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姑娘啊,不是老蜥蜴我看不起你,你的天賦太差了,想要教這小孩可沒資格。”
葉之遙自信滿滿的開口道:“那就讓他自己選吧,小孩,你是要拜我為師,還是這個老頭子為師。”
她說話間,雙眸死死的盯著風漾,本以為他會被控制,卻不料,他直接走到十門主面前道:“風漾願拜前輩為師。”
“好好好,好徒兒!”說完,老蜥蜴又看向展程:“那你呢?”
他剛才有那麼一瞬想拜眼前這個怪異的女人為師,可又在風漾說話時,瞬間清醒了過來。
展程連忙選擇和風漾一樣:“師尊!”
他更直接,沒有任何客套的叫起了師尊。
十門主見葉之遙怒了,揚了揚眉,擋在風漾和展程面前:“葉姑娘,這拜師講究的是你情我願,你這修為,真的別耽擱這些能闖過雲仙階的天之驕子了,我這就把人帶走了,你啊,想收徒的話,繼續在這等眼瞎的吧。”
說完,他帶著兩人離開,完全沒理會葉之遙怒得想要將他千刀萬剮的眼神。
“老東西,你們給我等著,雖然控制不了你們,但是我能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葉之遙瘋狂病嬌的眼神死死的釘在十門主身上,他察覺到一股陰森帶著殺意的視線,回頭一看,發現果然是葉之遙。
“這女人不簡單,你們兩個今天恐怕是惹到她了,以後見到她務必要小心。”
展程:“師尊,她的修為才是金丹吧,怎麼你對她好像很忌憚?”
十門主:“告訴你們也無妨,這女人很古怪,我們十二個門主為了想讓宗主擺脫她的控制,不知殺過她多少次,可都沒有成功,反而讓她行事更加乖戾,現在大家能維持表面平衡是因為對她有些束手無策,總之,你們以後自己小心點就成。”
“是,師尊。”
展程後怕的看著葉之遙,要是他沒有感覺錯的話,剛才這個女人在試圖控制他,然後讓他拜她為師。
可他來這裡不僅是為了修行,更是為了拿到解開他師弟身上那丹藥效果的解藥,他還要將這些丹藥帶回去,不可能去拜一個才金丹的女人為師。
風漾聽完,只是覺得很奇怪,那個女人的修為看著很虛,一看就跟那種嗑藥衝上的很像,可為甚麼他師尊卻說對她束手無策呢?
“師尊,這女人是甚麼來歷,就連你們都對她束手無策?”
“這女人是宗主在外認識的,說是他唯一的弟子,總之,你們記著,沒有我在場,遇見她能避則避。”
“是。”
........
雲階山上,葉之遙看著十二個門主,一個個的把闖過雲階山的修士帶走,氣得渾身都在顫抖。
她現在能用的人越來越少了,不知道為甚麼,自從晏家的人死了之後,事情好像越發無法自控。
她能控制的人開始變少了,尤其是這個魔宗裡,大部分魔修她都無法控制,這讓她非常不爽。
“遙兒,我們先回宗門吧。”
葉之遙聽到殷上揚的話,臉色十分難看,一門宗主做到像他這樣,簡直是太無能了!
“師尊,難道你不覺得這十二個門主對你太不尊重了嗎?”
“遙兒想做甚麼?”
“我要他們死。”
殷上揚面露難色:“這件事恐怕不容易辦,我雖然是魔宗宗主,但魔宗共十三門,我只是其中一門門主,而他們......”
殷上揚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葉之遙打斷了:“師尊,我有辦法弄死他們,你只需要幫我就行,難道你不想徹底掌控魔宗嗎?”
看著他陰沉的臉,葉之遙就知道,他也想這樣做,只不過沒有這個魄力而已:“師尊,你在青玄宗的身份已經被曝光了,暫時是回不去的,與其做一個沒甚麼掌權的宗主,不如統一其他十二門。”
“這.......”魔宗向來是一個宗主加上十二個門主,這就是為了魔宗的發展,師尊傳位給他的時候就已經說過了,十二個門主不能動,他們是魔宗的立世之本,只有他們在,魔宗才有可能一直穩站魔都。
他當年剛繼位,為了想要讓魔宗現世,不必一直躲在這個鬼地方,他一人獨身前往修仙界第一宗門,原本以為能找到破除封禁的辦法,至少能讓魔宗能自由來去,卻不料,他的魔宗宗主身份突然一夜之間鬧得人盡皆知。
這才灰溜溜的帶著葉之遙透過傳送陣回到魔都。
可這傳送陣如今已經不能使用了,想要離開,只能等百年魔都大門開啟。
想到這,殷上揚非常無語的看著那些拼了命闖進來的人,他見識過外面的花花世界,再次回來只覺得哪哪都不能適應,可這些人卻從外面的世界擠破頭的闖進來。
真是太可笑了!
葉之遙見殷上揚在沉思,還以為他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直接說道:“師尊,我需要你儘可能的幫助他們提升修為,只要他們渡劫,我就有辦法,讓他們死在雷劫之下!”
“遙兒,這天雷如何能控制?”
“師尊儘管按我說的去辦吧,我們不是帶回來了很多好東西嗎?都送給他們吧。”
葉之遙滿臉算計得意的笑,可殷上揚卻非常牴觸,那些東西都是他好不容易拿到的,就這樣送給別人,他捨不得。
可看著葉之遙,他又無法拒絕,只能無奈的嘆息道:“好,我回去就辦。”
“嗯,師尊放心吧,這些東西,很快就能賺回來的。”
黏在殷上揚和葉之遙身上的花蟲將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的傳入晏昭的耳中。
她緩緩睜開雙眼,看著自己雙手上,被魔氣完全侵蝕的魔脈笑得令人膽寒。
晏昭:原來那麼多魔族的人後期能供你使用去送死,是因為,你提前部署了讓殷上揚徹底掌控魔宗十三門,雖然不知道為甚麼你沒辦法像控制其他人一樣控制他們,但只要他們和你作對,那就是我的盟友了。
葉之瑤,在魔宗,你可算有點‘孤立無援’的時候了。
晏昭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雪球道:“我進化魔池了,放心吧,沒事的。”
“嗯嗯,你小心!”
“我會的。”
晏昭一步步慢慢走下化魔池,當腳尖觸碰到黏稠黑乎乎的池水時,晏昭只覺得全身泛寒,可怕的肅殺之意瞬間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想要擊潰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