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此仇不共戴天
這些部落的謝赫們興高采烈,科曼不用太理解,只需要理解收入翻倍就行。
阿爾及利亞歐洲移民和當地人的收入差距還是非常大的,一般都要乘以二,翻倍的收入足以讓哈基斯群體歡呼,歷史已經多次證明了發餉的重要性。
最近一個正在證明的就是常公,也不知道最近一段時間法幣又貶值了多少,金圓券是否已經提上日程。
包括布賈碼謝赫、塔貝特謝赫、奧馬爾謝赫在內的謝赫們,走的時候都笑容滿面,似乎對未來充滿了期許,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盧卡爾進來的時候,科曼杵著腰刀坐在原地,整個人不知道在想甚麼,他有些試探的問道,“營長,都搞定了麼?”
“嗯。”科曼這才回過神來道,“鐵道兵師整編完畢之後,下一步就是官兵子女的教育權要搶過來,不著急,一步一步來。”
等到鐵道兵的整編完成,就可以直接借用軍方的權威,讓鐵道兵的家庭脫離部族政治環境,重新形成一個可控的,歸於軍方的團體。
就像是科曼說的,一步一步來,香腸要慢慢切。
“拿走官兵子女的教育權,這比新成立一個兵種都重要,阿爾及利亞必須完成法國化。”科曼站起來像是對盧卡爾說服,其實主要是在說服自己,“唸經的生活結束了,法國缺少人口,但不缺少累贅,當地人不能繼續做累贅。”
“阿拉伯人一直認為自己很偉大。我們沒資格教導他們甚麼。”盧卡爾在海外省也服役很久了,清楚的知道這種心理,對科曼解釋道。
“這種心理我也很瞭解。哪些自認為歷史長的都這樣。”科曼的臉上不由的閃過一絲無奈,“都是自認為自己最有文化底蘊,歐洲國家只不過是暴發戶,和現實差距實在過大的話,就說歐洲也度過漫長的中世紀。其實他們搞錯了核心問題。”
“甚麼問題。”盧卡爾來了興趣,其實聽著自己的長官暗地裡埋汰其他民族,還挺有意思。
“這些近代被殖民的所謂受害者,推翻的不應該是聖經,其實聖經還真不比古蘭經強。他們應該推翻的是歐幾里得、阿基米德,畢達哥拉斯他們的公式。”
科曼懶洋洋的道,聖經算甚麼,比古蘭經或者論語那種書強麼?他還真不覺得。
但科曼轉而一想,好像古希臘也是偽史論重災區,偽史論每年都有著作問世,好像說歐洲的數學知識,是從自己國家傳過來的。
網路防火牆確實應該存在,這種挑戰數學體系言論,其實比土耳其、蒙古、韓國那種亂認祖宗性質上嚴重太多。
亂認祖宗頂多算是唯心層面,挑戰數學體系堪稱是挑戰唯物。
科曼所在的時代因為短影片,發表言論的人難免參差不齊,虛假物料層出不窮,就比如說新德里是一九六二年印度新建的首都。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新德里距離德里多遠呢,實際上那只是新舊城區的區分,是英國人在德里旁邊建立的新城自己居住,短影片節奏一帶,就成了一九六二年的事情,相信的人還很多。
“這倒是頭一次聽說,不過就算是沒有那些幾千年前的希臘人,牛頓、尤拉、高斯也一樣證明了歐洲的強大。”盧卡爾此時的狀態,和二十一世紀歐美已經深陷幾十年快樂教育的人完全不一樣。
“你還別這麼自信。”據科曼所知,牛頓真的被懷疑是否存在,因為他本人沒有結婚自然也沒有後代,所以被抓住這一點認為牛頓是被虛構的。
盧卡爾現在對這些數學物理學家如數家珍,還證明了一件事,文明真的可以退化。
科曼記得有一次懂王的二兒子被採訪,記者問了一個乘法題,結果懂王的兒子愣是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接茬。懂王在旁邊小聲提醒自己兒子正確答案。
這就說明已經八十多歲的懂王在他受到教育的時候,所接收到的知識和他的兒子肯定完全不一樣,懂王到了八十都能算出正確答案,他兒子卻不知道。
快樂教育是多可怕的事,不知道有朝一日包括美國在內的西方真的被趕下神壇,快樂教育是不是會和八股取士一樣,讓東方大國寫到歷史教科書裡面作為教訓,完全有這個可能。
別說是歐美了,俄羅斯的理工科水平比蘇聯時代也下降很多,冷戰時期東歐國家都是奧林匹克競賽金牌的常客。
解體之後,除了被歐美吸收一波紅利,讓東歐國家物理教授去看大門,美國也從東歐吸收不到新人才了,不然怎麼會輪到印度人被倚重。
新的地中海史觀教材,將會在暑假過後的下半年在阿爾及利亞海外省投放,所以哈基斯群體還有一些安全時間。 等到新學年的教材準備完畢,下半年開始就是對海外省進行全盤教育覆蓋的時候了。
科曼走出房間前往司令部向朱安上將彙報,這一次和哈基斯的謝赫們交流的全過程,謝赫們的態度,傾向性以及一切反應。
隨著司令部的首肯,鐵道兵建立正式進入流程,原有已經服務在鐵路建設的哈基斯人,直接接到了轉正命令,成為了鐵道兵的一員,人數缺口則有哈基斯群體的各部族選拔補充。
憲兵部隊直接派出小組,前往哈基斯人的聚集區進行選拔,身體健康的男性出來接受選拔,年輕人聚集在徵兵處前。
卡里姆看見鄰居家的少年正在按血手印,他的五個妹妹躲在橄欖樹後偷看。
很多男人把這一次的選拔,看成是改變命運的機會,收入翻倍成為鐵道兵之後的待遇,對大多數人都有巨大的吸引力。
掌握當地語言的法國憲兵還在進行喊話,“法國在賽提夫建了鐵路學校,鐵道兵的兒子可以在那就讀,女兒可以在那裡學鋼琴.現代生活已經觸手可及,海外省的改變在你們的手中開始。”
這並非是宣傳,教育體系本來就是現在巴黎政府的重中之重,阿爾及利亞法軍司令部正在全力推進教育設施是完善,除了科曼哼插一腳禁止了英語教育之外,憲兵的喊話都是真實的。
至於阿拉伯教育也被禁止,那也算是一個問題?不該禁?
