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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同人不同命

2025-08-21 作者:青山鐵杉

第92章 同人不同命

在過去的三天當中,蘇聯紅軍完全佔領柏林,德軍殘部投降。柏林防區司令赫爾穆特·魏德林簽署投降令。

德國西北部、丹麥和荷蘭的德軍向盟軍投降,簽字儀式在呂訥堡荒原進行,由英軍統帥蒙哥馬利代表盟軍簽署。

捷克的中央集團軍群投降,大量逃兵湧向盟軍佔領區,光是這一股潰兵就讓佔領軍十分頭疼,蘇軍對盟軍司令部提出抗議,認為這違反了雙方的協議。

柏林的攻克並沒有讓混亂的局面結束,反而更加混亂。

旅館大堂被改造成了臨時審訊中心。古德隆和母親被分開帶往不同房間。分別前,瑪格麗特突然抓住女兒的手腕,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說:“記住你是誰。“

審訊室原是旅館的儲藏間,現在只擺了一張木桌和兩把椅子。牆壁上還留著葡萄酒架的痕跡,空氣中飄著黴味和咖啡的苦澀香氣。

瑪格麗特被命令坐在燈光直射的椅子上,雙手平放桌面。她盯著自己紅腫的手背,想起丈夫教導的面對敵人時要“保持驕傲的沉默“。

門開了,一個穿便裝的高個子男人走進來,手裡拿著資料夾。他約莫三十歲,金髮梳得一絲不苟,看起來更像是大學教授,他是阿蘭的翻譯。

單獨劃分出來的審訊室當中,阿蘭正在審訊希姆萊的妻子,他不知道科曼已經帶著古德隆出去餵雞了。

其實一個十六歲的女孩有甚麼可審的呢,科曼帶著古德隆找一下她父親的夢想,在曠野當中喂著一群小雞,然後就是敘述了過去一段時間德國發生了甚麼事情。

他知道這位國社黨公主非同一般,一般的手段無法扭轉古德隆希姆萊的思維。

“命運就是如此奇妙,五年時間讓兩個國家的命運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科曼用一種碰到同齡人的口吻說話,至於古德隆希姆萊的身份,他就先當做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甚麼心理,反正就這麼幹了。

“五年前你們法國的失敗,和今天德國的失敗不可同日而語。”古德隆希姆萊抬起下巴,模仿母親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我要見我母親。“

“小姐,你也不想你的母親擔心吧?”科曼話一出口,總是覺得自己的話似乎有點怪,但又說不好哪裡怪。

忽然發現這不是日劇著名臺詞麼?在影視劇當中的地位,堪比聖費爾南多谷美劇當中的,“你是一個好女孩……”

把紛亂的想法甩出去,此時的科曼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指著一個木棚道,“裡面有水,你想要洗澡的話鎖好門,不要耽誤太長時間。”

“你想對我做甚麼?”古德隆希姆萊的目光當中滿是警惕,狐疑的反問道。

“我要對你做甚麼的話,以現在佔領軍和戰敗國的身份,也不用太麻煩。”科曼故作兇狠的說道,“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你去不去。我就在木棚外面等著你,我也相信你不會跑,也跑不掉。”

同這位姑娘對話,最好是直來直去,能夠社達絕對不能聖母,而且不能過於迂迴。

古德隆希姆萊的年齡和環境,太高深的對方可能根本聽不懂,因為希姆萊的原因,很少有人敢欺騙這個女孩。

十米外的木棚當中,古德隆希姆萊透過門縫看向外邊,就看到科曼躺在乾草堆上,雙臂放在腦後當做枕頭,直勾勾的望天。

看到這一幕的古德隆希姆萊鬆了一口氣,猶豫半晌他還是決定快點解決個人衛生,從柏林一路逃亡,在人生最美好的年齡段,身上這麼髒確實是不可忍受的,不多時就傳來水聲。

“你給我安靜點。”乾草堆上的科曼伸手探進褲腰帶。

大概不到二十分鐘,古德隆希姆萊出來了。金色髮絲上面還掛著一滴滴水珠,整個人的氣息又為之一變。

就是身上的衣服還比較髒,科曼決定去這對母女存放的行李處,讓對方換上乾淨的衣服。

隨後兩人到了戰爭遺孤的露天營地,科曼走到哪裡,解救戰爭遺孤的行為就延伸到哪裡。

幾十個年齡不等的孩子和科曼問好,這一幕讓古德隆希姆萊心中一暖,“這些孩子值得好好對待。”

“確實,孩子是無辜的。”科曼心說自己之前還用孩子當人體反應裝甲呢,只不過他就做了這麼一件事,平時對戰爭遺孤的照顧還是相當到位的,自我褒獎道,“肯定比你們德國人寬容,哪像是德國集中營那樣……”

