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暴動平息
拉美那個地方,承受美國的高壓誕生甚麼魔幻思維都不奇怪。
天主教氛圍就沒有比拉美更加濃厚的地方,同樣拉美也是二十一世紀西方國家左翼思想最濃厚的地方,兩者共存於一個大區。
而且不同於西歐國家,比如法國這樣社會黨和法共這樣的左翼黨派仍然有明顯區別。拉美的兩個左翼派別幾乎就是一回事。
這就要談及出現這種情況的源頭美國了,在冷戰開啟之後,美國對拉美國家產生左翼思潮的威脅,已經到了魔怔的地步。
卡斯特羅剛開始只不過要求獨立自主,根本和蘇聯並不親近,被美國生生逼迫成了鐵桿親蘇國家。
古巴在冷戰當中是蘇聯的頭號打手,幾乎到了蘇聯指哪古巴打哪的地步,廣大的亞非拉國家都出現過古巴戰士的身影。
可出現這種轉變的源頭,只不過是卡斯特羅沒收了美國的種植園,不願意在做美國公司的奴隸,美國連承受幾億美元的損失都不願意。
最終在古巴變成蘇聯的頭號打手之後,美國不得不付出百倍代價,平息古巴製造出的麻煩。
緊接著到了拉美第一大國巴西,巴西工黨領導人若昂·古拉特就任總統,他明明是一個社會黨生態位的總統,只不過進行了國有化運動,這種國有化運動在西歐國家也非常常見,結果被美國視為眼中釘,聯合巴西軍隊趕下臺。
最後到了智利總統阿連德,到了七十年代的時候拉美的左翼力量,在美國的高壓之下已經沒有多大的界限,阿連德就是社會黨人。
這個時期拉美的左翼力量當中的社會黨,已經出現了和西歐國家社會黨明顯的不同,雖然大家名義上還都屬於第二國際。
但拉美的社會黨因為長期被美國和親蘇共產主義者一視同仁的打壓,本來應該和歐洲社會黨差不多主張的黨派,變得極為激進,明顯更靠近莫斯科的而不是第二國際。
此時美國的高壓,已經對拉美左翼勢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格局,產生了居功至偉的作用。
拉美的社會黨和歐洲的社會黨除了名字像,幾乎已經在各個主張上面都有明顯的區別。
甚至歐洲這些第二國際的社會黨,都已經發現了歐洲和拉美,雖然都叫社會黨,但拉美的左翼比自己更加激進。
這都是美國聯合拉美國家軍政府,採取高壓政策所導致的。
於是到了八十年代,最魔幻的事情來了,尼加拉瓜內戰當中,要革命的一方桑地諾民族解放陣線,同時得到了蘇聯、古巴以及以聯邦德國社會黨為首的歐洲社會黨支援,歐洲的社會黨頭一次在重大沖突當中和莫斯科處在一個陣營。
尼加拉瓜內戰雖然因為蘇聯國勢的原因,最終嘎然而止,但在這一場戰爭當中,桑地諾民族解放陣線也沒有被解散,算是打出了自己的統戰價值。
隨著拉美經濟危機的爆發,拉美各國的軍政府開始被迫下臺。
從高壓當中再次出來的拉美國家左翼政黨,幾乎也不強調甚麼主張是社會黨的,甚麼主張的又是莫斯科的,也不區別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有甚麼不同的地方。
美國幾十年對拉美左翼的強力壓制,把歐洲差別很大的左翼政黨,壓制成了內部沒多大區別,要說共同語言只有反美的政治力量。
這些拉美國家的左翼政黨,在二十一世紀的影響力比在冷戰時候穩固的多,美國一個一個的搞都有些搞不過來,剛弄下臺一個,另外一個國家又上臺了。
連從二戰之後就親美的哥倫比亞,都出現了第一個左翼總統。
拉美這麼一個情況,都已經拉著東方大國加入安共體組織,還有甚麼事不可能發生的。
拉美天主教都有解放神學,連天主教和共產主義,經過西班牙內戰,墨西哥內戰的深情厚誼,都可以捏合在一起。
那麼一些印第安人後裔比例大的國家,忽然想起來大家都是黃種人,只能算是一個合理猜想,都達不到妄想的程度。
“每隔五天發一封電報給巴黎的法國憲兵司令部,把這一次民族仇殺的前因後果一一上報,記著,因為這不是甚麼光彩的事情,一定要隔幾天說一點,儘量把馬達加斯加憲兵部隊的責任撇清,雖然我們這裡的憲兵部隊人數不多,本來就沒甚麼責任。”
一個八百人的憲兵部隊能夠阻止民族仇殺發生麼?這可是六十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一個烏克蘭大小的地方,連一千人都不到的憲兵怎麼看得過來? 把拉長時間推卸責任的電報內容都準備好,讓譯電員按照時間傳送,科曼馬上又邀請了本次馬丁所帶來的各行業,其實主要是農業和採礦業的專家們,擬定一個暴動之後的發展方案。
甚麼,身為遠征軍的一份子不參戰?
