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王...唉。”
走在通往宮殿內部走廊,戴因緊握左拳,右手則是放在腰側佩劍,他輕嘆一口氣,似乎想起了往日帝國的榮光。
“他已無法勝任這個位置,沉迷那種未知的漆黑力量,變得發狂。”
突然戴因的目光看向寒宇,他認為,這人有大問題。
先前寒宇殺掉兩名王儲,黑王卻不聞不問這就顯得有些奇怪?
黑王不是不問,即便被深淵力量蠱惑,但作為人父他怎麼可能不關心自己的骨肉。
離譜的來了,當黑王問寒宇為何要這樣做。寒宇只是淡淡的說道:“他們暗通賊人要掀起政變,要弒父奪位。”
起初黑之王反應並不算太大,甚麼我要節制天下兵馬,父親你老了該退位了,之類的話,其實對於帝王家那簡直跟家常便飯一樣,沒甚麼可稀奇的。
“是赤月那邊,蠱惑王子們。”寒宇此話一出,黑之王那雙散發黑色幽光的雙瞳猛地望向殿外!
只說了一個字。
殺!
此刻,跟在眾人身後的黃金萊茵多特輕笑一聲。
“哦?那戴因你的意思是,這次行動不僅僅為了救你哥哥。”
那意味深長的眼神似乎在說,戴因你是不是早就想取而代之,自己稱王?
“收起你那瘋狂的想法,萊茵多特女士。”戴因目光突然冷厲。
經過這段小插曲,眾人原本壓抑的心情許多,畢竟是逼宮,這可是大逆不道的行為。
“馬上就到正殿了。”戴因掏出令牌,衛兵放行。
昏暗的宮殿彌散著一股暗沉,若隱若現的蠟燭被掛在兩側柱子上。
偌大的殿內沒有一個傭人或者是衛兵,顯得有些空蕩。
“雖然他背叛了帝國,但還請不要取他性命,我希望能在民眾目光注視下,揭露罪行。”
眾人沒去理會戴因的話,畢竟那是他心中正義與黑王之間的較量,他們只想拿到屬於自己的那份。
“雷利爾,你負責前往監牢救出我的哥哥。其餘人跟我來。”
戴因分配著任務,雷利爾點了點頭。
此刻寒宇才接近了真相,戴因為何初期對坎瑞亞有著如此的愧疚。
難道只是單單五大罪人瓜分力量,對這個國家不管不顧?
“戴因應該早就知道了深淵之力,至於他怎麼發現的。”
寒宇邊走邊分析著,戴因接觸深淵之力,應該和他哥哥維瑟弗尼爾脫不開關係。
“或許他哥哥早就萌生出了取黑王而代之的想法,但想要掌控深淵之力太過危險...但讓弟弟戴因成為他手裡最鋒利的劍,可能性就很大。”
這麼一想,寒宇倒吸一口涼氣,這位坎瑞亞的大預言家,簡直就是個老陰B。
“問題就出在這四個人,雷利爾排除在外。”
雷利爾只想獲得一份赦免信,赦免自己未婚妻索林蒂斯,可求爺爺告奶奶無果後,他徹底沒了辦法,最終只能加入戴因,成則愛人無事...
雷利爾在信封背後寫了一段話,按照索林蒂斯的習慣她一定會翻看。
那一段話是這樣寫的:【親愛的,要是第二日黎明前我還沒有回來,請你一定想方設法逃離這個地方。】
當然,索林蒂斯也不傻,能看出雷利爾似乎隱藏了甚麼話,所以才會想以她的方式來嘗試挽救。
日後的極惡騎·蘇爾特洛奇,是戴因的好哥們,這個忙他一定會幫,而且這也是展示多年磨鍊成果的好機會。
這時候的他們也不過二十多,正是年輕氣盛之際,頭腦一熱幹出甚麼瘋狂事,那也實屬正常。
“戴因斯雷布或許早就以強大未知的力量作為籌碼。”
寒宇眼神時不時看向戴因,“祈願將王子空帶到坎瑞亞,一些平民不知道,身為帝國內部的他們肯定是知道降臨者的作用。”
那就是作為深淵之力的儲存罐。
“要不然,這群人也不會為了救戴因的哥哥冒這麼大的風險。”
寒宇也不得不感嘆,這預言家下的一手好牌,不惜以身入局。
明面上是向黑之王諫言,故意惹怒對方,畢竟維瑟弗尼爾對坎瑞亞對帝國有著至關重要的用途。
黑王並不會殺了他而是將其囚禁,篤定這一點其實他就已經贏了一半,這就是預言家·維瑟弗尼爾。
眾人來到宮殿最內側,一扇厚重的石門映入眼簾,戴因停下腳步。
“我並無謀反意願,但維瑟弗尼爾向來忠於陛下,刺傷一個資訊朝政的臣子,怎麼也不可能是明君的行徑。”
說著戴因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我要用我的劍喚醒陛下。”
寒宇聽到這裡差點被他逗笑了,這個時代的戴因斯雷布和五百年後的還真是差別巨大。
五百年前的他心懷正義,五百年後戴因心若死灰,只想找當年與他同行之人報仇。
“好了,該說的都說完了,我們進去吧。”寒宇踏前一步,直接一腳踹飛了那厚重石門。
眾人先是一愣,這石門看似古樸,實則上面有著許多機關。
正常來說是由戴因斯雷布這個宮廷衛隊隊長來開啟。
“都謀反了,還講究這麼多。”
寒宇丟下這句話便徑直走向門內,煙塵四起,許多護衛被吸引了過來。
在沒人注意時,那維萊特的身影突然不見了蹤影,但這幾人也絲毫沒覺得那裡不對勁。
...
秘牢內。
“維瑟弗尼爾先生。”雷利爾駐足一間牢房外。
幾名守衛的屍體橫七豎八躺在地上,手握利劍的男人甩掉劍尖上的血跡將牢門開啟。
“王的神志已經為他痴迷之物所虜,我只是告訴他,如此下去坎瑞亞必將亡國。”
維瑟弗尼爾和雷利爾攀談著,並未立刻或者是顯得慌張般逃離此地。
這一點就如同寒宇所猜想的那樣,他在等,等一個最佳時機。
預言家說話四平八穩,根本就不像一個被刺瞎雙眼關在陰暗地牢中的罪人。
“你的愛人,索林蒂斯已經到達深秘院。”
維瑟弗尼爾意味深長的說道,伴隨而來的還有響徹整個王宮的獸吼聲!
雷利爾慌了,他瞳孔驟縮,漆黑的猛獸...
他不顧一切朝著深秘院飛奔而去,然而後者卻呵呵一笑,可剛一走出牢房!
一股磅礴的水元素力出現,“很抱歉,維瑟弗尼爾先生,你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