“那是教育機構,“古德隆希姆萊複述父親的話,“讓反社會者透過勞動重新成為有用的人。“    古德隆希姆萊為所謂的集中營做辯解,希姆萊告訴過她,達豪是改造不良分子的模範社群。

她親眼看到整潔的營房和麵帶微笑的囚犯——至少那些被允許出現在參觀區域的囚犯是這樣。

“可是現在很多集中營的照片已經出來了。”科曼前兩天還看到集中營的報紙,可惜沒有保留。

古德隆希姆萊猛地反駁道:“謊言!這是你們的宣傳!政府說猶太陰謀集團會製造假照片來——“

“德國政府還說自己是最優秀的民族,能夠打贏任何一場戰爭。”科曼不以為然的反駁道,“現在,戰爭結果是不是證明德國政府說謊麼?”

“這說明日耳曼人不是最優秀的種族,戰敗是理所應當的。”古德隆希姆萊默然的回答,這位黨衛隊的公主倒是絲毫不內耗,很有某些思想當中提及的教條主義風範。

科曼也驚了,難道社達群體晚期就是這種思想狀態麼?忽然順著這個思維開口,“法國贏了,法國是不是最優秀的種族呢?”

“你們的勝利不是依靠自己本身。”古德隆希姆萊斬釘截鐵的回答道,似乎這個問題很沒有水平。

“那麼俄國人呢?你們的宣傳當中,斯拉夫人不但和優秀不沾邊,還是低等人。”

科曼老神在在的禍水東引道,“你不會想要說,俄國人的勝利不是自己取得的吧?要知道東線戰場的失敗,德國是沒有藉口的。”

古德隆希姆萊氣鼓鼓的看著科曼,但是沒有馬上反駁,東線的勝利是決定性的,德國是用盡了全力,親眼看著自己怎麼失敗。

好半天古德隆希姆萊才說道,“那是因為你們這些國家牽扯了德國很大一部分軍力。”

“我真是謝謝你的誇獎了。”科曼一聽竟然還有法國的戲份,真誠的表達感謝,好像就在幾分鐘之前,法國還一分不值呢。

“如果不是你們反對歐洲新秩序,歐洲現在不會被美國和蘇聯這種野蠻的民族佔領。”古德隆希姆萊繃著臉開口,似乎對法國的不屈服很不滿。

“呃,從公平的角度上來說,你們沒碰上好時候。”科曼不在國家立場,只是從客觀角度上回答道,“法國已經把高盧人塑造為祖先了。”

法國團結史觀是指在歷史敘述中,強調不同民族和文化在法國曆史上的融合與共同發展的觀點。

這種史觀認為,儘管歷史上法國經歷了各種民族衝突和征服,但最終形成了一個多元一體的民族國家。

法國這種團結史觀的形成開始階段有兩大派別,高盧人還是日耳曼人。

在波旁王朝時期,法國就已經有學者開始對日耳曼民族史觀不滿,這也是法國以高盧人為祖先的思想開始挑戰封建王朝時期的日耳曼史觀,認為日耳曼人是侵略者,給法國人的祖先帶來了沉重的苦難。

但波旁王朝還存在的時候,兩大歷史派別的爭鬥僅止於民間。而到了共和運動的時候,高盧人派別的聲音已經很大了。

第一個公開宣稱法國是高盧人後代的是拿破崙推動的民族主義,後來雖然仍然又有波旁王朝復辟,共和國和帝國交替,但法國是高盧人後代的主張越發成為主流思想。

也就是說法國想要接受德國的歐洲新秩序,除非在拿破崙之前,德國就有佔領法國的能力,這樣的話,法國大多數人才不會反對。

可那個時候連德國都不存在,還不如指望法國去滅了神聖羅馬帝國。

到了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時候,法國幾乎已經沒人認為法國和日耳曼有甚麼關係了,德國人再打過來就是民族和民族的對抗。

科曼覺得問題在於,拿破崙時期確定了法國作為拉丁文名國家的屬性,但是拿破崙帝國只是曇花一現,做不到把拉丁文化擴散到歐洲各地確立下來,所以最後就變成了甚麼呢?

法國做不到完全支援高盧人和日耳曼人的觀點,最終開始強調民族遷移和民族融合,以高盧人為祖先為基礎民族融合史觀。

科曼覺得聲訊時間差不多了,準備讓古德隆希姆萊回去,阿蘭從審訊室出來見到這一幕愣住了,“我在這識別,你在做甚麼?談戀愛。”

“怎麼可能,我在嘗試一種新的審問。”科曼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而且主要難點在你那,我負責的女孩才十幾歲,能知道甚麼。要不是有親屬在,都準備扔到戰爭遺孤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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