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全港最紅的糖水鋪(求月票推薦票追讀)
陳秉文的目光掃過那些碼放整齊的PET瓶胚和鋁蓋庫存,微微頷首。
這些雖然不是核心資產,但能直接利用,確實省去了不少採購時間和成本。
陳秉文看著這間略顯空曠但骨架堅實的廠房,心中盤算。
120萬拿下這塊工業區核心地段的產權廠房和兩條現成生產線,雖然一次性支出不小,但從長遠看,尤其是考慮到港島工業用地未來的增值潛力,這筆買賣絕對划算。
“黃老闆,”陳秉文轉向略顯緊張的黃生,語氣平和的說道,“廠子我看過了,裝置保養得不錯,廠房結構也紮實。
庫存這些,也算是個添頭。”
黃生連忙點頭:“是啊是啊,陳老闆,都是好東西,要不是唉,我也不至於.”
見他又要訴苦,陳秉文連忙抬手止住了他,“120萬的價格,我們接受。”
黃生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狂喜,他本以為還要一番討價還價。
“陳老闆,您……您是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
陳秉文非常肯定的點點頭,“不過,有幾個條件。第一,所有裝置必須保證能正常運轉,交接前我們會進行詳細測試,如有核心部件損壞無法修復,需要相應扣減款項。
第二,廠房和用地產權必須清晰,無任何抵押或法律糾紛,過戶手續由我方律師全程跟進。
第三,交接時間越快越好,一週內完成所有手續和裝置初步驗收,我方支付80%款項,剩餘20%待裝置穩定執行一週後付清。”
黃生聽著這清晰明瞭、且專業的條件,知道對方是行家,也看出了陳秉文做事的雷厲風行。
他略一思忖,120萬已是他的心理價位,對方雖然加了驗收條款,但合情合理,而且付款方式也算痛快。
“好!陳老闆爽快!我黃某人也不是拖泥帶水的人,就按您說的辦!”
黃生用力點頭,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陳秉文與他握了握手,轉頭對凌佩儀和高振海、鍾強吩咐道,
“凌總監,你立刻安排財務部跟進合同和付款流程。
阿海、強哥你帶技術團隊,明天就開始進場,對兩條生產線進行全面檢測和除錯,確保能無縫銜接我們現有的生產體系。”
“明白!”三人齊聲應道。
同一天,港島葵涌貨櫃碼頭。
巨大的貨輪“海豐號”靜靜地停靠在泊位上。
碼頭工人正忙碌地將一個印有“陳記食品”標識的集裝箱吊裝上船。
林文雄站在碼頭邊,看著眼前繁忙的景象,臉上難掩興奮。
他身邊站著陳記食品負責新加坡市場的銷售經理張志明。
“張經理,這第一批五萬瓶‘勁霸’,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啊!”林文雄搓著手,“港島這邊的捆綁促銷效果,我可是聽說了,反響好得不得了!
現在新加坡的批發商和零售商都在問我,甚麼時候能上貨。”
張志明笑著點頭:“林老闆放心,陳生和凌總監對新加坡市場非常重視。
這不,剛下線的這批貨,優先保障新加坡。
除了勁霸,還有十萬瓶瓶裝糖水,保證供應不斷檔。”
“好!太好了!”
林文雄看著集裝箱穩穩地落在船上,轉頭向張志明再次確認道,“船期是三天後到新加坡吧?”
“對,預計三天後抵達巴西班讓碼頭。”張志明肯定道,“清關手續我們已經提前委託了新加坡的代理行,林老闆您那邊.”
“放心!碼頭、倉庫、分銷渠道,我都安排好了!”林文雄拍著胸脯承諾,“貨一到港,立刻清關入庫,第一時間鋪到各大超市和士多店!
宣傳海報和促銷方案也準備好了,就等產品上架!”
1978年10月5日,星期五,傍晚。
港島皇后戲院門口懸掛著《醉拳》的巨幅手繪海報,海報上程龍擺出醉拳姿勢的形象非常引人注目。
工作人員用繩子拉出了一小塊區域,供記者和少量圍觀影迷停留。
導演袁和平、監製吳思遠帶著主演程龍、袁小田、黃正利、石天、楊盼盼等人準時出現在戲院門口。
沒有華麗的禮服,主創們的穿著相對日常,但精神飽滿。
他們站在海報前,微笑著接受閃光燈的洗禮。
《大公報》、《華僑日報》等幾家報社的記者舉著相機拍照,並大聲提問,問題多集中在電影的風格、程龍的表演以及票房預期上。
吳思遠作為監製,自然是回答問題的核心。
他臉上帶著笑容,一如既往地謹慎和務實:“《醉拳》是我們的一次新嘗試,將功夫和喜劇結合起來。
阿龍很拼命,袁師傅的設計也非常精彩。
希望觀眾會喜歡。
票房嘛,當然希望好,但最重要的是電影能讓大家看得開心。”
他內心深處,依然將《蛇形刁手》視為一個難以逾越的高峰,對《醉拳》的期望始終是穩健盈利,而非創造奇蹟。
程龍站在一旁,顯得興奮又有些緊張。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獨挑大樑的作品,成敗在此一舉。
雖然內心惶恐,他還是努力對著鏡頭微笑,回答問題時中氣十足:“這部電影我打得很過癮,也有很多搞笑的地方,希望大家支援!”
