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獄內,那維萊特看著躺著一地的獄卒屍體。不禁感嘆雷利爾的做事果決。
滴答...
水滴滴在地面的聲音出現,時不時一旁還有幾隻長相奇特的老鼠從中竄過,環境是相當的差。
按照這個比對,坎瑞亞的監牢和楓丹梅洛彼得堡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先不提犯人飲食。為啥不提?
畢竟梅洛彼得堡那飯隨機性比較強,但最起碼能吃飽飯。
“嗯...”
那維萊特手裡握著一塊懷錶,看了眼時間,還有十多分鐘他才能出場,這是寒宇特意安排的。
面前是一排長廊,長廊兩側是一個個牢房的大門。
那維萊特閒來無事,就在這裡隨意閒逛。刺鼻的臭味彌散,這裡的環境差到沒邊,有的牢房中的犯人人已經死了,死到成為一具白骨。
“那維萊特!”
一道略顯威嚴的男性嗓音傳遍長廊。這聲音他記得,是那個被寒宇安排的親王,響噹噹的貴族老爺。
“有事?”那維萊特緊了緊衣袖。
“咳...”親王差點被那維萊特氣死,事到如今你還問我有事?難道不是你親手將我送進來的嗎!
“這樣,那維萊特先生。我給你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怎麼樣?放我離開。”親王總算恢復了一些理智。
一小時前...
地面突然劇烈顫抖!親王從睡夢中被驚醒。因為上下打點過,所以他在這兒過的還算不錯。
畢竟這裡的獄卒都很清楚這位的身份,要是舔的夠好,萬一這位哪天出去,給自己個一官半職,都比在這兒受罪強。
“來人。”
“親王殿下,您有甚麼吩咐?”說話的是一名老獄卒,這貨真的是太想進步了。
沒等這貨說完,一道黑影從一旁一閃而過,順帶著那名老獄卒也倒向了地面,胸口赫然插著一柄匕首!
“不好了!有魔物...”
聽到外面的騷動,親王大概猜到了甚麼!一定是萊茵多特研究的東西出問題了。
可問題來了,負責監管的老獄卒死了,能開啟牢房的鑰匙還在值班室內。萬一那東西來到這裡,自己豈不是要被撕成碎片?
所以這名親王才壓下怒罵那維萊特的衝動,轉而變了個討好的笑容。有意思,自己叱吒帝國這麼多年,甚麼大風大浪沒見過,自己有的是錢,從來就沒見過不為金錢所動滴!
甚麼鐵面無私大審判官?不不不,只是你給的不夠多罷了!
要是寒宇在場,看對方那模樣指定會說那麼一句!“誒...今天你就見到了。”
或許換個人對方還能思索和心理作一波鬥爭,但那維萊特此刻卻不為所動。
他這人...是他這龍,應該不是為錢所動,而是從來就沒缺過錢花。
在楓丹,說那維萊特是掌管一切都不為過,本身他就不缺錢,再者說了這坎瑞亞的錢拿出去人家也不認。
芙卡洛斯將一切權利都交給了他,即便芙寧娜成為水神,那也是那維萊特在管著楓丹。至於芙芙,呃...負責美如花就行!
“聽說你還沒結婚吧?我有幾個女兒非常不錯,長相那也是帝國數一數二的美女...”親王微笑著,等待那維萊特的答覆。
好傢伙!這貨想當那維萊特老丈人?
“欸?人呢。”
親王氣急敗壞的聲音響徹整個長廊,大罵那維萊特是個油鹽不進的傢伙。沒過多久牢門被利爪撕開,慘叫聲也隨之而來。
那維萊特朝著牢獄更深處走去,路上還碰到了雷利爾,只不過他氣息隱匿,對方只是感到有一道水流劃過。
...
“那維萊特?...先生對吧。”維瑟弗尼爾身穿宮廷長袍,手裡還拄著個柺杖,他氣息沉穩,根本不像是一個被囚禁關押的犯人。
“是。”
維瑟弗尼爾看似淡定,其實著急的一批。
畢竟是預言家。首先戴因會派人來救自己,那種懷揣正義的好弟弟,可從來都不會讓他失望。
可最主要的還是那力量會被解禁,屆時他就能化為己用。外人都說他和賢者·海洛塔帝是黑王最信任的人。
可結果恰恰相反,二人不約而同的瓜分力量,背叛黑王。
說這倆人是坎瑞亞的老陰B,一點都不為過。懂得隱忍,善於佈局和利用他人,即便是至親,那也只是他們變強途中的棋子罷了。
“如果我說,我非要離開呢?”維瑟弗尼爾握了握手中柺杖,一絲黑霧出現在他的腳下,顯得很是詭異。
“你是罪人,身為大審判官,沒有王的允許...”
沒等那維萊特說完,對方就化作一縷黑煙消失在了原地。
可下一秒,那黑煙似乎撞到了一抹看不清的屏障前,屏障上有水的漣漪出現。
“沒想到,身為大審判官的你,竟這般深藏不露。”維瑟弗尼爾突然冷笑,可轉念一想。
“我的預言不會有錯,黑日王朝註定滅亡,而我們卻註定要成為這世間特殊的存在。”
黑霧散去,維瑟弗尼爾緊閉雙眼,將左手伸出,那意思是想要拉攏那維萊特。
“怎麼樣?加入我們,我不介意將那份力量送給你,使你變得更加強大。”
那維萊特皺了皺眉,怎麼這貨的一舉一動,都被寒宇說中了。
見對方不為所動,維瑟弗尼爾沉聲笑道:“我承認你有些實力,可在那種力量面前...”
五分鐘過後...
不得不承認維瑟弗尼爾在沒瓜分那份力量之前,的確有些手段和實力,可面對那維萊特卻顯得不堪一擊。
“他怎麼會這麼強?”維瑟弗尼爾倒吸一口涼氣。
這種強大已經不能用誇張來形容,只能說是變態。
至於為甚麼是五分鐘?前面四分五十五秒,那維萊特只是將對方囚困,可這貨太能叭叭了,吵得龍心煩,結果一個大水柱就給偉大的預言家,維瑟弗尼爾先生幹趴下了。
“我說預言怎麼探查不到你們,原來你還有寒宇都是外族人,偽裝的可真好。”
維瑟弗尼爾蹲在角落不停嘆氣,而更多的是焦急,按照預言這時候,自己的弟弟戴因已經和黑王對峙,那力量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