每一名被選拔的男人,都領到了一套軍裝、證件,接受了法國憲兵帶來的照相,留下了自己的肖像。
領取的軍裝和法國陸軍的軍裝別無二致,以後會有專門的鐵道兵軍服的,但現在法國沒空。
遠處,法國外籍軍團的卡車正碾過乾涸的河床,車斗裡飄揚的三色旗,將會是他們未來的歸屬,選拔的鐵道新兵將會被運送到集結地點,和之前就已經投入到鐵路建設工作的哈基斯人共同被整編。
“沒有幾個月時間,肯定無法形成戰鬥力。”盧卡爾拿著各地的彙報檔案,看著科曼有一些奇怪,今天營長怎麼不在猶太社群閒逛了。還是等一會再去?
科曼當然不知道盧卡爾的內心戲,他都已經摸清了猶太社群的情況,自然不用再去了,“我有一個朋友明天到阿爾及爾,隨後幾天如果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你盯著一點就行。”
第二天上午,艾娃加德納出現在阿爾及爾港口,為了適應北非的氣候,他像是阿拉伯女性一樣披著頭髮,巨大的墨鏡掛在鼻樑上。
如若不是在電報掛號上留下了穿著打扮的資訊,科曼也認不出來她,見面之後蛇蠍美人沒跟著科曼走,“我帶來了一輛定製的雪鐵龍,因為進行防彈改造剛剛出廠,你以後就坐這輛車。”
“我怎麼鐵石心腸的人,一下子被感動了,這可如何是好。”科曼不著調的開著玩笑,掩飾心中真實的感動,美國大妞怎麼這麼會啊?
“你很感動是不是?”艾娃加德納摘下墨鏡,也不在意科曼的否認道,“我看男人還是準的,就好像你第一次見我就想把我按在床上。”
“你嚴肅點,我是軍人。”科曼開口阻止艾娃加德納亂說話,轉移話題道,“怎麼忽然就就想要來這邊了?”
“華盛頓請我去羅馬站臺,宣傳美國文化。”艾娃加德納又看到科曼撇嘴,沒好氣的推了男人一下,“我知道你們歐洲人覺得美國沒有文化。”
“在義大利的時候,我想要不要搞一個選美比賽,正好義大利距離北非又不遠,就問問你的意見,我可不是來故意看你的。”
聽著艾娃加德納的口是心非,科曼也不介意,給出了自己的中肯意見,“掌握美的定義確實很重要,考慮到法國的現實情況,確實很有準備的必要,而且不能只侷限於白人,法蘭西聯邦有不同種族嘛,她們都應該得到公平的機會。”
“你又想說法國的進步主義”艾娃加德納有些讚許的道,“不過我很贊同,現在美國的選美比賽,一般都侷限在歐洲移民群體當中。”
“你們美國,就容易做這種事。”科曼一想到白左審美出來的妖魔鬼怪,那隻不過是艾娃加德納口中當前美國的反面,“我好好和你談談選美的定義,選美最重要是美,如果夾雜種族主義刻意醜化,還不如不舉辦,如果選美比賽成功,對法國的文化影響力也是一個巨大的促進。”
他還是很重視這件事的,科曼的嘴巴會說謊,科曼的火箭不會。
美國民主黨執政的時候那些選美比賽,就是在糊弄科曼的火箭,此仇不共戴天。
“就叫萬國選美比賽,這也應該是歐洲戰後第一屆重大比賽。如果組織權在你手中,不比做花瓶有意義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