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師尊並沒有不管昭昭和小忘,他.....”
阮玉茶冷著臉說道:“師姐,我知道師尊也在想辦法,可我就是生氣,他為甚麼能在昭昭最需要他的時候,因為邪修攻擊修仙界就義無反顧的奔赴戰場,他忘了那些人是怎麼對我們的嗎?”
“好,他可以忘記那些人冤枉我們的事,可以去幫他們,可為甚麼在小忘需要他的時候聯絡不上呢?”
“小玉。”
阮玉茶依舊冷著臉:“是我們自己弱,我知道,也是我沒本事救他們,師姐,你不用管我的,我只是在遷怒師尊而已,其實我該痛恨的人是我自己!”
“是我修行不到家,有點天賦就沾沾自喜,是我不夠強大,救不了昭昭也救不了小忘,與其說我在生氣師尊,不如說,我在氣我自己。”
“小玉......”
柳雲淼無力的叫著阮玉茶的名字,她又何嘗不是這樣想,可修行這東西,有時候真不是努力拼命就能得到回報的東西。
“師姐,不用管我的,我只是鑽牛角尖了,一會就好,你去忙吧,我在這裡陪著昭昭。”
“我......”
“師姐,你走吧,讓我一個人靜靜。”
“行,那你在這吧,我去看看慕小小他們。”
“好。”
看著柳雲淼離開之後,阮玉茶走到房簷下坐在雪球身邊,把頭靠在它的大腿上,任由眼淚肆意的流。
“昭昭會沒事的對不對?”
“嗯,會沒事的。”
阮玉茶把頭埋進它的毛裡,聲音不斷地抽泣道:“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雪球:“等晏昭出來之後,我會跟她一起出去找姜忘,你不用擔心,晏昭會找到他的。”
阮玉茶點了點頭,雪球寬大的手掌輕輕撫摸著她的腦袋,一絲魔氣纏繞在她身上。
“你太累了,休息一下吧。”
“好。”
阮玉茶迷迷糊糊的應了一句之後,整個人昏睡了過去。
它一直在阮玉茶身邊,知道她為晏昭耗費了多少心血,她現在根本不能離開海底城半步,一旦離開,她必死無疑。
她現在恐怕就連一個築基期的小角色都打不過!
雪球轉頭看向晏昭所躺著的寒床輕聲道:“晏昭,快醒來吧,你的師兄師姐都在等著你回來,阮玉茶的身體快撐不住了。”
司容白雖然是醫道聖體,可他的血液對晏昭來說一點用都沒有,而阮玉茶的血反倒是能維持住晏昭身體的生機。
可這樣始終是治標不治本,但對於當時的他們來說,能治標就已經很不錯了。
他們本以為能找到醫治晏昭的辦法。
可謝凜竹在戰場奔忙,司容白四處治病救人,兩人儘管已經盡力在找了,卻始終找不到任何辦法。
阮玉茶的血對晏昭的作用越來越小,它已經在猶豫要不要把晏昭帶出去自己尋找辦法,可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現在這樣。
雖然不知道晏昭這次有甚麼奇遇,都不重要,至少她不會死了。
‘唔.......’
晏昭的輕呼聲傳來,雪球猛然站了起來,它一手抱著阮玉茶直接衝了進去:“晏昭,你醒了?”
晏昭眨了眨雙眼,看著雪球,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右手,那兩個紋身不見了,可她的左手掌心出現了一顆痣,右手手背上有兩顆,這很奇怪?
更奇怪的是,她收服青狼的時候,居然不費吹灰之力就成功了?
成功之後,她眼前就出現了一條奇怪的星路,她順著走,然後,就醒了?
所有的一切都很莫名其妙,非常的匪夷所思。
“雪球,我昏迷多久了?”
“十年,整整十年了!”
“十年?”
晏昭驚呼了出來,她竟然在虛無裡十年,那她的身體。
她連忙檢查自己的身體,卻發現身上的傷痕全都消失了,就連之前腐爛的肉都已經完全長好了。
“我,我的傷都沒了?”
是因為她吃掉的那些靈識嗎?
雪球為她高興:“醒了就好,你不知道,在你昏迷之後發生了多少事。”
晏昭想坐起來,雪球連忙上前扶她,這才讓晏昭看到它手裡的阮玉茶:“師姐怎麼了?”
“等會跟你說吧,我把她放你旁邊,讓她睡一會。”
“好。”
晏昭睡了那麼久,可並不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任何問題,反而覺得好極了,她活動了一下,發現自己竟然隱隱有突破元嬰和化神之間壁壘的徵兆。
她忍不住笑了,沒想到那些靈識還有這種作用,要不是青狼契約得太快,她恐怕還想多留一段時間。
可這種想法,只維持了短短的幾分鐘。
在聽完雪球講述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之後,晏昭猛然低頭看向阮玉茶:“你說師姐根基受損了?”
“嗯,神木一族雖然擁有得天獨厚的天賦,可他們的天賦來源於血液,為了維持你的生機,她體內的神木血液所剩無幾了,這是不可再生的。”
阮玉茶的母親就是是被阮家的人取血後,知道自己的壽命所剩無幾,她怕阮玉茶也步上她的後塵,就利用僅剩的力量將阮玉茶的血脈封印,然後,徹底消失。
晏昭滿眼心疼的用手輕輕將她臉上的長髮別到耳後:“有甚麼辦法讓她復原嗎?”
“不知道。”
“雪球,你出去一下。”
“好。”
雖然不知道晏昭要做甚麼,可雪球還是聽從了晏昭的話,離開房間。
晏昭逐漸將纖細的手指變得猶如魔獸利爪:“師姐,我不知道自己死後會重生在哪一個時間節點,但我不會讓你天賦耗盡的。”
她的手乾淨利落的刺入心臟,直接將它瞬間捏碎。
可當晏昭猛然一怔,整個人回神的時候,時間僅僅只回到她讓雪球離開房門的後的那一瞬。
“怎,怎麼會這樣?”
“為甚麼時間不能在提前一些?”
晏昭不信邪的嘗試了各種死法,可時間永遠都是雪球關上門之後。
“難道要葉之遙殺我才能讓時間往前挪?”
“既然這樣,那我得去找她才行,只要找到她,或許就可以救下師姐和師兄兩人!”
晏昭站起身,拿出被子蓋在她身上:“師姐,別擔心,我們都不會有事的,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