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平等下的不平等
“用你的名義投資就行了,只用名義,絕不讓你拿一個法郎。”科曼一個大男子主義的人,絕對不會花女人的錢,艾娃加德納之前過億美元的收益,既然給她那就是她的了。
“你怎樣,我都不知道說甚麼了。”艾娃加德納雙眸當中滿是柔情蜜意,一個勁的往男人的懷裡鑽。
科曼幾乎馬上就開始了自己這一次歸國之後準備的大建,先給他的戰友馬丁打了一個電話,讓戰友幫忙邀請塞勒斯坦·弗雷內、亨利·瓦龍等法國的教育家有時間見個面。
至於建立學校就不用徵求別人的意見了,建立學校又不是別的問題,只需要鋼筋混凝土,再多加上一個學校設計,根本不用一些教育家給甚麼意見。
三個理工科大學,分別在現在阿爾及利亞的三個海外省、奧蘭、阿爾及爾和君士坦丁動工。
在定位上分別對應法國的理工科大學,阿爾及爾技術和工程學院,對應法國綜合理工學院,屬於綜合性理工大學。強調數理基礎,培養能夠從事前沿科學探索的科學家和工程師。
在奧蘭的大學名為奧蘭能源和礦產大學,面向電力工程、能源、礦產之類的應用場景,招收相關人才的大學。
君士坦丁則建立工業大學,集中在機械與航空航天工程、電子與電氣工程、土木與環境工程、工業設計,服務於工業和基礎設施建設。整個課程體系圍繞真實的工業專案展開,學生需在四年內完成從設計、建模到製造原型機的全過程。
最後一個軍校,仍然要放在阿爾及爾,命名為法蘭西聯邦國防和科技大學,強調軍民融合,前兩年與上述三所理工大學的課程高度互通,軍官學員需掌握堅實的理工基礎。後兩年聚焦軍事應用和專業指揮。
實行嚴格的軍事化管理,核心課程包括國家安全戰略、軍事史、領導力學和愛國主義教育,自然更是不用多說。
這四所大學其實都是理工科大學,招生範圍自然是紮根在整個法語世界,不然僅憑藉海外省的人口基數,科曼就算是耗費巨資建立起來了,搞成三流的大型成人託兒所,還不如扔海里聽個響。
這肯定是需要強大的支援,須是一項跨越政黨、得到軍方支援的國策,任何政府都需將其作為國家發展的核心戰略持續推進。
完成初步草案之後,科曼和自己的戰友馬丁見了一面,得知建立四所理工科大學的計劃之後,馬丁伸手放在科曼的額頭,疑惑的嘀咕,“瘋了?是不是法屬印支當地的氣候過於炎熱,燒壞了你的腦子。”
馬丁確實是不能理解,幹嘛要投入巨資自己承擔國家應該承擔的投入,這個世界竟然還有這種人?
“那是建立在法軍為核心的教育體系。”科曼伸手打掉了馬丁的手,齜著牙道,“你只需要知道,這涉及到了海外省的軍事管制,而且……是艾娃掏錢投資,和你沒有關係。”
科曼也知道自己掏錢為國接盤的行為,確實是不太令人能夠接受,所以沒敢承認是自己乾的,就說艾娃加德納要這麼幹。
“你一直說美國人的基礎太好,所以腦袋不太好,現在看來確實有道理。”
馬丁瞬間就接受了科曼的說法,不然呢?就這麼一個壞的流膿的類人,能做出來這種事?馬達加斯加四十萬冤魂不服,我們差哪了?
