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特別顧問（求月票推薦票求追訂！）
偉業大廈頂層的辦公室裡。
陳秉文正在聽取方文山的彙報。
青州英坭的臨時股東大會波瀾不驚地結束了，方文山和凌佩儀順利進入董事會。
但這並沒有改變陳秉文收購更多青州英坭股份的想法。
剛剛方文山彙報完青州英坭的收購進展。
情況和他預想的差不多。
隨著糖心資本和長江實業兩邊的持續吸納，市面上流通的青州英坭股份越來越少，宛如沙漠裡的水滴。
股價被雙方你爭我奪的動作推高，現在握有股票的散戶都學精了，紛紛捂盤惜售，掛出的賣單寥寥無幾。
反倒是買單積壓了一堆，價格是上去了，但真有貨的人卻不肯輕易放手。
收購絕對控股權的計劃，短期內是難以實現了。
“不急。”陳秉文對方文山說，更像是在對自己說，“李家成比我們更拖不起。
安排好人，保持壓力，有多少收多少，但不必強行拉高股價。
現在要把工作重點轉到另外一邊，”陳秉文頓了頓，“這件事需要你和凌佩儀親自去辦。
你們以青州英坭董事的身份，接觸那些持股1%到3%青州英坭的小股東，逐個去接觸。
探探口風，看看有沒有可能達成一致行動人協議，或者直接溢價收購他們持有的股份。
條件可以開得好一點，比如承諾未來地塊開發的紅利共享，或者優先合作權。”
“明白，陳生。
我會盡快去辦。”
方文山合上資料夾，接著彙報道：“花旗那邊，克里斯坦森團隊進展很順利。
和黃股份分散，他們吸納起來阻力很小，目前持股已升至5.3%。”
陳秉文點點頭，“告訴克里斯坦森，繼續吸納和黃的股票，但要更小心。
價格不是第一位的，隱蔽是關鍵，絕不能引起匯豐和市場的警覺。”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這筆佣金花得值。
克里斯坦森團隊操作老辣，動靜控制得極好，目前看來並未引起匯豐或長實的警覺。
但真正關鍵的那塊肉，是匯豐手裡那22.4%的普通股和%的優先股。
那才是通往和黃控股權的鑰匙。
李家成前世能拿到，是天時地利人和。
一是匯豐受銀行業條例所限，必須剝離非金融資產。
二是撒切爾夫人上臺後，港島前途問題浮出水面，英資急於尋求可靠的本地代理人。
最後一個因素則是，李家成在九龍倉一役中賣了匯豐大班沈弼和船王包玉剛各一個人情，以及他本人展現出的能力.
種種因素迭加，才有了那場匯豐“半賣半送”，將22.4%的和黃普通股轉讓給李家成的“蛇吞象”。
現在，他陳秉文橫插一腳，形勢已然不同。
匯豐會如何選擇？
沈弼會怎麼看自己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挑戰者？
直接上門談判？
時機未到。
自己手裡的籌碼還不夠分量。
還缺乏一個讓匯豐必須認真對待自己的契機。
他需要創造一個契機，一個讓匯豐不得不考慮他，甚至優先考慮他的局面。
“告訴克里斯坦森，繼續吸納和黃的股票，但要更小心。
價格不是第一位的，隱蔽是關鍵，絕不能引起匯豐和市場的警覺。”
陳秉文吩咐道。
等方文山領命離開。
陳秉文拿起內線電話，讓秘書阿麗把顧永賢請過來。
幾分鐘後，顧永賢敲門進來。
“顧律師，”陳秉文說道，“儘快以匿名‘和黃小股東’的名義，起草一份函件。
核心只有一點：援引《銀行業條例》，質詢匯豐作為持牌銀行，長期持有和黃%的股權是否合規。
要求他們在合理期限內明確處置方案。
語氣要正式，引用法條要準確。
完成後，以形式寄往匯豐銀行秘書處，同時再給證監處寄一份。”
顧永賢目光閃動了一下，立刻領會了其中的深意：“陳生，這是要敲山震虎啊！
