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國號。
作為至冬最奢華的頂級遊輪,可以想象當年富人·潘塔羅涅為了打造它究竟花費了多少摩拉,其中人力物力更是龐大。
“您好,尊敬的菈烏瑪女士,這是特產於須彌最棒的護角膏。”
一位愚人眾妹子恭敬地將手中的小盒子打了開來,頓時一股幽香彌散。
菈烏瑪只是輕輕一吸,瞬間感覺全身都放鬆了下來。
“實在麻煩你們了。”
她顯得有些拘束。
“您不必客氣,作為輔國大人的朋友,船上的一切都可使用。”
按摩師妹子將小工具箱拿了出來,然後示意菈烏瑪趴好。
然後對方就愣住了!
“這身材也太好了叭?”
“我原本聽月矩力試驗局的同事說,挪德卡萊那邊人們生活水平都不咋地,怎麼她的面板竟如此光滑。”
每一次的按壓輕撫,按摩師妹子就覺得自己彷彿是在摸一塊溫玉般。
在寒宇辦公室內。
這裡面堆滿了各種甜品零食,還有許多餐車。
哥倫比亞好奇的品嚐著每種食物,一旁還有廚師在介紹。
“哥倫比亞大人,這款菜品是璃月當地最具代表性的熱菜...”
“大人,這款是稻妻最具風味的刺身拼盤。”
諸如此類的介紹比比皆是,哥倫比亞先是認真傾聽,隨後在進行品嚐,每一口的幸福感直接拉滿。
在寒宇輔國號上,光廚師就匯聚了各個國家,包括每個國家做不同菜系的大廚。
“大人,至冬最近頒佈了項命令,說是要整改政權體系。”
一名秘書站在寒宇面前,將一份檔案遞了過來。
“和我有關?”
那名秘書搖了搖頭,“大人,雖然說和你無關,但其中有個名字想必您應該認識。”
寒宇接過檔案,上面被記號筆畫上了個圓圈。
“歐洛侖?”
歐洛侖怎麼會在處罰名單上?
“他這是出了甚麼事嗎?”寒宇問向秘書道。
“有人指控他戰場抗命,目無長官。”
寒宇算明白了,這是有人想借政權體系改動,先拿一批人開刀。
“大人您看,這該怎麼辦?”一旁秘書小心的問道。
寒宇坐起身。
“甚麼怎麼辦?事情搞明白了嗎,行為定性了嗎?”
“證人是誰?”
對方準備的很充分,就連罪證都羅列了一排。
甚麼士兵紋身罪丶私自種植菜園罪....
“有點意思。”寒宇差點氣笑了。
“這份檔案已經下發了嗎?”
秘書搖了搖頭,表示這份檔案需要輔國過目後才能正式下發到各地。
“你將這份檔案親自交給隊長·卡皮塔諾,他會處理的。”
要是隊長知道這件事,估計至冬那頭可就熱鬧了。
畢竟歐洛侖好大孫,這聲寒爺爺可不白叫。
...
納塔。
流泉之眾。
伴隨著一聲汽笛,輔國號穩穩停靠。
“寒爺爺——”
納塔的人民都知道這艘巨輪是誰的。
寒宇下船,朝著四周熱情的大傢伙們打著招呼。
然而哥倫比亞和菈烏瑪聽到這聲音,似乎是在歡迎寒宇。
“他們為甚麼喊你爺爺?”少女輕聲問道。
“這個嘛... ...發生了許多,有時間我在告訴你。”
寒宇只能先搪塞過去,畢竟要解釋起來太麻煩。
來到聖火競技場,瑪薇卡親自接待眾人來到話事處。
“單單只是靠近這位,我就能感受到她體內散發出的熱能。”哥倫比亞形容的很貼切。
打個比方。
即便是在黑夜中,只要瑪薇卡所到達之地,那個地方就會立刻變為白天。
雖然是野史,但那可是納塔人們心目中的太陽。
即便現在已經到黑夜,負責照相的照相師都會說,“注意!現在是沒有燈光的黑夜。”
之類的話,咳咳...
“很高興見到三位,也同時歡迎哥倫比亞以及菈烏瑪女士來到納塔。”
瑪薇卡的聲音依舊慷慨激昂,似永恆不熄的太陽般熾烈。
晚宴上,面對琳琅滿目的納塔美食,哥倫比亞搓著小手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月神...”菈烏瑪剛想說話,就被寒宇制止。
“別忘記了你和我之間的約定。”
菈烏瑪嘆了口氣,“要和朋友那樣相處嗎,說實在話有些不習慣。”
她先是有些拘謹,再到後來徹底放飛自我。
竟然和熱情的納塔人們跳起了舞蹈。
試想一下,作為霜月之子的詠月使大人,聖潔而高貴。
平日裡都要注意言行舉止,不管換誰都難免有些壓抑,剛開始還好,眾人簇擁,可時間一長...
“到了納塔就別太拘束,當地人們熱情相待,換言之,我們也要用熱情回應他們。”
寒宇跟一旁的哥倫比亞講述了自己在納塔經歷過的人和事。
瑪薇卡舉辦的是一場篝火晚宴,反正誰都要上場展示一波才藝。
輪到哥倫比亞上場,她哼唱了一段寒宇最熟悉的旋律。
任誰都開始猜測這名少女的來歷,更有些納塔人都已經開始落淚,那歌詞中的孤寂和憂傷的曲調,至始至終讓人意難平。
“唱得好呀,哥們!”
即便是卡庫庫也差點潸然淚下,即便它是一隻會說話的絨翼龍幼崽~
所以說,音樂不分國界,不分種族,有的只是最為純粹的情感。
“此次回到納塔是遇到了甚麼事嗎?”瑪薇卡坐到寒宇身旁。
“是有些事,需要去希諾寧的那個地下研究所。”
聽到寒宇說地下研究所,瑪薇卡也嘆了口氣。
“不如我們一起去吧,我正好也找希諾寧。”瑪薇卡微微一笑。
可停聽在寒宇耳中那就是...
幻想中的瑪薇卡:“希諾寧,車車~壞壞~修修...”
不知是錯覺還是甚麼,寒宇腦中第一浮現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嗯,那好,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動身吧。”
...
柴薪之秋。
這裡表面上看著一片祥和安寧,而地下卻有著一個規模龐大的研究基地。
“我這盆花怎麼又枯了,我記得明明每天都給它澆水的。”
伸了個貓式懶腰,希諾寧揉了揉眼睛。
“希諾寧~”
人還未到就聞其聲,希諾寧頓時打了個冷戰。
“瑪薇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