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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地中海文明史觀

2025-11-15 作者:青山鐵杉

第246章 地中海文明史觀

“我看我也染金髮好了。”艾娃加德納碎碎念,如數家珍的唸叨在十六區的逛街之旅,科曼去了東正教教堂祈禱,然後買了一本資本論。

對於這種行為,科曼解釋自己是現代派教徒,艾娃加德納再三詢問甚麼是現代派教徒,才知道是無神論的一種能夠接受的說法。

閒逛的時候,科曼的目光總是在金髮碧眼的毛妹身上打量,終於讓艾娃加德納忍不住,不斷念叨要染髮。

“我就是看一看。”科曼抓著女人的手背親了一口解釋著,對美好事物的追求總不是壞事吧?他又沒有做甚麼。

科曼本身是可以不吝嗇的說,我的心裡只有你這種話的人。

只要足夠不要臉,就會應有盡有。艾娃加德納的不滿都變成了,你就會頂撞我的嘆息。

亨利·瓦龍代表的瓦龍學派,已經開始為教育體系應該覆蓋每一個人開始造勢,現在還沒有受到多大的關注,大多數人並不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這種造勢絕對不是說給本土法國人聽的,而是說給海外省居民聽的。

科曼則繼續借著在巴黎任職的馬丁,商量對海外省人口統計的事情,“硬性標準有兩個,不管統計比例是多少,非阿拉伯人的資料必須超過百分之五十,第二個標準是,總人口資料不管是一千兩百萬還是其他數字,公佈數字必須減低一百萬,一千兩百萬人就公佈一千一百萬人,給我們的戰友留下足夠的冗餘空間。”

第二點馬丁十分能夠理解,就是透過數字遊戲留出足夠的空間,可以讓阿爾及利亞三個海外省的法軍,在鎮壓的時候面臨的壓力變小。

至於第一點,馬丁倒是挺有興趣的詢問,這招是從哪學的?英國人似乎做過,但那是殖民地,法國海外省政治地位和本土是一樣的,這種政策型指導,可以用在海外省那樣的行政單位麼?

“這麼做的國家不只是英國。”科曼隱含深意的回答,如果只是英國這麼做,說實話科曼不一定學,他學的是蘇聯。

面對一個人口不少,還曾經出現過地區強權的民族,會選擇扶持一個比較弱的,看蘇聯對中亞民族的時候就知道了。

中亞傳統霸主是誰?答案是烏茲別克人,烏茲別克人歷史最為輝煌,同時人口眾多,文明底蘊也是最強的,農業產地也主要在烏茲別克境內。

哪怕是在蘇聯解體之後,烏茲別克雖然說放棄了列寧那套思想,但可沒有忘記列寧那套組織方式。

烏茲別克有扶貧政策和扶貧官員,只是不再叫幹部了,之所以艱難,就是在蘇聯時期有意識的打壓。

具體的動作就是扶持哈薩克,打壓烏茲別克,把人口稀少的哈薩克面積擴大,這不只是把俄羅斯自己的土地給哈薩克,同時也分割很多烏茲別克人長期居住的土地。

這樣一留下來的烏茲別克仍然很大,於是又從最早成立的烏茲別克蘇維埃當中,調整以及升格了土庫曼和塔吉克。

塔吉克自治共和國升格為直屬蘇聯的塔吉克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脫離了烏茲別克。

土庫曼則是經過整合獨立於烏茲別克之外,經過這一番調整之後,烏茲別克作為傳統中亞霸主,除了人口之外,體量上已經完全無法和哈薩克相比。

雖然後來蘇聯解體便宜了哈薩克,但科曼覺得那不是分割的錯誤,壓制中亞第一大民族烏茲別克人的戰略十分成功,解體是俄羅斯人自己腦子有坑。

要知道解體之前哈薩克的第一大民族並不是哈薩克人,而是俄羅斯人,以葉利欽為代表的政客怎麼能出這樣的決策,一般人根本無法去猜測。根本理解不了。

“分割看起來問題不大,但也談不上把問題徹底解決。”馬丁覺得這只是一時的辦法,但他也想不到還有其他辦法。

“僅僅是進行文化分割當然是不夠的,只破壞不重組,就像是你說的,只能解決一時的問題。”科曼手插褲兜無奈的回答,“但民族是一個想象的共同體,但也要遵守基本法,看我們怎麼塑造了。”

