老登拉扯四十年終於有了突破性進展,一路見證過來的人,誰聽了不得感激涕零?

“我看吃席的事也得提上日程。”

他們這年紀,再不吃可就吃不著了,不吃白不吃……

其實葉盛禹和鍾箐的進展也沒那麼迅速,鍾箐雖然放下了執念,但還要恢復一段時間。

哪怕兩人有感情,也不至於無縫銜接,愛意是需要發酵的,合唱工作只是開始。

“又一個跟我們搶春晚最佳對唱的。”

祁洛桉還指望他們《最浪漫的事》殺出重圍,沒想到忽然碰上老藝術家發力。

《縴夫的愛》可太洗腦了,熱度上可能比不過啊。

“沒事,咱還有《最炫民族風》,過幾天來錄。”

這歌是餘惟拿來給假春晚提熱度的,傳播度這塊無需多言,火遍大街小巷不成問題。

團隊裡沒有雙人組合,這歌只能他們倆一起來,祁洛桉高音也在行,他只要划水就行了。

“過幾天?”

祁洛桉聞言眼前一亮,過幾天就是約定的時間了,到時候正好以錄這首歌為藉口離開,然後回家……

還以為這傢伙一點也不急,沒想到是假正經,連離開大部隊的理由都提前想好了。

“錄歌好啊,這歌得錄。”

餘惟總感覺祁洛桉好像會錯了意,不過他也沒說甚麼,畢竟很難說自己一點也不急。

沒有那種世俗的慾望,他只是想看服服帖帖的祁洛桉會是甚麼樣……

第二天一早,餘惟提前來到了演播廳,今天是他當評審的最後一天,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

《縴夫的愛》和《難忘今宵》果然也被追加了進去,不過排在最後的76跟77。

春晚的歌舞類節目大概有三十個左右,評審的淘汰率可見一斑,這還是有一輪初篩的情況下。

目前,直通春晚的只有十來個,剩下的還得從待定裡選出來,流程比較繁瑣,祁緣有的受了。

留到最後的都是些舞蹈類節目,餘惟也不是很懂,直接扣跟風打分就對了,就是這邊沒有機器人跳舞,差評。

午休碼字時間,劇情緊接著昨天的拜師,主角魏宇正式邀請申羽桐加入“王下七武海”。

為甚麼選這個組織名呢,因為海里都是魚,更符合他的風格,七是他幸運數字。

在餘惟小說裡,這只是一個同好會,相當鬆散,並沒有具體的組織結構,也沒有利益關係。

這麼寫主要還是為了避免被過度解讀,真寫個足夠的“軍團”和“公司”出來,免不了又被陰謀論。

寫個莫名其妙的同好會剛剛好。

新章節剛發出來就收穫了一片問號,這組織名何意味,完全看不懂啊。

“王下七武海,寇上三文魚。”

“我明白了,餘惟打算稱王了,要選七個得力干將出來。”

“合理,申羽桐唱作俱佳,實力強勁,當為首席!”

餘惟剛更新沒幾分鐘,祁緣和章凌燁的訊息就來了,他們的呢,這麼中二的稱號,必須算他們一個。

這玩意一聽就只有七個,必須早點搶佔席位啊。

祁緣本想做餘惟座下第一人,但申羽桐排前面他也是服的,拿個第二席也行。

章凌燁還是老樣子,對章三這個稱呼情有獨鍾,無論怎麼排,他要當老三。

“誰說七武海只有七個了。”

三幻神都是四個起步,小說裡的數字不能信,一口氣塞十個八個也很正常。

他們想入會明天的章節再說,工作室一時半會來不了,小說同好會還是可以的。    這組織暫時也沒別的用途,儘可能給他們加點戲份漲點熱度吧。

評審下午,餘惟再次來到演播廳後臺,結果剛進來就看到葉盛禹和鍾箐坐在那推推搡搡。

這……祁洛桉最愛看的一集。

“咳咳。”

