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
三人簡單的寒暄了一下,祁司年便出手抵擋空中的水柱,有祁司年的加入之後,水柱似乎被逼退了不少。
方亦文所在的角度正好能看到河底的情況。
“也不知道柳師姐他們怎麼樣了?”
祁司年疑惑的問:“柳師姐?永珍書院還有其他人來嗎?”
他好像並不認識永珍書院姓柳的人,這時,方亦文解釋道:“是青玄宗的柳雲淼柳師姐,她是元嬰修士,她帶著兩個師妹,阮玉茶和晏昭一起來的,只不過都去探了這個河底,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晏昭?”
祁司年聽到晏昭的名字,心下一緊,眼中滿是懊悔和歉疚,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明明已經盡力在避免和葉之遙接觸了,竟然還會受她控制去指控晏昭。
他欠晏昭一個道歉!
“他們在河底嗎?”
方亦文:“應該是,你認識他們嗎?”
祁司年點頭道:“嗯,我們一同進入過陰陽山秘境,可我卻被奸人所害,指控她是秘境中殘害其他修士的真兇,我想找她當面道歉!”
張裕良眉頭緊蹙:“怎麼回事?”
祁司年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遍,他從沒想過把這件事情隱瞞,在青玄宗清醒過來的時候,他也跟青玄宗宗主還有其他長老解釋了。
可沒人相信他,甚至殷上揚還重傷了他!
祁司年雙手正在輸出靈力,只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位置,那裡有殷上揚的掌印,要不是執法堂的刑長老出手相助,他恐怕已經慘死殷上揚的手中了。
經此一事,他更加確定葉之遙有問題,並且就算晏昭不相信他,他也會盡量勸晏昭不要回青玄宗。
青玄宗裡,據他觀察,除了刑長老之後,其他人恐怕都受那個妖女所控!
祁司年的話讓張裕良和方亦文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人真那麼可怕?”
如果不是認識祁司年多年,他們一定會懷疑祁司年所說的話,可他們和祁司年認識太久了。
這人就是個風光霽月的謙謙君子,不可能會空口無憑的冤枉他人。
張裕良:“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以後得小心這個叫做葉之遙的女修。”
“嗯,最好不要和她有眼神交流,我懷疑,她就是透過雙眼控制的人,可我也.......”
“譁——”一聲巨響傳來,水柱轟然掉落河裡,三人滿頭大汗的收回靈力,看著風平浪靜的河面:“甚麼情況?”
張裕良回頭看向小鎮方向:“那妖物?”
祁司年:“我們先回去看看吧!”
突然,他們看到了疾馳而來的陸新源三人,張裕良連忙上前:“你們沒事吧,這水柱突然消失,我們正準備過去找你們。”
程玉春:“我們也是趕來支援的,沒想到你們這也沒事了。”
方亦文:“甚麼情況?”
劉顯春:“那大妖被一個女邪修打敗了,大妖一死,所有的魚都碎成了渣渣,只不過,那個邪修不見了。”
“邪修?”
張裕良十分好奇,這邪修還能幫他們打倒妖物?
聽起來怎麼那麼天方夜譚呢?
陸新源扛著重劍,笑了:“可不是,真是活久見了,老子還是頭回被邪修給救了。”
祁司年上前一步:“諸位,既然隱患剷除了,我先走一步。”
方亦文喊了出他:“司年等等,你是想下水找晏昭吧。”
“嗯。”
“我們跟你一起去吧。”
說完,方亦文看向張裕良,只見他點點頭後轉身對著陸新源說道:“陸兄,我們陪司年下一趟水去找柳師姐和衛兄他們,小鎮上的事就勞煩你們善後了。”
陸新源:“我跟你們一起去吧,這河底還不知道有甚麼東西呢,一起會安全一些。”
話音剛落,絕影就走了上來,一群人見到邪修連忙嚴陣以待:“邪修!?”
雪球控制著絕影說話道:“水下有陣法,只能進不能出,要是不像死的話,就不要下去。”
“她騙人!”
‘衛峰’竟然從河裡爬出來了!
雪球透過絕影的雙眼看到衛峰的時候,眼睛都直了!
他不是變成花蟲了嗎?
怎麼還活著!
陸新源直覺這人不對勁,可仔細看又看不出甚麼。
張裕良直接上前一步:“衛兄,怎麼就你一個人,其他人呢?”
‘衛峰’瞬間紅了眼:“全都被柳雲淼三人殺了,他們和這個邪修是一夥的!”
祁司年完全不相信衛峰的話,他更相信一起進入過秘境的晏昭:“那柳雲淼和晏昭他們呢?”
“他們和河底的邪修同歸於盡了,他們這樣做全都是為了讓這個邪修把河底的壽元丹拿出來,你們要是不行的話,可以搜她身上,她身上一定帶著壽元丹!”
“壽元丹!”
陸新源原本是不相信的,可壽元丹這三個字一出來,他就不得不信了。
只不過,他還是很警惕的讓自己遠離衛峰和邪修身邊。
張裕良:“衛兄,她是化神修士,且不說她身上是不是有壽元丹,就算有我們也拿她無可奈何,倒是你,你又是如何能逃出這送子河?”
程玉春:“對啊,按你說的,河底下還有化神修士還是邪修,他們怎麼會讓你出來啊,就連柳雲淼這個元嬰修士都折在裡面,你一個築基從裡面出來,怎麼看都不合理吧?”
雖然壽元丹他們也很想要,但是從化神修士手裡搶東西,他們更惜命!
方亦文點頭道:“確實,雖然這位前輩是邪修,可她方才卻幫我們擊退了大妖,若是無她,我們和荔雲鎮的鎮民已經全被大妖所殺,恕我不能相信你的一面之詞。”
‘衛峰’這時拿出了一塊青玄宗的令牌,哭得淚眼婆娑的:“我知道你們都不相信,這就是證據,這是晏昭殺我的時候,我拼死從她身上拽下來的,如果不是這樣,這身份令牌又怎麼可能出現在我手中,我已經傳訊回宗門請宗主做主了,我一定要讓青玄宗的宗主給我們一個交代!”
這話一出,張裕良和方亦文就知道是栽贓陷害,他們的訊息無法傳出去,可衛峰卻說他已經傳訊回去了。
這分明就是早有預謀。
方亦文看了張裕良一眼,見他點了點頭後,也連忙給自己師尊傳訊,發現確實能傳送出去。
果然,這是衝著晏昭他們而來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