我會處理得不著痕跡。”
“嗯。
給匯豐一個必須儘快處理的正式理由，把潛在買家範圍縮小到有實力一口吃下的少數人。”
陳秉文笑著說道。
顧永賢離開後，陳秉文靠回椅背。
正思考著，秘書阿麗敲門進來，臉色有些不太自然：“陳生，這是今天幾份報紙的財經版。”
陳秉文接過，快速掃了一眼標題。
《工商日報》副刊一篇分析文章標題隱晦：“新興華資擴張過速，高槓杆隱現？”
《星島日報》一則短訊提及：“據悉，有食品飲料廠商跨界地產，資金鍊承壓傳聞再起。”
文章沒有點名，但圈內人一看就知道影射的是誰。
內容捕風捉影，強調目前利率高企、地產波動，暗示某些依靠貸款急速擴張的企業可能面臨風險。
“甚麼時候出來的？”陳秉文問，語氣平靜。
“今天早上的報紙。”阿麗回答，“剛從美國回來的李偉明經理已經看到了，他正在外面。”
“哦？讓他進來。”
聽到李偉明回來，陳秉文知道肯定是找王子（Prince）代言的事情有了結果，否則李偉明不可能事情沒辦完，就從美國跑回來。
李偉明很快推門進來，臉上帶著一絲興奮。
“陳生，我回來了。”
“辛苦了。美國那邊情況怎麼樣？”
陳秉文示意他坐下，直接問道。
“辦成了。”
李偉明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檔案，放到桌上，“和王子（Prince）的代言合同，簽下來了。
兩年獨家，涵蓋功能飲料和未來可能的關聯產品。
代言費總共五十萬美元，按年支付。
他願意配合拍攝廣告和參加宣傳活動。”
陳秉文拿起合同快速翻到關鍵條款頁，掃了一眼數字和約束條件，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過程順利嗎？”
“比預想的要順利。”
李偉明笑著說道，“他的團隊對我們的產品很有興趣。”
“很好。這筆錢花得值。”陳秉文合上合同，“他的音樂風格獨特，和‘脈動’想要傳遞的品牌核心很契合。
接下來，儘快啟動廣告拍攝和渠道預熱。”
“我回來前，已經安排團隊的人對接廣告公司了。”
李偉明點頭回答道。
隨即語氣一轉，指了指桌上的報紙，“陳生，我一下飛機就看到這些，風向有點不對。”
“嗯。”陳秉文把報紙推過去，“手法老套，但有效。
會影響市場信心和融資成本。
你怎麼看？”
“雖然沒點名，但圈內人一看就知道衝我們來的。”
李偉明皺起眉頭，“強調高利率和擴張風險，明顯是想動搖合作伙伴和銀行的信心。
我回來的路上初步打聽了一下，文章的作者和幾家與地產關聯密切的財經線記者往來甚密。”
“雖然不能確定，但很大可能是那邊放的風。”陳秉文冷笑一聲。
這像是李家成的風格，正面戰場暫時僵持，就用盤外招施壓，干擾你的節奏。
“需要發表宣告嗎？”李偉明問道。
“不用直接回應，這種事情只有越描越黑。”
陳秉文略一思索，“你現在去做三件事：
第一，讓聯絡和我們關係好的幾家報紙，比如《東方日報》，明天發幾篇正面報道，重點突出我們‘脈動’在日本、韓國和東南亞的銷售增長、現金流健康，還有屈臣氏的整合非常順利。用事實說話。”
“第二，讓方總監配合你，準備一份簡明的財務摘要，突出我們的負債率可控和盈利能力強。
不是對外發布，是準備好，如果有重要的合作伙伴或銀行問起，隨時可以拿出去。”
“第三，你親自去一趟獲多利和花旗，找鄭錦華和李德總裁聊聊，通報一下這個情況，表達我們對此不屑一顧的態度，並再次強調我們業務的穩健性。穩定軍心。”
李偉明離開後，陳秉文拿起那幾份報紙，簡單的瀏覽了一遍。
輿論戰只是開胃小菜，真正的較量在於誰能拿出讓匯豐無法拒絕的方案，拿下那決定和黃命運的%股權。
