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湘閣
“巫醫,怎麼樣了?”
一身怪異服裝,臉上長著古怪斑紋的男人收起手裡的法器,搖頭道:“明曦傷得太重了,他心魔那麼嚴重,怎麼還會進入化魔池呢?”
巫醫百思不得其解,當年明曦在化魔池裡被融掉了一隻手臂之後,無論是哪一門的化魔池他都從未再踏足,今天又怎麼會從化魔池裡出來。
眀蝠咬牙切齒的說道:“還不是腦子不好使,為了一個女人!”
“哎,這傻小子還是為了那個女人啊,早就跟你說了,那種禍害早就該殺了,你非得留著,現在好了,人我是救不回來了。”
眀蝠突然看向巫醫:“那如果奪舍呢?”
“奪舍?”
“對,奪舍,我幫明曦找一具不錯的身體,由你來操作,靈魂契合程度會不會大大提升。”
“這倒是可以,只不過,這奪舍的人不好選啊。”
“這你不用擔心,我自有人選!”
眀蝠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
這讓站在一旁的夜無墨有些寒心,不知道他選的是誰。
可無論是誰,都說明眼前這個他們稱為師尊的人,正在打著他們幾個徒弟的主意。
如果按照正常來說,眀蝠一定會選他和白骨生,畢竟他們是男人,可眀蝠從來不按常理出牌,或許他和明曦一樣,盯上的,可能會是毫無身份背景,且第一次來到魔都的謝初!
夜無墨看著眀蝠,腦中不斷浮現他收徒的場景,或許,他們從來都沒有真正的認識過眀蝠這個人。
不過也是,能在魔都這個吃人的地方當成一門之主的角色,又怎麼可能是好東西。
夜無墨低下頭,默默閉上雙眼。
眀蝠發現了他的視線,可他不在意,反正他盯上的也不是夜無墨和白骨生他們兩。
“阿墨,你回去休息吧。”
“是,師尊。”
夜無墨轉身離開,一點猶豫都沒有。
巫醫看著夜無墨離開之後,一揮手,陣法瞬間落下:“你不打算用這兩個徒弟?那你兒子可就沒命了,我是真救不活。”
“我看中的不是他倆。”
“那是誰?”
“我剛收的小徒弟。”
說道這,他臉上帶著一閃而過的得意微笑,巫醫連忙道:“是剛從雲階山帶回來的?”
“沒錯,她天賦極好,是第一個從雲階山裡出來的人,並且還是個女人,只要讓明曦進入她的身體,再配合洗魂術洗去他的記憶,以後,他就是我的小徒弟謝初,而明曦,就讓他死了吧。”
“不是,你真捨得?”
兒子變女兒啊,巫醫有點不太明白眀蝠的操作,這個兒子可是他強求來的,怎麼說舍就舍了,雖然靈魂還是一樣,但總歸身體已經不是了。
眀蝠道:“這個兒子滿腦子都是女人,那就讓他變成女人,你在這裡等著,我去把謝初找來。”
“等等,還有一個問題,外來人得先使用化魔池徹底轉換身體的靈力才行,你不讓她先進化魔池?”
“這還用你說,她一進來我就帶她去了,甚至她體內的魔性強大到都把鎮壓化魔池的玄鐵罩擊碎,你說說,她是不是最好的人選。”
晏昭其實就是眀蝠想要給明曦選中的肉身,可沒想到明曦和慕莞兒兩人也看中晏昭,也幸好沒讓他們成功,不然,那麼好的一具身體就白白浪費了。
“果然是個老魔頭啊,夠狡詐的。”巫醫收拾了一下手裡的東西后說道:“行了,那你去把她帶來吧,我給你兒子施針,等你來的時候,應該也差不差可以引魂了。”
“行,你等等我。”
.......
晏昭看著手裡紫龍拿回來的東西,估計自己都沒想到,只不過是來一趟魔都,怎麼那麼多人盯著她這具身體啊。
只是,目前來說,真要和眀蝠打,還是有點困難,再加上,她不想浪費靈力在這種地方。
猶豫再三之後,晏昭看向紫龍:“目前還有多少塊骨頭沒有收回來?”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骨頭被分成了多少塊封印,這些骨頭都在明面上,很容易回收,還有一些藏得深,就像九門這個,需要有人下去當引子才有可能出現。”
“那你有沒有辦法,保護我的神識,既然眀蝠想讓明曦借我的身體,那我就反過來控制他,這傢伙的血很有用,隨隨便便就能吸引出你的骨頭,對我們現階段來說,能省去很多時間。”
“這還用甚麼辦法,你就直接躲在紫府裡就可以,紫府是你的,沒有你的允許就算他完全侵佔你的身體都沒辦法一探究竟。”
紫龍的話倒是有些道理,並且她體內還有永珍之氣,這股氣息沒有心法是無法驅動的,也就是說,在明曦的眼中,它就是一團無法使用的靈力,除掉可惜,不用糟心。
晏昭看著紫龍:“既然這樣,那你就陪我演一場戲吧,等會你進入我身體裡就當我的魂,跟他演的像樣一些,堅持到最後一秒,然後配合消失。”
“這得加錢啊,你這出很危險,我隨時都可能沒命,你還能在紫府休息,我可要拼命。”
晏昭笑指著手上的骨頭:“我很閒?這東西剛凝練一點都去了我半條命,吃了那麼多丹藥才恢復過來,你自己看看,你還給我帶回來多大的工作量!”
隨著她手指的地方看去。密密麻麻的瓶瓶罐罐,每一樣都在說著晏昭剛才啃藥有多明顯。
還有他帶回來的骨頭,全都堆在了地上,儘管不是全部,可一整條龍骨,即便他才拿回來一部分,那也是相當可觀的。
“人來了!”
紫龍原本還想跟晏昭說些甚麼,卻聽到門外有人開門的聲音,晏昭連忙道:“快出去吧!這個給你!”
晏昭把手上的千象戒遞給紫龍:“這玩意能讓你的魂體完全易容成我這樣還,不被他們發現,並且易容成我的樣子,維持人形一點時間能做到不?”
“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我還沒有騙過一個女人!”
“呵呵,是嗎?”
晏昭一點都不相信他的話,不過不信也無所謂,最終這只是一場戲而已,戲完人散,只要不死就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