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買花魁?新一,你這是在開甚麼玩笑?”
寬敞精緻的辦公室內,流川千奈目瞪口呆的看著手上的信封,而在她的辦公桌上,鎹鴉英三正愉快的享用美味堅果。
再三確認這封信的確是出自新一的手書之後,流川千奈無奈的揉了揉額頭,每天處理偌大的流森財團各種事務已經非常耗費她的心神了。
結果今天英三火急火燎的送來一封信,搞的流川千奈還以為新一有甚麼十萬火急的大事呢,結果弄了半天竟然是要錢給甚麼花魁贖身,這簡直是......
流川千奈放下信封,起身先是點了點英三的腦袋,“真是的,這種不靠譜的事也要找我。”說完,流川千奈按下了桌子上的一個小按鈕。
很快,辦公室的大門就被人開啟了,兩名穿著黑色西服的高個男人恭敬地走進辦公室,對著流川千奈就是九十度的鞠躬。
“社長,請問有何吩咐?”
流川千奈沉吟片刻後,有些不自然的說道:“嗯,那個,你們有沒有去過花街?”
“啊??”兩名助理聞言都是一愣,互相對視一眼,都不明白麵前的社長是甚麼意思。
“咳咳,問你們話呢!”
“這,社長,去,確實去過,但是,但是我們可從來沒有亂搞甚麼!純粹是為了放鬆一下心情!”眼看流川千奈已經有些不悅了,知曉他們社長手段的助理哪裡敢隱瞞,趕緊一五一十的全都交代了。
“那就行,我問你們,在花街裡面給一個花魁贖身大概要多少錢?”流川千奈直接問道。
“這,贖身?還真不太清楚,我覺得,一兩萬日元肯定夠吧?”一名助理撓了撓頭不確定的說道。
另一名助理則是白了他一眼,回應道:“想甚麼呢?社長說的是花魁,如果是吉原花街的那種花魁,一兩萬日元最多就夠見她們幾晚上而已,想要給花魁贖身,怎麼也要幾十萬日元。”
剛才那個助理面露吃驚神色,“有這麼貴麼?”他們這些流森財團的高階助理一個月薪水也不過近千日元而已,幾十萬日元,那簡直就是天文數字。
眼看兩個助理在那爭論,流川千奈頭疼的閉上了眼,“算了,直接給我準備兩百萬日元現金和三百萬的票據,我有急用。”
“是!社長大人!”
“呃,實彌,你這是?”
剛回到藤之屋據點的新一就看到了非常神奇的一幕,只見不死川實彌還穿著那一身商販服裝,臉上滿是怒容,正叉著腰對著角落裡的一道身影瘋狂斥責著。
“你這混蛋!為甚麼要到這裡?你能幹甚麼?老老實實給我滾回家待著!這裡不需要你!”實彌的咆哮聲震耳欲聾。
新一解開警察制服的扣子,隨手將警服外套脫下,看見實彌如此生氣頓時好奇的走去看看到底發生了甚麼。
直到新一走近,他才看清被實彌斥責的那道身影真面目。
欸?這孩子,好眼熟!新一的異色雙眸微微一怔。
特殊的髮型,中央那一大簇旺盛茂密的頭髮拖到腦後酷似狼尾,兩邊的頭髮則是短上不少,更特別的是他的面容。
狹長的疤痕,還有那和不死川實彌同款的小瞳孔大眼睛以及緊促的眉毛,簡直就是翻版的實彌啊!
“實彌,你從哪裡拐來的少年?和你長的很像啊。”新一微笑著說道。
“你說甚麼?”正惱怒的實彌扭過頭,狠狠瞪了新一一眼,這個時候,一直縮在角落的翻版小“實彌”大眼睛裡滿是委屈,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一樣。
“哥哥...”
“閉嘴!我沒有你這個只會添麻煩的弟弟!不死川玄彌,你現在給我立刻馬上給我離開這裡!退出鬼殺隊,滾回家老老實實的!”實彌回過頭,用力抓住玄彌的肩膀吼道。
新一看著這一幕,頓時揚起一條眉毛,這孩子,原來叫不死川玄彌麼?還叫實彌哥哥,原來是兄弟啊。
此時新一也是想起了過去的記憶,說起來,他早就見過這個叫不死川玄彌的少年了,是在藤襲山的最終選拔,新一記得,這少年是和炭治郎還有香奈乎是同期透過最終選拔的劍士。
當時他就對這個酷似實彌的少年挺關注的,回到鬼殺隊時還詢問過實彌是不是有兄弟,結果卻壓根沒有得到實彌的回答,現在看來,這倆還真是親兄弟呢。
滋溜~給自己倒上一杯紫藤花茶,新一樂呵呵的看著不死川兄弟,這倆兄弟,看著關係似乎並不太和睦哦。
但實彌的語氣雖然狠厲,表情也是憤怒不已,可新一卻沒從實彌的身上感受到他對他的弟弟有絲毫的惡意,那副憤怒的模樣,更多的像是大人故意裝作生氣教訓孩子不要在河邊玩水一樣,是那種擔心關心的斥責。
“實彌,擰巴的傢伙,故意裝出一副討厭弟弟的樣子麼?嘖嘖,不過,他的弟弟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天元不是說過,這次的行動是秘密任務嗎?怎麼還有其他的鬼殺隊員會來到這裡?”
感慨間,新一忽然發覺有些不對勁,下一秒,他的表情就變得嚴肅了起來,起身攔在了不死川兄弟中間。
“喂!新一,你在幹甚麼?讓開!”不死川實彌皺起眉頭。
但新一可沒有理他,而是看著不死川玄彌,嚴肅的問道:“玄彌是吧?你怎麼會出現在花街?是一個人來的嗎?有其他的鬼殺隊員在附近嗎?”
在新一忽然出現在面前之時,眼裡還有水霧的玄彌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他也反應過來新一問的話,一時之間,內心的委屈之情被沖淡了幾分,畢竟,他確確實實在執行獵鬼任務。
“森柱大人?我,我是和行冥先生一起在執行獵鬼任務,之前我們接到情報說東京灣地區出現了惡鬼的蹤跡,並且惡鬼十分強大,已經有數位甲級劍士犧牲了,我們是一路追查到這裡的。”不死川玄彌揉了揉眼睛,語氣有些沙啞的說道。
“東京灣?強大的惡鬼?”新一重複了一遍,他身後的實彌同樣很重視這個情報。
“甚麼?這麼重要的事你為甚麼不早說?”
“哥哥你也沒問啊...對了,行冥先生和我檢視過那些犧牲劍士的遺體,他們似乎都死於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