他深知，對於還未上市的陳記而言，這種輿論攻勢雖不致命，卻如癩蛤蟆跳腳背，不咬人但膈應人。
長期下去，必然會對品牌形象和消費者信心造成潛移默化的侵蝕。
“等和記黃埔和青州英坭的事情告一段落，必須騰出手來收購一家報社或者傳媒機構。”
陳秉文心中暗忖，“港島這地方廟小妖風大，水淺王八多。
手裡有自己的發聲渠道，將來會方便很多。”
正思索間，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
陳秉文拿起電話，裡面傳來華潤總經理張建華的聲音。
寒暄了幾句後，張建華說道：“關於天水圍的開發思路，集團已經正式採納，專案開發籌備小組今天成立了。”
“恭喜張總，華潤做事果然雷厲風行。”陳秉文笑著附和道。
“這都是陳生的思路好。”
張建華笑著恭維了一句，隨即鄭重邀請道，“經過集團領導小組討論，我們想正式聘請您擔任天水圍專案開發籌備小組的特別顧問，不知道陳生意下如何？”
陳秉文心中一動。
這比他預想的更進一步，顧問身份雖然不直接決策，卻是極好的資訊渠道和影響力切入點。
“張總和華潤實在太抬愛了。
我只是提了些不成熟的想法”
“陳生不必謙虛。”
張建華打斷道，“這個顧問不需要您坐班，只是在關鍵節點想聽聽您的專業意見。
顧問費用方面，集團會按最高標準支付。”
“既然張總信得過，那我再推辭就是不識抬舉了。”陳秉文爽快答應下來。 “太好了！聘書和協議我馬上派人送去。”張建華顯得很高興，“下週我們準備召開一個專案籌備會，會邀請新華社和港島銀行界代表參加，屆時也請您列席指導！”
“一定準時到場。”
陳秉文放下電話，微微一笑。
華潤顧問這個身份來得正是時候，讓他能更深入參與天水圍專案，獲取第一手資訊並在關鍵時刻施加影響。
而且，從張建華透露的資訊來看，下週的籌備會新華社和銀行界的人會參加，弄不好這其中就有匯豐的人，這無疑是個接觸匯豐高層、展示實力的絕佳平臺。
6月6日。
星期二。
芒種。
程龍的新片《師弟出馬》在九龍塘的片場舉行開機拜神儀式。
由於這是程龍獨立後第一次全面掌控劇組，港島很多與他交好的明星都來捧場，現場頗為熱鬧。
陳秉文也親自到場探班，送上花籃祝賀。
他的出現，立刻吸引了在場媒體的注意。
誰都知道這位年輕的商界新貴現在是程龍最重要的贊助商與合作伙伴，兩人關係密切。
“陳生，今天怎麼有空來探阿龍的班？”有相熟的記者擠過來問道。
“阿龍的新片開機，我當然要來沾沾喜氣。”陳秉文笑著回應，“而且，正好借這個機會，向大家宣佈一個訊息。”
一聽有訊息宣佈，記者們立刻圍了上來，相機鏡頭對準了他。
“我們陳記食品，將於下月初，正式推出全新產品——‘脈動’電解質水。”
陳秉文面對鏡頭，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道，“這款產品主要針對運動後、流汗後水分和電解質快速流失的場景，能更科學、更快速地補充身體所需。
屆時會在全港的屈臣氏、百佳以及便利店、士多店同步上市。”
“電解質水？這和‘脈動’功能飲料有甚麼區別呢？”
有記者追問。
“問得好。”陳秉文解釋道，“功能飲料更側重於補充能量、提神醒腦；而電解質水，更側重於補水和維持身體電解質平衡。
一個是‘加油’，一個是‘補水’，場景不同，功能互補。”
簡單的介紹，卻清晰地勾勒出新產品定位，記者們紛紛記錄下來。
這時，程龍也走了過來，站在陳秉文身邊，對著鏡頭笑道：“陳生的新產品，到時候大家一定要試試！
我拍動作戲流汗多，試過樣品，效果一流！
比喝鹽水好入口多了！”
兩位風雲人物的互動，自然又賺足了菲林。
