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長家門外。
張裕良和三個散修都像站樁似的在門邊。
“就知道你們會來,一起嗎?”
四人彷彿是特意在這裡等著柳雲淼和阮玉茶三人似的。
“一起吧。”
柳雲淼微微點頭,趁著眾人都在忙碌的時候,率性一步朝著送子河的方向走去。
程玉春:“樓上沒甚麼事情吧?”
站在他身邊的阮玉茶聽到他問的話搖頭道:“倒是沒甚麼,現在蛇魅應該已經換上嫁衣準備嫁人了。”
這些人沒有上樓,所以阮玉茶也沒打算把事情和盤托出,反正現在已經這樣了,就先去送子河看看吧。
這是他們第一次看到白天的送子河。
黑霧漫天,妖氣覆蓋著整個河面。
阮玉茶:“我的天啊,這河妖氣那麼重,我們在外面怎麼都看不見啊!”
“這四周都是結界,已經自成一體了,外面看不到裡面的真實情況很正常,大家小心點。”
張裕良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七人來到河邊上時,被陰冷的寒氣凍得瑟縮了一下。
陸新源扛著他的重刀眉頭緊蹙:“這裡不僅妖氣沖天,河面上煞氣也很重,這邪祟不簡單,恐怕不好對付啊!”
他這話一出,晏昭師姐妹三人和張裕良都齊刷刷的看向他,只見他冷靜的解釋到:“我們剛來這個小鎮的時候,四處尋找訊息,找到了一個瞎眼的老人,他腦子好像不太靈光,我們從他口中得知,這個小鎮百年前是沒有這個習俗的。”
阮玉茶:“啊?那為甚麼後來又有了呢?”
劉顯春:“那老人說,當時鎮上有一對姐妹花,長得非常漂亮,兩人的感情也很好,可就在姐姐準備出嫁的當天晚上,妹妹不知道為甚麼,突然死在了送子河裡,白衣染血,全身的肉都被河裡的魚給吃了,只剩下一具殘骸漂浮在水面。”
“我的天啊,好殘忍!”
阮玉茶捂著嘴巴驚呼,可柳雲淼和晏昭幾人聽得蹙眉,只覺得這個故事很怪,哪裡都很怪!
晏昭:“然後呢?”
陸新源突然笑道:“是不是覺得很奇怪?”
晏昭:“嗯。”
張裕良:“這老人像是故意把這個故事告訴你們似的。”
劉顯春和程玉春顯然沒想到這個:“啊?不是吧?!”
陸新源看了他們一眼,無奈的對著張裕良和晏昭他們聳了聳肩:“這就是我之前沒告訴你們的原因。”
張裕良知道他的意思,他看著劉顯春兩人明顯不明白的模樣,拍了拍陸新源的肩膀道:“這事水分很大,小心些很正常,咱先下水看看吧,不管怎麼樣,這送子河應該就是源頭。”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那老人說百年前那個妹妹死的時候,全身的肉都被魚吃光了,屍骨飄在河上,血染河面,驚擾了河神,因此,河神震怒,土地乾涸,風沙席捲,白晝猶如黑夜。”
說完這話,陸新源笑看著張裕良:“張道友覺得這話是不是聽著很熟悉?”
“嗯,邪祟化妖,淬體成魔。”
劉顯春和程玉春滿臉茫然:“這,這怎麼就聽出來是邪祟化妖,淬體成魔了?”
阮玉茶眨了眨雙眼看著這倆傻大個,突然有點明白為甚麼陸新源懶得跟著他們解釋那麼多了。
“你倆是怎麼活那麼大的?”
劉顯春:“這兩個有關係嗎?”
阮玉茶嫣然一笑:“沒啥關係,傻人有傻福嘛,對了,這河水陰煞之氣那麼重,我們就這樣下去嗎?”
陸新源:“用避水符會好一些,沒有的話就直接用真氣護體吧。”
“行,那大家水下見。”
說完,柳雲淼第一個跳入水中,晏昭深怕她出事,緊接著就跳了下去,阮玉茶,張裕良等人也跟著下去。
水下。
“我的天啊,這,這是個水下城堡啊!”
阮玉茶驚呼的看著水下的建築,而晏昭則是小心翼翼的放出線索,讓他們那能順著找到這個城堡的入口。
陸新源:“咦?這是甚麼?”
張裕良朝著他走去,兩人蹲在地上看著地板上若隱若現的魔氣,下意識的看了對方一眼。
“入口處在這邊!”
柳雲淼率先上前,只見地上的魔氣一直延伸到一面牆壁前:“這建築沒有門,恐怕是隱藏起來了,這魔氣到這裡戛然而止,說明很大機率在這裡,大家四處找找。”
晏昭點了點頭,跟在阮玉茶的身邊。
突然,阮玉茶眼尖的看到了一絲流動的符文:“哎哎哎,大家快來,這裡好像不對勁哎!”
陸新源和張裕良剛好在旁邊,馬上跑了過來,當他們的手放在上面的時候,一股強勁的吸力將他們吸入城堡之中。
阮玉茶:“我的天,還能這樣啊?”
她看著柳雲淼:“師姐?”
“進去吧。”
“嗯嗯,師姐,昭昭,咱們都小心些啊。”
她一手牽著一個,直接闖了進去。
可她預想中分散的場景沒有出現,他們都站在這堵牆的背後,陸新源和張裕良都在。
“這裡隱身符沒用,大家小心點,最好不要走散。”
“對,目前敵人不明,大家聚在一起最保險。”
“嗯,一起吧。”
柳雲淼並不是個自負的人,她覺得大家在一起確實能更好的完成任務。
一行七人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
“師姐,昭昭,我好像聞到了一股丹藥的味道?”阮玉茶小聲的在柳雲淼和晏昭的身邊說道:“有點像壽元丹。”
“壽元丹?”
阮玉茶點點頭,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對勁,只見柳雲淼停下了腳步,看向她:“在甚麼地方?”
“那邊。”
柳雲淼叫住了陸新源等人:“我師妹發現不對勁的地方,我們要去看看,你們呢?是一起還是分開走。”
陸新源和張裕良他們甚麼都沒有發現,陡然聽到柳雲淼這樣說,當即決定到:“一起吧。”
“好。”
七人順著阮玉茶指著的地方走去,這是晏昭之前沒有來過的地方。
這房間沒有門,裡面堆滿了白骨,一個燃著火光的丹爐裡飄出陣陣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