科曼是憲兵部隊,情況危急自然責無旁貸,現在明顯是佔據絕對優勢,他上去幹嘛去?
圖阿馬西納港只是法國遠征軍甚麼時候想打的問題,並不是能不能拿下的問題。
曾經繁榮、如今已滿目瘡痍的沿海平原,已經迎來了新的主人,仍然在暴動者手中的,就只剩下了被炮擊和轟炸幾乎夷為平地,殘破的圖阿馬西納港。
暴動者手中缺少武器甚至子彈,很多人的武器只不過是鐵質的冷兵器。
他們在港口外圍構築了最後的防線,利用被炸燬的建築廢墟、沉船阻塞的河道以及匆忙挖掘的戰壕進行抵抗。
圖阿馬西納港,這座曾經法蘭西帝國在東海岸的明珠,此刻已成了一座陷入重圍的孤島。
但此刻,他們面對的不再是單路的進攻。法軍指揮機構展現出了鐵鉗般的冷酷效率,這一場最後的收官之戰,法國遠征軍司令投入了四個叢集的進攻部隊,在正式進攻開啟之前,本已經成為一片廢墟的圖阿馬西納港,再次迎來了海空聯合的打擊。
等到轟炸機和艦隊的表演結束,部署在後方高地上的法軍炮兵陣地開始了最後的火力準備。炮彈如同冰雹般砸向港口殘存的防禦工事,將廢墟再次掀起。
緊接著,地面進攻開始了。越南國民軍、阿爾及利亞步兵和塞內加爾狙擊兵在機槍和迫擊炮的掩護下,從三個方向同時向港口核心區域發起了突擊。
戰鬥進入了最殘酷的巷戰階段。起義軍士兵利用每一個斷牆、每一個彈坑進行著絕望而英勇的抵抗,槍聲、爆炸聲和垂死者的吶喊在廢墟間激烈迴盪,進攻叢集的各個小隊在沿著一條佈滿瓦礫的街道向前推進。子彈從四面八方啾啾地飛過。
他們不得不逐屋清剿,用手榴彈開路,用刺刀和槍托解決最後的抵抗。
碼頭的戰鬥更加公開化,法軍士兵們踏過燒焦的灰燼和扭曲的金屬。法軍在兵力、火力和士氣上的絕對優勢,正無情地碾壓著抵抗者最後的生命力。
這座馬達加斯加的第一大港口,已經遍佈著屍體和丟棄的武器。倖存的暴動者開始從各個角落舉手走出,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疲憊、仇恨和徹底的絕望。
法軍士兵則迅速接管了各個關鍵位置,建立防禦圈,開始搜捕殘敵。
佔領圖阿馬西納港和出現民族仇殺的彙報,幾乎在前後腳送到了法國國防部,比起迅速平息馬達加斯加暴動這個訊息,出現在報告當中的民族仇殺,根本不在國防部的關心範圍之內。
國防部只知道,這個在最危險的時候,被形容為百萬人參與,馬達加斯加有史以來最嚴重的一次暴動,在法國遠征軍抵達的不到三個月內,就已經被迅速平息,和這個結果相比,些許的民族仇殺,說不定只是一些衝突又算的了甚麼呢?
至於國際觀瞻方面,同樣不用操心,馬達加斯加的戰事根本就沒人關心,這就要說到法蘭西的好朋友日不落帝國了,雖然英屬印度還存在,但是印巴分治正好是在馬達加斯加暴動發生的時候,被蒙巴頓在四月份公佈。
在印巴分治方案公佈之後,除了國大黨和穆盟分別準備建立印度和巴基斯坦之外,印度教徒和穆斯林也開始了一場大遷徙,互相逃亡的兩個群體,在沿途面對敵對宗教的截殺,互相之間的清除行動一刻也沒有停息。
作為大英帝國的明珠,英屬印度的地位在全世界尤其是美國人眼中,肯定遠遠超過非洲東南部的一個島嶼。
大英帝國的明珠也沒有讓美國人失望,宗教衝突導致五十萬人在遷徙當中死於非命,這不比馬達加斯加的暴動值得關注?
現在馬達加斯加暴動都已經被鎮壓,英屬印度的宗教仇殺還在繼續,美國更加不會關心了。
一些美國外交系統對法國在馬達加斯加鎮壓的疑慮,也被本屆政府輕鬆的對付過去。
暴動平息的訊息被總理保羅·拉馬迪埃知道,這位現總理冷峻的神情終於出現了一點放鬆,總算是有了一點好訊息。
保羅·拉馬迪埃內閣現在也處在風雨飄搖當中,這是因為內閣對是否接受馬歇爾計劃有分歧,法國在戰後確立的三黨協調的模式都已經因為這一筆來自於美國的海量資金注入,變得岌岌可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