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沽名釣譽
甚麼比賽都不可避免的會出現拿錢辦事,或者利益勾結的事情,這種事不可避免,但最終的成品絕對不能強姦大眾的眼睛。
冠軍以後還是要經常露面,搞出來一個歪瓜裂棗,那不是丟了法蘭西的人?
“我行嗎?”艾娃加德納有些膽怯,雖然她已經不是週薪四百美元的花瓶演員,但所謂的君士坦丁實業集團,她只不過是一個法人,名義上拋頭露面,但怎麼來發展事業,都是科曼來策劃的。
無非就是科曼是現役軍人,才把她推到臺前,這一次選美比賽要是進行的話,肯定是她全盤統籌來推動,沒做過的事情,讓艾娃加德納想起來了當初的膽怯底色。
“怎麼就不行了,等會我幫你分析這個問題。”科曼信心滿滿的看著黑色雪鐵龍被卸下來,“車裡有油沒有?這個禮物真是送我心裡面了。”
其實科曼抄殼子造車也是可以的,這個世界上抄殼子就沒人比科曼更加專業,他怎麼忽然想到了造車了呢?
其實是因為他發現,這一輛艾娃加德納高價訂購的防彈雪鐵龍,安全帶很有問題。
上車之後的科曼比劃了一下,雪鐵龍上面的安全帶,就相當於拿一根繩子勒著腰,定製防彈版的車配上這麼一個安全帶?能怪科曼發現不對麼?
“怎麼了?”艾娃加德納坐在主駕駛的位置,握著方向盤問,她還以為科曼沒見過安全帶,“美國也只有少數車企的高階車型上面配備安全帶。”
“嗯。”科曼也沒有紮上安全帶,直接坐副駕駛道,“看起來,我必須要推動這個世界進步了。”
“你每天都在推動世界進步。”艾娃加德納還不知道科曼那世界離不開自己的自我認知?兩人可以睡在一被窩的關係。
艾娃加德納也是頭一次來阿爾及爾市區,雖然君士坦丁實業集團名義上就是海外省的企業,但她對北非沒甚麼認識,進入市區才發現這裡混合了兩種風格的,“這就是你說的異域風情麼?不是有很多移民,我怎麼沒看出來?”
“馬龍派移民不在阿爾及爾,被安置在了阿爾及利亞的東西兩個省。”科曼懶散的回答著,艾娃加德納當然看不到馬龍派移民,因為包括馬龍派在內的基督徒,在西邊的奧蘭省和東部的君士坦丁省。
至於阿爾及爾這裡,一方面是因為這裡是歐洲移民的大本營,另外一個方面則是要把冗餘預留出來。
未來一段時間,阿爾及爾會吸收哈基斯人,往後還會吸收阿拉伯人,甚至還有法屬非洲的黑人權貴,成為一座多元化城市。
而從敘利亞移民過來的基督徒,是物理隔絕東邊的突尼西亞、利比亞和西邊的摩洛哥,防止這這些阿拉伯國家對海外省的滲透。
鎖住阿爾及利亞阿拉伯人得到周邊阿拉伯國家支援的可能。
甚麼國家的軍事佈置都有自己的傾向性,東方大國也是如此,代表著對威脅方向的重視,東方大國從秦朝開始,重兵集團就放在北方,應該是雷打不動的,最近三個朝代元明清是不同的民族建立,但選擇上同樣沒有變化。
簡單來說就是長城一線最重要,長江以南隨便放點二線部隊對付一下就行了,所以元末北方紅巾軍明明勢頭更猛,但首先脫離掌控的是南方。明朝邊軍被消滅之後,南明根本頂不住,清末南方各省能夠迅速通告獨立,都是因為朝廷主力並不在南方。
袁大頭能夠和革命黨談,並且成功成為第一個大總統,根本沒甚麼陰謀論的原因,就是因為北洋六鎮在手,還用搞甚麼陰謀?從實力地位出發是最簡單的辦法。
“防著阿拉伯人就是你的工作。”艾娃加德納忍不住調侃,“看起來法國的進步理念要用在阿拉伯人身上了。”
“不,我很尊重阿拉伯文化。我們的共同點沒有想象中的少。”科曼斷然否認道,“對家庭觀念的重視,就是當中的一條。強大社會誕生的強大軍隊,必然是以穩固的家庭為基礎。哪怕他們反抗法國,我也承認他們的反抗意志足夠堅定。”
二十一世紀有個詞彙叫去雄化,是說西方國家為了防止東亞國家挑戰西方國家的霸權,開始刻意釋放男娘文化在東方傳播。
這個陰謀論雖然沒有證據,但科曼也是相信的。
但他覺得,談去雄化的鍵道中人有些光盯著自己國家,有沒有一種可能,西方國家也已經去雄化了呢,從雄性角度來說,成為一家之主保護自己的家庭本來就是一種雄化概念。
一個男人不管是父親還是丈夫,保護自己的女人孩子都是理所應當的,但首先應該有一個家庭。
很多人眼中的雄性?難道就是外表不修邊幅,鬍子拉碴,張嘴三字經的維京海盜形象?
就歐美在二十一世紀的結婚率,尤其是法國這樣的國家,男人沒有家庭束縛,天天提褲就跑,毫無責任感,難道就不是去雄化了?
