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快到極致的刀光就像迅猛的殺人蜂的尾刺,幾乎是一瞬間就逼近了童磨的咽喉。
“嗨呀~”童磨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咔嚓!雙手猛然一合,手中的金色對扇快到只能看到金色殘影,乒!金鐵交擊聲響起,童磨的金色對扇擋住了蝴蝶忍的突刺,“速度真的很快呢,但是力量好像有些不夠哦,小姑娘。”
雙手緊握刀柄,身軀保持前弓的蝴蝶忍低著頭看不清表情,“是嗎?”有些揶揄的聲音響起,“蟲之呼吸·蠍之舞·倒擺凌刺!”
“耶?納尼納尼?”童磨愣了一下。
卡啦卡啦!下一秒,刺在金色對扇上的紫色日輪刀猛然旋轉,摩擦聲響起的同時蝴蝶忍瞬間抽身,但卻沒有後退,嬌小柔韌的身軀一個俯身下彎,左腿獨立的同時右腿借力高高揚起,如同擺尾的毒蠍一般踢向童磨面門。
啪!童磨的反應也是極快,左手金扇一合一抬,再次架住蝴蝶忍的攻擊。
“上當了!”唰!
一抹陰冷的紫色寒光掠過,噗嗤!!藏在鞋跟內沾滿致命毒素的刀刃激射而出,直接刺入了童磨的彩色鞏膜之中!
與此同時香奈惠的刀鋒及時斬到!
“花之呼吸·陸之型·渦桃!”
姐妹倆配合的時機天衣無縫,呲啦!一大捧血花在童磨的胸口炸裂,同時霸道的紫藤花毒素也開始迅速在童磨的體內爆發。
機不可失,蝴蝶忍和香奈惠同時閃身,兩把日輪刀迅猛斬向童磨,不過.....
砰!一大捧冰晶蓮花以童磨為中心猛地綻放,並順勢膨脹碎裂成無數鋒利的細碎冰晶!
乒乒乒乒乒!
“啊~真是狡猾的小姑娘,嘔!”半張臉腫脹成紫茄子一樣的童磨吐出一大口鮮血,不過,雖然看起來狼狽,但實際上,它受到的傷害並不算特別大,真正的戰鬥,現在才開始呢!
“嗷!!上啊!”
“吃了他們!”
複雜蜿蜒的無限城街道屋舍間,扭曲畸形的惡鬼幾乎遍地都是,它們從各個陰暗的角落蜂蛹而出,像聞到鮮血味道的鯊魚,瘋狂殺向無限城內每一個鬼殺隊的隊員。
宇髄天元渾身是血,不是他的血,是他身後幾十上百隻惡鬼的鮮血,即便渾身浴血但依舊如同華麗的戰神般擋在一處屋舍前。
日輪雙刀舞動如風,掀起的狂暴風浪將任何試圖靠近的低階惡鬼全部斬碎。
而在宇髄天元的身後,十多名鬼殺隊員圍成一圈,將他們年幼的主公產屋敷輝利哉、還有產屋敷彼方、杭奈三兄妹緊緊保護在中央,他們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緊張,但無人哭泣或慌亂。隨著時間的推移,也陸續有不少鬼殺隊員保護著弱小的隱部隊員和蝶屋成員匯聚到了這裡。
“音柱大人!您的左側有動靜!”一名鬼殺隊員砍掉面前惡鬼的脖子立刻提醒大喊道。
“華麗地解決掉!”宇髄天元頭也不回,鏈鎖刀脫手飛出,將一隻從牆壁縫隙鑽出的長舌鬼釘死在牆上。
“天元大人!您沒事吧?”天元的妻子須磨握著苦無在他身後擔憂的問道。
喘微微有些著粗氣,但眼中光芒不減半分的宇髄天元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這種程度,還累不到我!”
年幼的產屋敷輝利哉看著護住自己的鬼殺隊員們,以及遠處不斷變換、傳來各種可怕轟鳴與爆響的無限城,雖然內心有些慌亂,但是,他很快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杭奈,彼方!幫助我一起,我們現在必須馬上掌握戰場的情況!”
