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可真是搞笑啊,拿著一塊令牌就說是人家攻擊你的時候,你順下來的,怎麼,晏昭那麼一個天才修士,金丹真人居然還打不過你這築基的廢物,讓你活下來還不算,還把她的身份牌取走,你當大家都是傻子啊!”
柳兒原本是謹記師尊的話,出門在外少說話的,師尊怕她得罪人,可這她真忍不了一點。
晏昭這人她是知道的,年紀小小就已經結丹了,她師尊沒少在她面前說起晏昭。
師尊說這晏家家主真是瞎了眼,竟然把那麼一個小天才推至門外,寵起了家裡那些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柳兒雖然不是七大仙門世家的人,但她的家族也不小,要是出了這樣一個天才,那家主不得供起來。
可這晏家家主就像腦子進了水,被邪修抽了腦髓一樣,神神叨叨的,就因為不聽他的話,就被逐出家族,甚至聽說還被從族譜上除名了。
真的是,有夠有病的!
她可聽說了不少晏昭的事蹟,說是晏昭的小迷妹也不為過,現如今竟然聽到有人說晏昭的壞話,完全忍不了一點。
更何況還是個修為一般的大叔!
‘衛峰’本來就沒覺得這些人會聽他的,他要做的就是讓大家見證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好。
他看著柳兒,臉上的淚不斷地下落,哭得十分悽慘:“我知道你們不相信我,我也沒指望你們會信我的話,我只是,不想真相被掩埋。”
說完,他算計著時間,把一份血書送了出去後,整個人突然自爆,豈料,絕影率先一步一掌劈昏了他。
“想死,也得等到大戲開場後再死。”
陸新源審視的看了一眼絕影,見他沒有任何對他們不利的舉動之後,上前一步:“前輩,可否讓我檢查一下他的身體。”
絕影沒說話,只是後退了幾步,陸新源上前,率先摸了他的臉:“沒有易容的痕跡。”
方亦文瞬間明白陸新源的懷疑,連忙上前塞了一顆丹藥進他嘴裡,可等了半天也沒有任何反應:“也沒有服用易容丹之類的痕跡。”
張裕良蹲下扣著他的手腕探脈:“他的經脈很亂,靈力枯竭,確實像是大戰之後的模樣。”
他鬆開手,望向陸新源:“你在懷疑甚麼?”
“我懷疑他不是衛峰。”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驚了,尤其是透過絕影觀察這個地方的雪球,他讓絕影問道:“你發現甚麼了?”
陸新源疑惑的看著絕影,內心微微腹議,覺得這個化神修士很奇怪,可實力太過懸殊,他也不好說甚麼,只能中規中矩的回答道:
“我平時會注意每一個打過交道的人,無論是言行舉止還是微末小事,我都會記下,他剛才河底上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他走路不對。”
柳兒被他這話鎮住了:“走路?他不是很正常的在走路嗎?這有甚麼不對勁的?”
“原本的衛峰走路時,左膝會不自覺微微下彎,恐怕是左膝曾受過傷,他下意識的想要護住左膝而至,可這人剛才走向我們時,並沒有這個習慣。”
柳兒微微蹙眉的看著他:“這算甚麼,說不定你見到他的時候,他受傷了,後來就好了,走路就正常了啊。”
陸新源見沒人信他,無所謂的站了起來道:“或許吧。”
祁司年上前一步道:“陸兄的話不無道理,如果不是重傷,一顆丹藥足以,可若是他跟著陸兄你們相處那麼久卻還是有這個習慣,那麼,他就不可能在河底和人對戰的時候,還有這個閒情去治療自己的腳傷。”
張裕良:“沒錯,他一定是先要逃跑才對,況且這人的話漏洞百出,不可信,或許,不管是天音閣的幾人,還是柳師姐他們都一起死在了河底也說不定。”
聽他說完這話,柳兒不幹了:“不可能的,一定是這廝說謊,晏昭怎麼可能死呢。”
“沒錯,我的徒弟可不會死在這種地方!”
謝凜竹帶著一群散修破開了荔雲鎮的陣法,瞬身而至。
陸新源看到謝凜竹身後的人時,眼睛都亮了:“師父,你也來了!”
“可不是,要不是老謝來找我,我都不知道你們被困在這個鬼地方了,幸好啊,你們沒事!”
陸新源朝著謝凜竹行禮道:“多謝謝峰主。”
“不客氣,我也是收到了徒弟的求救信趕來的。”
“徒弟?”
陸新源雖然知道謝凜竹,可他並不知道柳雲淼和晏昭他們就是謝凜竹的徒弟。
“就是柳雲淼,阮玉茶和晏昭。”
陸新源師父的話音剛落,就看到柳雲淼三人從小鎮外進來。
張裕良和方亦文不敢置信的眨了眨雙眼,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柳師姐?晏昭?你們不是死了嗎?”
柳雲淼上前一步解釋道:“並沒有,我們在準備進入的時候,收到了第一盟的來信,說是荔雲鎮異常,很危險,便讓傀儡進來探探,我們三人躲在暗中先觀察一番,誰知,卻遇上了外出的邪修,我們與之對戰之後,才發現,這荔雲鎮只能進不能出,因此趕忙傳訊回師門,請救援。”
“原來如此。”方亦文點了點頭。
這時,另一個一起來的散修聯盟的長老道:“你們可得好好謝謝,老謝這三個小徒弟啊,不然你們可都得死在這個陣法裡,我們十多個老傢伙破陣都廢了好大的功夫。”
張裕良朝著說話的散修長老看去,果然,他的法衣上沾著許多塵土,像是經歷了一場惡戰的模樣。
“多謝各位前輩救命之恩,也感謝柳師姐,阮師姐和晏師妹的救援信。”
阮玉茶擺了擺手,朝著謝凜竹跑去,一把挽著他的手臂,親暱得像是遠遊的小孩見了家長似的。
“師尊,你可算來了,我多怕你趕不上啊,你不知道,這裡真的好危險啊,昭昭差點就被那個邪修給打死了!”
“甚麼?”謝凜竹只是聽徒弟說了一嘴,並沒有來得及仔細問,現在聽道阮玉茶的話,連忙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站在一旁的晏昭問道:“昭昭,可還有哪裡不舒服?”
晏昭朝著謝凜竹微笑著說道:“師尊,我沒事,師姐已經替我療傷好了。”
“晏昭,你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