在人群稍外圍的地方，幾位前來捧場的女星也在低聲交談。
“哇，陳生真是年輕有為，又這麼帥。”
胡慧中看著被記者包圍的陳秉文，小聲對身邊的米雪說。
米雪笑了笑道：“是啊，聽說他公司發展得好快，現在又收購了屈臣氏。”
另一邊，老牌影星關山也帶著他剛放學的女兒關佳慧來到了現場。
關山去年投資的酒樓生意失敗，欠了不少債，手頭拮据。
程龍知道他的情況後，特意請他來劇組幫忙，負責一些現場協調和臨時演員管理的工作，也算是有份收入。
關佳慧此時才十七歲，遺傳了父母的美貌，已初具絕世容顏的雛形。
她好奇地打量著片場的一切，目光最終也落在了人群中從容應對媒體的陳秉文身上。
“老爸，那個人是誰啊？
怎麼記者都圍著他？”
關佳慧小聲問父親。
關山遠遠的看了一眼，回答道：“陳秉文，陳記食品的老闆，就是你喜歡的陳記糖水和‘脈動’功能飲料的那個。
年紀輕輕，生意做得很大，是個人物。”
關佳慧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目光在陳秉文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覺得這個年輕老闆和她在學校裡見過的男生，以及父親那些圈內的朋友似乎很不一樣，有一種特別的沉穩和氣度。
陳秉文並未過多留意這些場邊的小插曲。
他此行目的已經達到，既為程龍站了臺，又成功預熱了新產品。
在接受了幾家媒體的簡短採訪後，他便提前告辭，離開了喧鬧的片場。
藉助程龍新片開機發布“脈動”電解質水，只是為了下一步電解質水上市營銷佈下的一步閒棋。
屈臣氏的整合基本完成後，產品只保留了蘇打水、湯力水、沙士、蒸餾水這些銷量比較好的產品。
其他那些小眾品類，將透過逐步減產，最後清理掉。
空出來的產能和渠道，他準備全部用來承載陳記自己的核心產品。
而首當其衝的，就是已經完成產品測試的“脈動”電解質水。
陳秉文對這款產品期望很高。
它切入的是一個相對空白的市場，介於傳統汽水和功能飲料之間，主打運動、流汗後的水分和電解質補充，概念新穎。
屈臣氏原有的蘇打水、湯力水等保留產品，可以作為渠道內的補充，滿足傳統需求，但它們不是未來增長的主力。
而電解質水將是未來一段時間，與功能飲料一起作為陳記業績增長的核心產品。
在這之後，陳秉文還準備利用屈臣氏現有的生產線，生產瓶裝純淨水。
瓶裝純淨水這個市場在目前的港島，幾乎還是一片荒漠。
人們習慣喝燒開的自來水，或者購買蒸餾水。
但陳秉文知道，隨著經濟發展、生活節奏加快、健康意識提升，對便捷、安全、純淨的飲用水的需求將會爆炸式增長。
這是一片比電解質水市場空間更大的藍海。
技術門檻相對不高，核心在於水源、過濾技術和品牌營銷。
只要掌握了優質的水源地，再塑造出“純淨”、“健康”的概念。
可以說，成功幾乎是必然的！
“一步一步來。”
陳秉文知道，當前的任務，是確保“脈動”電解質水的上市一炮而紅。
這關係陳記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最重要的利潤增長點。
只要這一仗打贏了，後續推出純淨水，乃至更多功能型飲品，就有了堅實的基礎和足夠的底氣。
第二天，陳秉文正在檢視與天水圍有關的資料。
華潤的籌備會將於6月9日在文華東方酒店召開。
作為華潤天水圍開發專案的特別顧問，肯定要在會上發言。
所以，陳秉文要提前作些準備，以免出現意外。
就在這時，秘書阿麗打內線電話進來。
電話裡，阿麗的聲音有些遲疑：“陳生，前臺有位關佳慧小姐，說是關山先生的女兒，想見你。
她沒有預約.”