艾娃加德納人沒出現,就在馬丁這裡喜提一個美國傻大妞的稱號,平白受到了一個罌粟販子的惡意。
“這不是好事麼?現在就差一個以軍隊為核心的教育體系,不然海外省的軍事管制好像感覺差了一點甚麼。”科曼解釋道,“其實缺乏一個戰備省的名義,把三個海外省都納入戰備省的範疇當中,這樣就更加名正言順了。”
戰備省就是,指的是那些在地理位置、工業基礎、經濟實力、資源儲備或軍事部署上,對國家應對潛在衝突或緊急狀態具有支柱性作用的省級行政區。
這樣的話,軍事管制就更加名正言順了,海外省的法軍行動起來也更加的順理成章。
聽科曼說了一下戰備省的概念,馬丁才說道,“哪有甚麼容易,沒有一個重大事件,巴黎政府也不會對阿爾及利亞法軍司令部那邊的話全都同意。” “我們好好想想。”科曼忽然之間靈光一閃,英國託管時間快到了,巴以戰爭肯定會打響,阿爾及利亞海外省可還有十萬猶太人呢。
十萬猶太人對阿爾及利亞來說,並不是一個絕對意義上的小數字,而且阿爾及利亞猶太人的地位可不低。
本來猶太人在海外省的存在,對法國移民還好說,可是在穆斯林眼中就很扎眼了,穆斯林大眾對此感到極度不公。他們同樣被法國統治,卻因土著法典而成為沒有政治權利的“法國屬民”。
法國分而治之的策略,將猶太人的法律地位提升到與法國移民相似的水平,而穆斯林卻被排除在外。
如果巴以戰爭爆發了,這種對猶太人的仇視就會更加展現。
既然已經準備全面同化,以後軍事管制之下的海外省,短時間內也不會繼續用分而治之的政策,猶太人遲早會走,法國就算是想用也用不上,那還不如用猶太人的血來達成法國的目的。
科曼不得不承認,他現在在亞非走了這麼一圈之後,對從血來染紅頂子的操作,確實是沒有這麼排斥了。
兩天後,馬丁幫助科曼邀請的兩個教育家塞勒斯坦·弗雷內、亨利·瓦龍兩人,應邀來到了一家高檔餐廳,和科曼見了面。
“為甚麼把見面的地方定在十六區?”塞勒斯坦·弗雷內有些不解的詢問亨利·瓦龍,後者也表示不知道。
科曼不知道自己對毛妹的潛在偏向,差點暴露了自己的底色,但就因為不知道,他此時還很得意的摟著艾娃加德納,等著兩人的到來。
兩人都是法國教育領域的知名學者,亨利·瓦龍建立了瓦龍學派,瓦龍運用心理生物學的觀點肯定巴甫洛夫的條件反射學說在心理學上的積極意義,認為應從包括心理現象在內的生命體與周圍環境的相互關係中去尋找兒童心理、意識、人格發展的動力。
其實就是關注兒童心理健康,應用在教育領域,推動兒童教育的一個學派。讓所有兒童,無論其社會出身,都能接受平等的教育。
這和科曼準備讓理工大學面向整個法語世界的初衷十分吻合,所以科曼準備邀請亨利·瓦龍來為自己的教育體系建設背書,不過目的不太一樣。
雖然的主張是所有兒童,無論其社會出身,都能接受平等的教育。
但科曼的主張是,讓數學把所有的潛在傻逼都儘早篩選出來,剩下真有數學天賦的兒童,才是法國真正需要的人才。
並且科曼除了之前想過,理工科能夠遮蔽女人的作用之外,還想要用它來遮蔽非洲人。
數學不會埋沒任何一個天才,如果一個數學家三十歲之前沒有驚天動地的成就,十八歲之前無法再數學知識上超過自己的老師,那麼基本上也不會出現甚麼大器晚成的可能。
數學天賦一般在兒童時期就會顯現出來,理工科篩選的有數學天賦學生,截止到十八歲也完全夠用。
這麼殘酷的學科,如果用來隔絕平庸的黑人絕對是再好不過,而且誰都挑不出來毛病,這是一個懂就是懂的學科,不會因為政治正確不能歧視黑人,就會放過黑人一馬,因為打分的權利不在老師的手裡。
所以瓦龍學派的最大作用,對科曼來說就是在表面的平等理念之下,可以被利用的不平等。用平等的數學,來實踐不平等的篩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