“錆兔!義勇!!主公這裡需要支援!”撲扇著翅膀的鎹鴉寬三郎用蒼老嘶啞的聲音喊道,憑藉著氣息,這隻蒼老的鎹鴉正拼命找尋著義勇的位置。
無限城錯綜複雜的長廊樓道內。
錆兔和富岡義勇正沿著一條長廊快速前進,一隻鎹鴉在他們頭頂焦急地盤旋,指引著主公可能所在的方向。
“快一點,義勇!主公那邊情況不明!”錆兔臉色嚴峻,富岡義勇點頭,速度再次提升。
突然!
前方的長廊岔口,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漂浮的樓梯之上。
只見那人身穿深藍色的老式狩服,外面套著一件水藍色羽織,臉上戴著一個紅色的天狗面具,手中,握著一把樣式古樸、但刃紋清晰的日輪刀。令人心悸的是,那道身影的身上那股冰冷潮溼的死寂鬼氣。
錆兔和義勇猛地停住腳步,瞳孔驟然收縮!
這個身影……這個姿態……還有熟悉的天狗面具。
“不可能……”錆兔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富岡義勇的手握緊了刀柄,指節發白,即使隔著面具,即使對方散發著鬼氣,那種銘刻在靈魂深處的熟悉感,依舊如潮水般湧來。
紅色天狗面具微微轉動,對準了兩人。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錆兔……義勇……”
“鱗瀧……師父?”錆兔艱難地吐出這個名字,心臟如同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
迷宮般的無限城下層,炭治郎、善逸、伊之助三人正小心翼翼地在複雜的地形中摸索。
“這邊!我好像聞到忍小姐她們的氣息了!”炭治郎的鼻子不停聳動,眼神堅定。重新振作後,他比以往更加專注。
“吵死了!本大爺的直覺告訴我要走這邊!”伊之助揮舞著雙刀,指向了和炭治郎相反的另一個方向。
“你們兩個都小聲點啊!萬一引來很多惡鬼可怎麼辦!”善逸握著日輪刀的手微微有些發抖,無限城內濃郁的鬼氣太讓人窒息了。
就在三人因為前進方向而耽誤片刻時間之時,他們的前方轉角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粗重的喘息。
“誰?!”炭治郎最先警覺,立馬舉刀擋在兩人身前。
一個身影踉踉蹌蹌地從轉角衝出,正是臉色蒼白、滿身狼狽的獪嶽。他看到炭治郎三人,尤其是看到善逸時明顯一愣,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但隨即被更深的恐懼取代。
“是你們?”獪嶽喘著氣,語氣不善,“滾開!別擋路!”
“獪嶽師兄?”善逸驚訝道,但看到對方狼狽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問,“你沒事吧?有沒有遇到其他隊員?”
“關你屁事!你這個廢物,給我讓路!”焦躁的獪嶽破口大罵,似乎根本不想和善逸這個師弟交流,“你們耳朵聾嗎?我說了讓開!我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伊之助頓時不爽了:“喂!你這傢伙說甚麼呢!想打架嗎?!”
炭治郎也皺起眉頭:“獪嶽先生,你在說甚麼呢?我們都對這裡不熟悉,大家應該一起......”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咚!咚!咚!
沉重而規律的腳步聲伴隨著奇怪的咚咚聲,從前方的黑暗深處傳來。一股沉重、威嚴,如同厚重雷雲的鬼氣緩緩壓來。
四人瞬間噤聲,全身緊繃。
一個矮小、駝背、拄著桃木手杖的身影,從陰影中緩緩走出。他穿著破舊的鬼殺隊隊服羽織,鬍鬚花白,臉上佈滿皺紋和老年斑。可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缺失了一條腿取而代之的木質義肢。
當看清來者的面容時,善逸和獪嶽如遭雷擊,瞬間僵在原地,臉上血色盡褪,眼中充滿了極致的震驚與駭然!
“師……師父?……”善逸的聲音細若蚊蚋,充滿了不敢置信。
獪嶽更是連連後退,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個字。
前代鳴柱——桑島慈悟郎。那位嚴厲、古板,教導了他們雷之呼吸的老人。
桑島慈悟郎渾濁的眼睛緩緩掃過四人,最終落在了善逸和獪嶽身上。他張開口,發出了乾澀嘶啞卻依舊能聽出原貌的聲音:
“善逸……獪嶽……”
“老夫……來……考校……你們的……雷之呼吸了……”
恐怖的雷霆,轟然爆發!卻不再是斬殺惡鬼的金色閃電,而是陰沉、帶著死氣的暗紫色雷光!
(哎嘿年了,暮自在這裡祝各位大大在26年內萬事順心~暴富~暴富~還是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