鍾箐發現餘惟後趕緊咳嗽兩聲,躲開葉盛禹的胳膊不說話了,都說了後臺是公眾場合,現在尷尬了吧。

結果餘惟湊近一看,兩人還是沒撒手,葉老登像是在宣示主權一般,握她的手握的很緊。

兩人的第一次相識,是1972年。

學生時代葉盛禹和鍾箐同班,但幾乎沒說過話,那時候,男女界限是一條看不見卻絕難逾越的線。

葉盛禹是班裡個子居中,成績也居中的男生,除了黑板報畫得格外好些,並沒甚麼特別引人注意的地方。

他們的交集,始於一次調換座位,按照身高,葉盛禹坐到了鍾箐的斜後方。

從此,他的視野裡,就多了一個總是挺得筆直的,略顯單薄的背影,和一段總是安靜垂在腦後,有時隨著書寫動作輕輕晃動的烏黑馬尾。

他開始不自覺地畫她。

不是刻意地,而是手指像有了自己的記憶,在課本的空白處,在草稿紙的角落,在用來打草稿的廢舊報紙邊緣。

當時葉盛禹並不知道,他那些自以為隱蔽的注視,和筆下沙沙的、不同於記筆記的聲音,早已被察覺。

本來,這份心照不宣會慢慢開花結果,誰知道後來的某一天,那個人出現了……

想到陳平,葉盛禹至今都氣的咬牙切齒,該死的,專挑他身邊女生下手,給他姐寫歌還不算,還要跟著鍾箐學鋼琴。

陳狗是真的狗,看見弄堂裡的母狗他都得拋個媚眼,沒辦法,誰讓他有魅力呢。

那年十八,以為純愛無敵。

還好,最後還是自己贏了!

葉盛禹現在看餘惟是怎麼看怎麼中意,這小子要是早來幾十年就好了,有他在自己早得逞了。

也不好說,萬一早來以後,老姐小箐又被他勾走了呢……這種妖孽還是少來點好。

餘惟聽完兩人的故事,愈發感覺自己做得對,好好的青梅竹馬,差點被他給禍禍了,陳老前輩不厚道啊。

正閒聊間,76號到了,輪到葉盛禹和鍾箐出場,兩人動作很快,迅速調整好上了臺。

“昨晚才決定要唱,他們能唱好嗎?”

葉盛禹拿到歌比較早,餘惟並不擔心,鍾箐估計昨天才拿到歌,《縴夫的愛》女聲部分還是挺難唱的。

他倒也沒心生質疑,只是安靜看著。

兩人相互攙扶著,從側幕條一步一步挪到舞臺中央。

沒有精緻的妝發,葉盛禹穿著件半舊的藏藍色中山裝,洗得發白,熨燙得卻極平整。

鍾箐也穿著簡單,銀髮在腦後挽成一個一絲不苟的髻。

平時酷酷的葉老登變成了一個普通小老頭,鍾老前輩也沒有再穿那身代表著回憶的衣服。

這一刻,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

餘惟不假思索,掏出了手機開始偷拍,這種事自然是不被允許的,但工作人員沒敢吱聲。

人家拍自己的歌,好像也沒問題……

“妹妹你坐船頭

哥哥在岸上走

恩恩愛愛纖繩盪悠悠。”

沒有技巧全是感情,葉盛禹的每一個字都帶著重量,砸在演播廳的地毯上,又反彈起來,撞進每個人的耳膜。

那不是“唱”,而是在“喊”,喊給心上人聽,喊給腳下的江河聽,喊給頭上那片永恆的天聽。

這首歌,是應該喊出來。

餘惟還是頭一回聽葉盛禹唱歌,只能說老藝術家沒有庸才,沉甸甸的唱功讓他心頭一震。

緊接著,鍾箐的聲音加了進來。

不是少女的清脆甜膩,而是一種被歲月和江風淬鍊過的,溫厚而亮烈的女聲。

“小妹妹我坐船頭

哥哥你在岸上走。”

她的眼神沒有看臺下任何一位評審,而是虛虛地望向前方,彷彿那裡真有一條河,河上有一條小小的船,船上坐著她年輕時的魂靈。

再見了……

她的歌聲裡有一種近乎天真的信賴,與老先生歌聲裡沉甸甸的擔待,一呼一應,一唱一和。

旋律在兩人聲音的縫隙間穿行,模擬著江風的嗚咽與波浪的起伏,簡單到極致,也準確到極致。

評審席上,落針可聞。

餘惟也沒想到他們對這首歌的演繹會這麼好,這種好聽超越了尋常意義上旋律的優美或演唱的技巧,而是一種真實感。

聽他們唱,就好像真的能看到那一根纖繩,在江河之上相依為命。

這就是老藝術家的實力嗎?

他們都這樣了,那隱居的葉冉之又該是何種境界……

都派出兩個人了,也該輪到她老人家親自出馬了吧。

開門,孫婿!(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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