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你殺了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葉之遙尖銳的聲音直入腦海,隨即出現的就是她的人。
她五官扭曲,渾身是血的衝了過來,晏昭想都沒想,直接動手將她的頭顱割掉。
“葉之遙,你也不長點心,我對你,可不會手下留情!”
晏昭原以為葉之遙突然出現只是一個意外,卻不料,下一秒晏昭竟然站在晏家!
母親正拿著果盤朝著她緩步而來:“昭兒,你看,這些都是你最愛吃的東西。”
母親笑吟吟的一步步走近晏昭,可沒想到卻被晏昭的長劍抵住了脖子。
“昭兒,你這是做甚麼呀~”
母親的聲音似乎帶著些無奈的嗔怒,她輕輕用手扒開晏昭的長劍:“昭兒,那麼多年不回家,怎麼一回家就是這般模樣呢。”
‘咻——’
長劍劃破了她母親的脖子,整個過程,晏昭臉色未變分毫。
晏昭向前走了一步,踢開果盤,果然在下面看到了淬著劇毒的匕首:“這種手段來一次就夠了,第二次還以為我會上當嗎?”
冷眼看著倒在地上的母親,她繼續向前走。
晏家主和晏家上上下下,老老小小全都出來了。
“原本我還在遺憾沒能親手殺了你們,可沒想到,竟然還有.....”
話沒說完,晏昭已經發現不對了,她為甚麼會說很遺憾沒能親手殺了他們?
他們現在不是正在她面前嗎?
剛才她不是才殺了兩個人嗎?
晏昭猛然回頭,身後是一片黑漆漆的濃霧,哪來有甚麼人!
她緊緊握著手裡的長劍,卻不料撲了一空,她的手中空空蕩蕩!
“晏昭,你竟然弒母,我這就殺了你,為你母親報仇!”
眾人朝著晏昭撲來,沒有武器的她只能艱難的躲避著眾人的攻擊。
‘嘭——’的一聲巨響,一道火符在晏昭面前炸開,姜忘在火光閃現之後出現,怒指晏昭道:“小師......”
小師妹的妹字還沒說出口,晏昭已經使用瞬身術來到了他的身邊,雙手捧著他的腦袋,乾淨利落的掰斷:“誰給你的膽子冒充我師兄!”
‘謝凜竹’:“晏昭,你竟然對你師兄出手,看我不清理門戶!”
說著,他提著長劍朝著晏昭攻擊而來,晏昭正想出手抵抗,卻發現她全身的靈力都被禁錮了,無法使用。
謝凜竹的劍鋒已至眼前,帶著凜冽的寒意直指晏昭眉心。
晏昭急退兩步,抬手攔截,劍風掃過她的手臂劃開一道深深血線。
看著手上不斷流出的鮮血,晏昭的五官逐漸扭曲:“你們,都該死!”
晏昭抬眸沉著臉看向眼前的‘謝凜竹’:“我師尊和師兄是全世界最好的人,即便明知我是殺人如麻的瘋子,也不會對我刀劍相向,可你們竟敢頂著他們的面容對我做這樣的事,我絕饒不了你們!”
“哼,晏昭,你還是好好看看你自己的,現在是我饒不了你這個畜生!”
‘謝凜竹’劍氣凌厲,招式狠絕的朝著晏昭攻擊,沒有一點留手,毫無還擊之力的晏昭被迫連連後退,踉蹌間衣袖被劍氣撕裂。
劍再次襲來時,晏昭閉上眼不再躲閃。
她迎著劍尖任由利刃刺入肩胛。
同時睜開雙眼,嘴角微微上揚,借力逼近謝凜竹,扣住對方的頸脈,尖銳的手指狠狠刺入。
血噴了晏昭一臉,她緩慢的抽出自己身上的長劍,將劍上的血甩落地面,走向捂著脖子的‘謝凜竹’。
“我的師尊,怎麼會那麼弱!”
“他要是真的想殺我,我又怎麼可能,會有還手的餘地?”
晏昭一步步向前,‘謝凜竹’竟然害怕的不斷後退:“晏昭,你欺師叛祖!”
“殺你,不算。”
晏昭下手幹淨利落,絲毫不給對方任何生還的機會。
隨後,又出現了一個個想要殺她的人。
晏昭煩透了,可她的靈力完全被禁錮,一點都無法使用,甚至她還能察覺到,自己的體力也在慢慢減弱。
她抽出眼前之人身上的長劍時,竟然因為無法握劍差點摔倒在地!
“這是怎麼一回事?”
“就算我再弱,也不至於這樣啊!”
這把只是普通的長劍,很薄,可她就連這樣的一把劍都握不住,太誇張了。
“哈哈哈哈,晏昭,你終於沒力了,現在輪到我來殺你了!”
“葉之遙!”
“沒錯,就是我,我來親自送你一程!”
葉之遙一把推開晏昭,搶走了她手裡的長劍,筆直的朝著晏昭的心口刺去,只見她微微側身,避過了攻擊,可誰知,下一秒,晏昭僵硬的低頭。
長劍從她身後貫穿了前胸。
“哈哈哈哈,晏昭,你該不會以為,我是單打獨鬥來的吧,哈哈哈哈!”
“沒想到你那麼蠢啊,我怎麼可能會一個人過來了。”
“是嗎?”
晏昭看著眼前得意洋洋的葉之遙,額紋突顯:“葉之遙,去死吧。”
她的聲音淡淡的,可在葉之遙聽來就是她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卻還要放大話:“晏昭,你還是乖乖聽話吧,我才是你的主人!”
‘啊————’
一聲尖銳的叫喊聲傳來,葉之遙被晏昭鋒利尖銳的手指掐住了脖子。
“晏昭,你,你,你放開我!”
“放開?哈哈哈哈哈。”晏昭冷笑的看著葉之遙:“葉之遙,我說沒說過,我只想要你死!”
晏昭手上一用勁,尖銳的指甲如利刃一般,割斷了她的頭顱,當晏昭回頭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滿臉冷漠的祁司年。
這讓晏昭愣了好久,祁司年神色麻木不堪,就像一個毫無精氣神的傀儡人偶。
“祁司年?”
“晏昭,殺了我。”
雙眼麻木的祁司年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晏昭,手中長劍依舊在晏昭體內,他沒有想要抽出長劍,也沒有想躲避,只是看著晏昭,然後閉上雙眼等死。
晏昭不明所以的看著祁司年,如果這裡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那這個祁司年是怎麼回事?
她渾身戰慄,腳步踉蹌了好幾步:“不,這裡的一切都是假的,你也是!”
晏昭不多想,直接抽出自己身上的長劍,朝著祁司年砍去。
“是假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如果不是假的,她豈不是殺了她的師尊和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