如果從瓦解社會凝聚力的角度來看,絕大多數歐洲國家,男人一點擔當都沒有,其實已經完成了不同層面的去雄化,可能也就美國的紅脖子還保留一點家庭觀念,在美國是不是多數都是一個未知數。
科曼按照政治光譜來說,是一個極右翼保守派軍人,對進步思想的接受是有條件的。而且絕對不會和蘇聯比著誰更進步。 艾娃加德納被動的接受了,科曼一番我很欣賞阿拉伯人,但不同意當前阿拉伯人我落後我有理的自述,就很有精神。
到了阿爾及爾君士坦丁實業集團所在的地址,艾娃加德納才下車說了一句,“到了,幸虧你指路。”
“我也是第一次來,”科曼知道阿爾及爾的公司總部在哪,但他沒有來過,原因還是因為他是現役軍人。
艾娃加德納走過來一把拉住科曼的手,朝著公司駐地的大門走去,嘀咕著,“裝甚麼不近女色,忘了你在範德比爾特莊園的樣子了?正好和你談談美的定義。”
“在這談?裡面有床麼?”科曼一副這怎麼好意思的口氣,迎來了艾娃加德納一個白眼。
不過選美比賽,就像是科曼說的絕對是一個值得推動的大事,這件事就符合法國的氣質。
未來的世界三大選美大賽,此時都沒一個影子,世界三大選美大賽分別是世界小姐,環球小姐和國際小姐,但嚴格來說,國際小姐的影響力比前兩個差了一點。
國際小姐大賽出現的最晚,而且是六十年代日本開始舉辦的,和一九五一年英國開始的世界小姐,一九五二年美國開始舉辦的環球小姐相比,存在一些影響力的差距。
從世界小姐和環球小姐只相差一年的舉辦時間,科曼有理由進行合理猜測,共軛父子英美在這裡面有貓膩,利用選美比賽爭奪影響力。
美國和英國的影響力重合度太高,冷戰早期美國對待英國,比對待蘇聯鄭重多了。
法國現在就迫切需要影響力,科曼也不管是不是物化女性了,直接開始為艾娃加德納出謀劃策,“所謂萬國小姐大賽,法國仍然保留影響力的地方,歐洲和非洲肯定沒問題,阿拉伯就由敘利亞代表,我們還有一些影響力在那,亞洲那邊就是法屬印支了。剩下就是爭取,以巴黎的時尚地位來說,也迫切需要一個這樣的比賽,可以爭取的地方,拉美國家可以嘗試一下,北美麼?”
艾娃加德納清楚的接收到了科曼眼中的訊號,用一種認命的口吻說道,“我就是美國人,最好的宣傳人選。”
“東歐國家現在都在莫斯科的影響下,肯定是十分艱難,但希臘、南斯拉夫和芬蘭?應該不是問題。”科曼忽然停頓一下,“南斯拉夫也別抱太大希望,希臘是東正教國家,芬蘭畢竟還有一定程度上的獨立,也算是能夠代表東歐。”
艾娃加德納不斷點頭,聽著科曼物化女性的言論,“標準只有兩條,外貌第一,民族特色第二。”
這兩條是美國的環球小姐和日本的國際小姐所具備的傾向性,至於英國的世界小姐比賽,體現了英國那種擰巴的心態,明明是一群穿著比基尼的選美,還著重提出甚麼才藝?社會責任感?
美國的環球小姐好歹說得明白,就是看重外貌。當然民主黨時期那些妖魔鬼怪,也足夠辣眼睛。
“可以和巴黎的時尚界聯合起來,法國現在就剩下這點影響力了。”
科曼邊想邊道,“相信奢侈品公司和時尚界也會鼎力支援。現在我來談談美的標準,不同種族有些細微差別,既然是選美,就要揚長避短。你說黑人的身體優勢是甚麼?”
呃!看到艾娃加德納的表情,科曼就知道白問,自顧自的說道,“黑人的形體來說,應該是不同人種當中比例最好的。同等身高的族群站在一起,黑人的腿最長,黃種人的特點是上半身比較長。白人介乎兩者之間,南亞人不瞭解。”
還有別的,比如說白人衰老最快,黑人和黃種人顯年輕,但這兩個顯年輕的方式還不一樣,黑人那個顯年輕是很多人十幾歲就像是二三十歲,到了五六十歲,還像是三十多歲。
“所以呢。”艾娃加德納像是一個好奇寶寶提問。
“發揮不同種族的優勢。讓他們勇敢的展示出來,優勝者不管甚麼種族,自然有奢侈品公司籤合同。”科曼本來還想要談談不同種族的優勢怎麼發揮,但仔細一想,他定個框架就行了,人家自己還不知道甚麼叫美嘛?
能夠把這個比賽組織起來的話,就要看艾娃加德納自己的了,法國只能號召有影響力的地區打基礎,最多能借用一下拉丁文化。
如何讓這項比賽在北美有影響力,他就辦法不多,艾娃加德納現在不是對美國政府極具統戰價值麼?看看這種統戰價值是真的還是假的。
最後,科曼拿出來了一張紙,畫上了一個安全帶的構圖道,“記得回到巴黎的時候替我申請專利,然後放棄專利無償公佈出去。”
“哦,你在拯救全世界的人們是吧?”艾娃加德納的臉上寫滿了沽名釣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