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
比比東面色平靜,眸中閃過一絲冷芒,轉頭看向芙兮,“明天的比賽,你確定不去看嗎?”
“我不去啦。”芙兮連忙擺手,又低下頭收拾檔案,“我就在這裡等結果。”
還是偷偷溜進去比較好。
比比東微微頷首:“既然如此,那你便在此處等候吧。”
她轉頭看向殿外,語氣淡淡:“菊長老,你去準備一下明日比賽的事宜。”
菊鬥羅欠身行禮後,看向芙兮,聲音帶著幾分調侃:“小兮,明日你真的不跟教皇冕下去看比賽嗎?”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捻住一朵鮮花,轉了轉,“長老殿也會去看,錯過了這場五年一次的比賽,就太可惜了哦,下一次要等五年呢。”
“嗯,不去啦。”芙兮笑著搖頭,“我在這裡等結果也是一樣的。”
她要真出現在那裡了,指定露頭就被秒。
必須得鬼鬼祟祟溜進去……
菊鬥羅將手中的花插在芙兮髮間,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那好吧,不過小兮要是想看了,隨時可以來找我。”
芙兮點點頭:“好!”
明天……應該不會出甚麼事吧?
畢竟她之前都囑咐過邪月了,不許他下死手,那就應該不會出事了……
第二天,賽場上,邪月站在戰隊最前方,冷傲地注視著對面的玉天恆等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轉頭看了看胡列娜和焱,二人皆心領神會。
胡列娜抬頭看向那抹尊貴的紫色身影,嬌俏的臉上帶著些許崇拜與興奮,老師真的來看她了……
可惜,芙老師似乎沒有來。
芙兮悄無聲息潛入進去,在一個角落裡偷偷觀察,看到邪月那氣勢洶洶的架勢,忽然有種不妙的感覺。
邪月叛逆的機率很小,但絕不會是零。
“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總決賽即將開始,雙方隊員請做好準備,一刻鐘後,比賽正式開始。”
玉天恆微微垂眸,想起秦明昨晚說過的話,轉頭看向身邊的隊友們,沉聲道:“這場比賽雖然沒有懸念,可若是能從中吸取經驗教訓,也是很不錯的了,大家安全第一。”
“嗯!”獨孤雁握緊拳頭,眼神堅定,“就算贏不了武魂殿學院戰隊,也不能讓自己後悔。”
御風重重點頭,習慣性轉頭看向秦明,雖然在他身邊沒看到芙兮,還是大聲喊道:“芙老師,你就看好我們的表現吧!”
躲躲藏藏的芙兮:“……”
聽到御風的話,秦明心中一陣刺痛,他也希望芙兮能在某個角落看著他們,見證天鬥皇家學院戰隊的成長。
不過御風這話算是掀起了不小的風波,胡列娜站在武魂殿學院戰隊中,心裡不禁有些疑惑,“芙老師?他們的老師也姓芙嗎?哥哥,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邪月壓下心中的怒意,冷冷地說:“不知死活的東西,竟敢跟我搶老師。”
胡列娜心中一驚,看向邪月,發現他的眼神十分冰冷,總算明白為甚麼之前他說要對玉天恆他們下死手了。
“比賽開始!”
裁判察覺到有股陰寒的氣息在逐漸蔓延,連忙跑路離開賽場。
在裁判話音落下的瞬間,邪月猛地一揮手中月刃,五個魂環緩緩升起,往後一閃,直接與釋放武魂的胡列娜融合在一起。
濃郁的淡紅色魂力波動,紅色的迷霧籠罩而下,將賽場切割成兩塊。
在濃霧之中,外面的人看不到裡面的場景,只要稍微用點小手段,不小心將人弄死,也是……很正常的吧?
玉天恆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周身藍電纏繞,龍威震懾而出,“武魂融合技……難怪他們這麼自信,原來是有這樣的殺招。”
“該死,”獨孤雁眉頭緊皺,“這霧有問題!我的毒素在被壓制!”
御風臉色變得難看,“完了,我這風鈴鳥在這霧裡也不好使!”
“就這麼結束吧。”
邪月冷冷開口,月刃散發著幽幽寒光,與胡列娜的魅惑之力相輔相成,“老師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那就動手吧。”
妖魅身形閃爍,霧中的所有人在眼中都無所遁形,胡列娜鎖定玉天恆的位置,“先拿他開刀。”
“好!”
邪月應聲道,與胡列娜一同朝著玉天恆的方向急速掠去,月刃劃過虛空,帶起凌厲的風聲。
就在月刃即將刺向玉天恆時,一朵藍色水花躍起,將它彈了出去。
邪月一擊落空,不可置信地僵在原地。
芙兮:“……”
她有些無奈地看著賽場,剛才那一瞬間,自己幾乎是下意識地出手。
就知道這個邪月不會老實!好感度才73,居然敢這麼狂?必須好好懲罰一下了。
感應到熟悉的力量,邪月整個人都愣住了,手中月刃險些掉落,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和心虛,她不是不來嗎……
胡列娜也是一怔,心中忐忑不安:“哥哥……芙老師好像知道我們是要……”
“先停下。”
邪月抬手製止了胡列娜,聲音帶著些許顫抖,“把他們弄出去,留下玉天恆。”
“好。”
胡列娜深吸口氣,還是決定以比賽為主,與邪月配合著,將天鬥皇家學院戰隊的其他人紛紛擊飛。
玉天恆心中不甘,卻也清楚自己與邪月的差距,只能眼睜睜看著隊友們被擊飛,“可惡……你們到底想幹甚麼?”
“幹甚麼?”邪月冷笑一聲,和胡列娜解除了武魂融合技,“當然是嘲笑你,真弱。”
“不過你們還是比我想象中堅持的時間更久,魂級差距這麼大,還以為在霧裡不到片刻你們就會暈厥……”
“呵,”玉天恆握緊拳頭,臉色有些蒼白,依舊保持著高傲的姿態,“那是因為我們的老師很優秀,是她教會了我們應對之策。”
“是麼?”
邪月輕笑一聲,冰冷的月刃順著玉天恆的臉頰滑落,抵在他脆弱的頸邊。
“我的老師也很優秀呢。”
“原本還想教訓你一下……不過她讓我對你下手輕點,你看,她是不是很善良?”
玉天恆冷哼一聲,不屑地偏過頭去,避開那冰冷的月刃,“那又如何?別浪費時間了。”
邪月攥緊月刃越想越氣,鋒利寒光在玉天恆頸間顫抖,劃開一片濡溼的鮮血。
憑甚麼?
他到底哪點比不上玉天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