關佳慧？
陳秉文迅速在記憶裡搜尋，很快與《師弟出馬》開機現場那個跟在關山身邊、容貌出眾的少女對上號。
她來找我做甚麼？
說起來，他和關佳慧連話都沒說上一句，更談不上認識。
現在直接找上門來，確實讓他有些詫異。
想了一下，他還是決定見一見，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請她到小會客室，我馬上過去。”
陳秉文說道。
走進小會客室，已經等在裡面的關佳慧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
她的神情有些緊張，但還是努力做出一副鎮定的樣子：
“陳生，你好，冒昧打擾。我是關佳慧。”
“關小姐，請坐。”陳秉文在她對面坐下，笑著問道，“找我有事？”
關佳慧雙手微微攥著放在膝上，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說道：“陳生，我.我今年中五畢業了，不想繼續讀書了。
我想出來做事。
昨天在龍哥的開機儀式上見到你，我覺得.你公司做的產品很有趣，很有前途。
而且，我也非常喜歡陳記的瓶裝糖水和脈動功能飲料。
之前就幻想過要是能在陳記工作，就能經常喝到糖水。
昨天見到你之後，這個想法更加強烈。
所以，今天直接找過來。
不知道你這裡有沒有適合我的職位？
我甚麼都可以學，可以從低做起！”
陳秉文微微挑眉，看著眼前這個只有十六七歲、卻有著驚人美貌的少女。
不想靠父親的關係在娛樂圈發展，反而想進入商業公司？
這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關小姐，你的心意我明白了。”
陳秉文沒有立刻拒絕，也沒有答應，而是問道，“不過，你為甚麼想進我們公司？
而不是去演戲，或者去做些更.光鮮的工作？”
關佳慧抬起頭，很認真的說道：“我覺得做生意，尤其是像陳生你這樣，能把一個產品做得全港皆知，甚至賣到國外，很有成就感。
演戲是吃青春飯，但做生意，是創造實實在在的東西。
我.我想學點實在的東西，多賺點錢！”
陳秉文看著她眼中那份不同於同齡人的清醒，心中微微一動。
美貌是稀缺資源，但兼具美貌和頭腦，並且願意踏實的，更是鳳毛麟角。
或許可以給她一個機會。
“我們公司確實在快速發展，需要很多人手。”陳秉文沉吟了一下，“這樣吧，如果你真的有興趣，不怕從基層做起。
可以先來實習，從行政助理或者市場部的普通文員做起，瞭解公司的基本運作。
實習期三個月，沒有薪水，只有車馬補貼。
三個月後，如果雙方都滿意，再談正式職位。
你覺得怎麼樣？”
關佳慧臉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神色，連忙點頭：“可以的！謝謝陳生！
我願意！我甚麼時候可以來上班？”
“下週一吧。
直接找我的秘書阿麗辦理手續。”
陳秉文說道。
“好的！謝謝陳生！我一定好好做！”關佳慧站起來，鄭重地鞠了一躬，然後才腳步輕快地離開了會客室。
陳秉文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
到底是璞玉還是花瓶，需要時間打磨和慢慢觀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