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全是因為武魂殿啦,主要是我覺得……”
芙兮歪著頭想了想,“要是暴露了身份,以後和姐姐的關係會變得很奇怪。”
比比東的確對芙兮很好,可她也能感覺到比比東對武魂殿的重視,如果知道她因為救朋友而破壞了這個計劃,說不定比比東真的會生氣。
“你姐姐對武魂殿的重視是理所應當的,不過她對你的好也是真心的。小兮,你無需如此小心翼翼。”千道流拍了拍芙兮的背。
*
【教皇殿】
比比東真的開始頭疼了。
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神秘人,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唐銀,居然能讓那隻十萬年柔骨兔心甘情願獻祭……
“十萬年魂獸,就這樣落入他人之手……”
她絕美的容顏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心中早已怒火中燒,“究竟是誰,竟敢壞我大事!
看到平日裡高冷矜貴的比比東這麼憤怒,菊鬥羅不禁打了個寒顫,“教皇冕下,能和那隻兔子結識的人,實力定然不俗,此人必須儘快找出,否則後患無窮啊。”
邪月低頭沉思片刻,“教皇冕下,當日那人一直抱著小舞,或許……她是小舞的朋友?”
那日他也只是遠遠看了一眼,並未看清容貌,只隱約覺得身形有些熟悉。
可如果真是朋友,另一個問題就來了。
一般來說,月刃能夠輕易割開血肉,可是在擊中那個人的時候,她的右手手臂彷彿顯現出了一種與鱗片極其相似的東西,這才卸開了月刃砍上去的衝擊力。
既然她實力不弱,為甚麼沒有出手呢?
胡列娜點點頭,“哥哥說得有道理,那唐銀和小舞來自同一個地方,且小舞又獻祭給了他,或許可以從他那裡入手。”
“唐銀?”比比東目光冰冷,“就是那個昊天宗的人,還是唐昊的兒子。”
“是呀。”
菊鬥羅右手撫上胸口,語氣帶著些陰柔,“那小子的確有些本事,在魂師精英大賽上差點出盡了風頭呢。”
鬼鬥羅道:“不過他們最終還是敗給了星羅皇家學院戰隊。”
邪月不屑地冷哼一聲,“那個唐銀,居然還想小舞獻祭給他,還以為是甚麼真愛,也不過如此。”
焱捏緊了拳頭,“忙活這麼多天,居然輪到他撿便宜!”
“好了。”比比東抬手製止眾人的議論,“先抓住唐銀,既然他是唐昊的兒子,抓來這裡,也算是個人質,切記不要打草驚蛇,讓唐昊發現。”
她的眼神愈發冰冷,“菊長老、鬼長老,這件事就交給你們去辦。”
“是,教皇冕下!”菊鬥羅與鬼鬥羅對視一眼,齊聲應道。
兩人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教皇殿中。
“胡列娜、邪月、焱,你們三個作為武魂殿的黃金一代,繼續修煉,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比比東目光依次掃過三人,“大陸局勢動盪,我們武魂殿需要更多的強者。”
“是,教皇冕下!”邪月三人同時躬身行禮。
胡列娜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老師,我一定會努力修煉,不辜負您的期望!”
她暗暗發誓,一定要變得更強,為武魂殿立下大功,也為了能讓芙兮對自己刮目相看。
很多年前,那時的胡列娜還留有一頭漂亮的長頭髮,卻在訓練時被一個男人揪住,往後猛地扯了一下。
“留這麼長的頭髮有甚麼用?你看你,現在都動彈不了了。”
胡列娜被扯得頭皮發疼,那人又死活不放手,見她掙扎,還加重了手上的力氣。
最後,她用剪刀咔嚓剪斷自己的長髮,才徹底掙脫出來。
知道這件事後,芙兮拍了拍胡列娜的腦袋。
“如果下次還有人這樣做,不要剪斷自己的頭髮,去剁他的手。”
所以這些年來,胡列娜一直都很羨慕自己哥哥能得到芙兮的提點,雖然她也沾了不少光,可總歸還是希望能得到不一樣的關注。
儘管邪月現在成為了黃金一代的領袖,還突破成為了魂帝,胡列娜還是想要儘快追上他的步伐。
三人離開教皇殿。
邪月注意到胡列娜心事重重,眸中閃過一絲笑意,揉了揉她的頭髮,“娜娜,你已經很優秀了,在修煉上不能急功近利,要穩紮穩打。”
他抬頭看向焱,“焱,你也要加油,別被娜娜甩得太遠了。”
焱不甘示弱地哼了一聲,“知道了知道了。”
他又看向胡列娜,“娜娜,你也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了,我會一直追你的!”
胡列娜白了焱一眼,“哼,那你可要加把勁了,我才不會等你。”
邪月唇角微勾,看著胡列娜和焱打鬧,腦海中卻浮現出芙兮的身影
老師,你現在在做甚麼呢?
……
芙兮現在差點又被千道流教育。
因為她剛才提出要去見光翎鬥羅。
“你管太多了!我要去找光翎爺爺!”
芙兮在床上打滾撒潑。
千道流面色沉冷,不知道為甚麼這些孩子長大之後這麼不服管教,叛逆期不是早就過了嗎?為甚麼還這麼難伺候。
“不準去。”他真的很無奈。
芙兮冷哼一聲,從床上坐起,“那我要去找青鸞爺爺。”
煩死了煩死了,千道流在這裡只會妨礙她去攻略光翎和青鸞!
尤其是知道她跟光翎有了接觸之後,看得更嚴了。
不過千道流早就習慣了和芙兮的對弈,起初,他還會感到煩惱,現在已經看淡了。
面對死纏爛打的芙兮,千道流選擇坐在床邊,一邊整理被她打飛出去的玩偶,一邊淡淡地說:
“哪裡也不許去。”
芙兮見千道流軟硬不吃,只能再次躺下,拉過被子矇住頭,在被子裡大聲喊:
“天使爺爺太小氣了,我討厭你!”
千道流沒有因為芙兮的話生氣,神色依舊柔和,他伸手掀開被子,看著芙兮憋得通紅的小臉,沒忍住掐了一下。
“小兮,你再這樣說爺爺,爺爺可就要生氣了。”
芙兮把臉扭到一邊,不讓千道流碰到自己,又縮排了被窩。
“本來就是嘛!你都不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千道流無奈地嘆了口氣,將芙兮從被窩裡拉出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爺爺哪裡做得不好,你可以說出來,不要總是想著去見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