簡單的剪彩儀式後,主創們合影留念,隨後便進入戲院,準備和觀眾一同觀看首映。 整個過程簡潔、務實,完全不同於陳秉文前世所見那些明星雲集、閃光燈亮徹夜空、彷彿一場盛大時裝秀而非電影首映的浮誇場面。
那個時候,紅毯的長度似乎與電影的質量成反比。
明星身上的珠寶價值遠超劇本的文學價值,每一個微笑的弧度都經過精心計算,每一句採訪發言都出自公關團隊的手筆。
所謂的首映式完全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為熱搜和版面量身定製的精緻表演。
眼前的這一切,沒有紅毯上爭奇鬥豔、耗時比電影還長的“豔壓”通稿。
沒有粉絲山呼海嘯般喊著毫無意義的“愛豆口號”,更沒有媒體長篇累牘地討論某位明星的禮服是當季高定還是過季成衣。
彷彿那身行頭比電影本身的劇本和表演更值得關注。
眼前的樸實,反倒讓他覺得,此刻的紅毯雖短,卻至少還鋪在電影殿堂的門前,而非淪為一個純粹的名利場與流量秀。
陳秉文和凌佩儀低調地直接來到二樓一個預留的座位區。
他們沒有去打擾主創團隊,而是如同普通觀眾一樣,等待著電影開場。
燈光暗下,電影正式開始。
熟悉的片頭音樂響起。
隨著劇情推進,影院裡開始響起陣陣笑聲。
程龍飾演的少年黃飛鴻頑劣搞笑,袁小田飾演的蘇乞兒嚴肅中帶著詼諧,兩人之間的互動妙趣橫生。
當程龍飾演的黃飛鴻,在經歷一番狼狽不堪的“醉拳”初學後,鼻青臉腫、衣衫襤褸地逃出師父蘇乞兒的魔爪,狼狽地衝進一家掛著“陳記糖水”招牌的店鋪時,影院裡爆發出一陣會心的笑聲。
“老闆!快!快給我一碗糖水潤潤喉!打完架,口乾舌燥啊!”程龍喘著粗氣,拍著桌子喊道,臉上還帶著誇張的痛楚表情。
鏡頭給了“陳記糖水”招牌一個清晰的特寫,緊接著是店員麻利地端上一碗冰鎮楊枝甘露的畫面。
程龍接過碗,仰頭咕咚咕咚猛灌幾口,臉上瞬間露出舒爽至極的表情,彷彿全身的疲憊和傷痛都被這碗糖水驅散了。
“哇!正啊!打完架飲碗陳記糖水,爽過神仙!”他抹了抹嘴,意猶未盡地感嘆道。
這句臺詞,這個場景,自然得如同生活本身,卻又巧妙地植入了品牌。
影院裡的笑聲更大了,不少觀眾低聲議論:
“陳記糖水?是不是深水埗那家?”
“肯定啦!現在全港最紅的糖水鋪嘛!”
“打完架飲糖水?哈哈,這廣告打得真自然!”
“.”
高潮部分的終極對決,黃飛鴻面對強大的終極Boss,將醉拳的形醉意不醉”發揮到極致。
在搖搖晃晃、險象環生的閃避中,蘊含著精妙的步伐和凌厲的反擊。
程龍將醉拳的飄逸、刁鑽和爆發力展現得酣暢淋漓,配合著精心設計的音效和緊湊的剪輯,看得觀眾屏息凝神,直到黃飛鴻最終以一招奇詭的“醉八仙”招式擊敗對手,全場才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
“太精彩了!”
“阿龍打得太帥了!”
“這醉拳看得人熱血沸騰!”
影片結束,燈光亮起。
現場響起了熱烈而持久的掌聲!
這掌聲並非出於客套,而是真正被電影娛樂性所打動的自然反應。
觀眾們臉上帶著意猶未盡笑容,互相討論著精彩的打鬥和搞笑橋段。
“喂,你記不記得阿龍打完架,說要去‘陳記飲碗糖水潤潤喉’?哈哈,好有趣!”
“是啊是啊,還有那個招牌鏡頭!陳記糖水,看來真繫好飲喔!”
“你還別說,看完打戲我現在真還有點口乾,不如我們去陳記喝碗糖水?”
“.”
陳秉文和凌佩儀聽著周圍的議論,相視一笑。
電影的口碑和植入效果,遠超預期。
首映後的簡單茶會上,吳思遠找到了陳秉文。
“陳生,多謝支援。”吳思遠舉杯,語氣比之前多了幾分信心,“觀眾的反應似乎不錯。”
“電影非常成功,吳生。”陳秉文肯定道,“喜劇和功夫的結合恰到好處,程龍的表現會一炮而紅。”
“承您吉言!
走,陳生,我給你介紹幾個朋友,他們剛才還問起,是哪位老闆眼光如此獨到,提前就投了這部戲。”
說著,熱情地引著陳秉文二人向一旁的小休息室走去。
休息室內,嘉禾的董事會主席鄒文懷和總經理何冠昌正端著酒杯,與袁和平閒聊著。
見到吳思遠引著一位陌生的年輕人進來,幾人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鄒生,何生,袁導,”吳思遠笑著介紹,“這位就是我之前提過的,陳記食品的陳秉文先生。
陳生,這位是嘉禾的鄒文懷主席,何冠昌總經理,這位是袁和平導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