這當中的例子還是哈薩克,哈薩克作為蘇聯獨立的最後一個加盟共和國,獨立之後面臨的第一個問題就是立國之本,當時哈薩克就存在突厥支持者和蒙古支持者兩派聲音。

最終因為蒙古國的存在,突厥支持者的聲音佔優,哈薩克就這麼成了一個突厥系國家。

但蒙古支持者一直在哈薩克存在,哪怕在語言上哈薩克確實和蒙古關係不大。    最終在那大汗之後的託卡耶夫推動下,在獨立了三十四年之後,哈薩克議會再次開始尋找立國之本,哈薩克共和國承認成吉思汗長子朮赤汗為國家的歷史締造者,其建立的金帳汗國是哈薩克汗國及現代哈薩克國家性的先源。

國家保護並弘揚朮赤汗的歷史遺產,致力於以之作為公民團結、多民族和諧與文化認同的象徵。

《教育法》《語言法》同步修訂:小學五年級開設《朮赤與金帳時代》必修課;阿拉木圖—阿斯塔納高鐵更名為“朮赤號”。

做了三十四年的突厥國家的哈薩克,又開始往蒙古身上靠近,也不知道土耳其聽到之後是甚麼感想,如果哈薩克從突厥國家抽身,本來就只存在夢中的大突厥實體,沒成為現實就少了一多半。

民族既然是想象出來的共同體,那當然是可以改的,法國都已經經歷過了,高盧史觀對決日耳曼史觀最終勝利。

馬丁這幾天一直都在尋找科曼眼中的御用文人,就是在歷史領域出名的史學家,按照要求找到了費爾南·布羅代爾,費爾南·布羅代爾之所以符合要求,就是因為他的著作是側重於地中海文明的。

這就非常符合現在法國領域的主流認識,地中海不論是北岸還是南岸都是法國,阿爾及利亞只是海外省,並非是殖民地。

至於另外兩個接到邀請的史學家,則是喬治·迪比與羅貝爾·芒德魯。

這一次的對話其實就很好開展了,歷史學家比教育家更加務實一些,尤其是費爾南·布羅代爾,簡直就是法國現在主張的最佳代言人。

科曼也沒有隱瞞甚麼,見面就直白的說明了,我們祖先都是高盧人的高盧史觀,在海外省的大部分人眼中和一個屁沒甚麼區別。

當年法國完成中央集權稱霸歐洲過程當中塑造的高盧史觀,在地中海對面不管用。

高盧史觀對神聖羅馬帝國和之後的德國還是很管用的,但現在面對非洲就不行了。至於更早的日耳曼史觀,用在非洲還不如高盧史觀呢。

“實話實說,受到法蘭西國事綱要的影響,當前法國在爭取拉丁文化和拉丁世界領導國家的路上,可能要更加靠近與羅馬帝國。在爭取義大利、西班牙等伊比利亞半島國家的時候,會更加的有用。側重於地中海一線。”

再一次,科曼本人的著作還是被他本人提及了,他自己都快忘記了自己的抄襲經歷,這兩年光在法屬印支,才剛想起來這件事。

現在想想,科曼也是一個著作等身的人,法蘭西國是綱要還真有非洲的內容,當中說在統一的拉丁-非洲世界,穆斯林問題和一般意義上的殖民地問題有朝一日才能得到解決。

但是,殖民地的經濟聯盟必須透過一種宗主國的經濟聯盟加以完善。

拉丁帝國的從根本上來說是政治性的,因此,產生並且鼓舞這個帝國的乃是一種具有特殊政治意味的意識形態。

總是在海外,科曼都忘記當初怎麼抄的,現在開始談論北非的事情一下子又想起來了,這就是要推動新歷史教材的原動力。

費爾南·布羅代爾馬上就理解了,並且主動找到了理由,“本土的高盧史觀根深蒂固,不過也強調羅馬帝國對高盧的文化和民族融合,倒也不是問題,可以在海外省的教材當中先確立新史觀,以後再改本土的教材。”

“那麼從甚麼時候開始呢?”喬治·迪比開口詢問。

羅貝爾·芒德魯則緊接著問出了自己的問題,“方向上的主要思想是批判還是?”

“是批判類,至於從甚麼時候開始,當然是從文明早期開始,海外省有一批柏柏爾人後裔,當然我們還不知道具體人數,稍晚時間會進行統計。”

科曼話鋒一轉道,“以柏柏爾人出現為起點,強調柏柏爾人為原住民的身份,之後就是迦太基人的入侵,羅馬時代和阿拉伯時代,在內容上我們要著重下功夫,迦太基人入侵,羅馬繁榮和阿拉伯人的入侵。”

柏柏爾人並不是迦太基人的後裔,人家正經的後裔在突尼西亞,如果法國吞併了突尼西亞,倒是可以春秋筆法一下,這樣在抵抗阿拉伯化的時候還更有共同語言,實在不行可以把羅馬和迦太基塑造成地中海文明內戰,辦法還是很多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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