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姜啊，要不我提前拿個號，等哪天你成功了……”況景佑笑容和煦地開口。
姜西愣了幾秒就笑了：“小叔這麼相信我？”
“那必須啊！”況景佑根本不必想，他感覺自己研究農場真研究出成果了，就這麼短短一句話，他硬是從字裡行間聽出了無限信心。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說得周圍的人滿頭問號。
老闆是啥意思，難不成挖點土回去就能種出松露？
這不就跟春天種白紙，秋天收人民幣一樣離譜？
就算真能養出來，畢竟國內國外都有人成功過，但人工和野生的區別擺在那兒，結果都不看就要採購啦？
在場的人全都滿頭問號，尤其是第一次來的副總，他用手肘捅了下林懷讓，壓低聲音：“你說……況總甚麼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林懷讓畢竟跟姜西接觸比較多，雖然事情的展開比較離譜，但還算容易接受。
“不是，這……”副總一時不知道怎麼反駁。
他主管餐飲業務，也不是甚麼尸位素餐之輩，松露的行情他心裡有數，國內產的就是賣不上價。
他不信老闆會因為所謂的親戚關係隨意決策，但八字沒一撇的事兒就這麼定了，是不是有億點點草率了？
“放寬心，農場的奇蹟聽得還少嗎？”
林懷讓拍了拍同事的肩，同時也為自己剛才一瞬間的猶豫反省，他比老闆更早認識姜西，居然還不如老闆深信不疑，真是慚愧！
副總仍然覺得飄乎，聽老闆和姜小姐的語氣，感覺下一秒松露就要長出來一樣。
回農場的路上，況景佑催著秘書趕緊把新確定的採購專案整理出來，具體數量定不下來，至少意向書要籤一個。
老闆發了話，集團法務部加班加點，硬是趕在當天把意向合同做出來了。
姜西忍不住就想笑，況家從上到下都是雷厲風行的個性，二老是這樣，況野還是這樣，現在況景佑也不遑多讓。
況景佑滿懷期待地來，心滿意足地走，臨走前還再三表示松露種出來了一定要通知他。
晚上，姜西把幾個湊熱鬧的小傢伙關在門外，一個人進了書房。
白瓷盤裡裝著白天挖的土，放了一天水分稍微蒸發了些。
姜西剛剛查過資料，松露沒法獨立光合作用，只能和宿主樹木共生。
正常情況下，弄一堆光禿禿的土就想養松露，那肯定是白日做夢，可架不住她buff在手。
那片樹林既然能長出白松露，就說明有這個條件，至於水土不合適所以只長出三顆獨苗，那都不重要，能長出來就行。
上次狗系統批發似的給了一堆獎勵，姜西手裡攢了不少“一擊即中丹”和“一胎多寶丹”，她輕車熟路地配好溶液，各加10滴。
屋裡只有她一個，也不在乎嚇不嚇人，當初藍莓盆栽獨享半瓶“狠活”眨眼間碩果累累，松露應該也不會差。
依然是一眨眼的功夫，原本看不到的菌絲迅速膨脹結塊，一個、兩個、三個……
盤子裡很快堆起一座松露山，饒是姜西有心理準備，依然目不轉睛。
就沒見過這麼“新”的野蘑菇！
表皮的褶皺根本來不及沾土，像洗乾淨的土豆，比林懷讓擦了十分鐘還乾淨n倍。
一共有12顆，最重的那個2221克，比目前有記錄的最大白松露更大。
這還是沒用基因篩選丹改造過的，純粹是營養太豐富了，長得比較胖。
姜西切開嚐了一片，以她堪稱檢測儀的味覺也沒嚐出甚麼不對，反而比白天吃的那顆更醇厚，留香時間更久。
初步嘗試圓滿成功，她琢磨了一下，很快有了新想法。
直接在土裡種太驚悚了，不能太違背自然科學，既然是共生菌種，還是長在樹底下更合適。
第二天一大早，姜西主動找到劉志民。
兩人拿著地圖，讓不拆帶路重回舊地。
“劉叔，這一片屬於咱們村嗎？”
“屬於是屬於，但不是農用地啊，怎麼，你想在這開墾？”劉志民不明所以，但很快便道，“你等我回去查一查，我想想辦法……”
姜西先是一愣，然後就忍不住笑了，村長第一個念頭居然不是這事行不行，而是怎麼讓它行。
“不是開墾，是想承包下來培育松露，正好這片有橡樹、櫟樹，適合白松露生長。”
姜西拿出昨天挖的小松露，還有一瓶昨晚上做的松露油。
“您看，這是昨天偶然發現的，還有這個松露油，您拿回去嚐嚐。”
劉志民接過其貌不揚的泥巴色“土疙瘩”，看了許久才喃喃開口。
“咱們這還有這玩意？就是那種死貴死貴的菌子？好像幾百塊一斤？”
“幾百塊是國產黑松露，進口的要1萬左右，這個是白松露，國產的幾百到一萬不等，進口價3-5萬/斤。”
“甚麼？！”
劉志民手一鬆，又慌忙抓緊，他死死盯著掌心裡的土疙瘩，毛估估不到一兩重，也就是說這麼一丁點就得一兩千塊？
這是菌子？這是金疙瘩！
“這個……我能開啟聞聞嗎？”
他小心翼翼地拿著玻璃瓶，裡面起碼裝了半瓶切成片的松露，金色的油脂像金子一樣閃閃發光。
姜西笑道：“這就是給您的，裡面是橄欖油和新鮮松露，最好泡夠七天再吃，做涼拌菜的時候可以放一點增香。”
劉志民嘴皮子動了動，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怎麼拌？拌甚麼？十斤黃瓜不如一滴油貴，他怕拌得時候手抖……
“小姜啊，這裡真能挖到那個甚麼白松露？”
劉志民怎麼都不敢信，村裡人也不是沒上過山，能吃的山珍都認識，要是有值錢的東西老早就發現了，哪會等到現在？
姜西：一般人肯定挖不到，除非有外掛。
“我想試著培育一下，以前沒有，以後可以有嘛！”
劉志民有點懵，他對姜西肯定是一千一萬個相信，但事情成不成他說了不算啊，總不能跟領導說村裡想試試在土裡養金疙瘩，然後就能把土地用途改了。
“您放心，我會寫份可行性報告。”姜西笑道。
既然需要上級審批，肯定得正式一點，以她過往的“貢獻”，可能性還是有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