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皇宮佔地面積不亞於藍星上的城市。
“還真是像那麼回事。”
進入宮殿,裡面散落了一地紙張,看樣子跑路時候,那是相當的匆忙。
“哥哥的氣息也消失了...”
熒妹找遍了所有可疑的地方,依舊沒有王子空的行蹤以及線索。
“別擔心,你哥哥一定會沒事的。”
派蒙過去安慰了幾句。
寒宇只是掃過一眼並未去理會,空的死活和他無關。
“但空的手裡有命運織機藍圖,要是李順得到了那東西,在上面做些文章,或許會有未知的危險也說不定。”
即便是那東西對寒宇無用,那也不能讓李順那貨得手。
“絲柯克,你還有甚麼辦法嗎。”
正在翻看一本書籍的絲柯克側顏說道:“我試圖從這些書籍上殘留氣息找尋使者的痕跡。”
“你看的是甚麼。”
寒宇看了一眼書皮上的幾行大字。
“快樂大典?”
“你想看,給。”絲柯克將書遞了過去。
寒宇接過,這一看!
好傢伙...
書的內容全部是有關李順日常快樂的記錄。
清晨享用樸實而無華的早餐,然後詛咒寒宇趕緊去死。
午餐... ...詛咒寒宇快點死。
晚餐... ...詛咒寒宇立刻暴斃。
“我特麼?!”寒宇差點被上面的話差點氣死過去。
全部都是李順日常詛咒他的惡毒話語。
寒宇手中太極能量湧動,李順的快樂大典立刻被焚燬。
...
“都長點眼睛,可別讓這傢伙跑了。”一名深淵使徒從深淵之門探出身。
幾名魔化丘丘人見到對方,立刻躬身叩拜。
王子空低著頭被關在鐵籠內,殘破的衣物和傷痕肉眼可見。
“陛下...”
一道能量波動出現,李順從中走了出來。
“空,我親愛的深淵王子殿下。”
“呃...”空頭緩緩抬起,血水從嘴角流出。
蘇爾特洛奇?
全身用深淵能量包裹著的軀體,外加腹部那顆黑色暗星,他不會認錯的。
“不不不,王子殿下,你看看還認得我嗎?”
李順將深淵能量重組,變成了深淵大祭司模樣,這讓空的瞳孔瞬間驟縮。
“你... ...”看到那副醜陋的模樣,空吐出了一口鮮血。
看到被氣到吐血的空,李順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快將那個變數碎屍萬段,殿下,哈哈哈——”
幻化成深淵大祭司的李順,開啟了冷嘲熱諷,復刻了當初欺騙空的那一幕。
“或許殿下不知道我真實的身份。”李順再次將深淵能量重組,變成了他在藍星上的模樣。
熟悉的氣息和陌生的面孔,空胸腔上下起伏。
當時空回到了飛船內,等著他的不是自己血親,而是一身黑甲的李順。
在下一秒空就失去了知覺,身體倒在地面陷入昏迷,再醒來時,他就已經被關在了一處地牢內。
“我和你一樣,都屬於降臨者,而我說的那個變數,也就是寒宇,那個毀掉深淵教團的傢伙。”
“他也是降臨者,而我有非殺他不可的理由,沒想到掌控教團的王子殿下,竟然淪為了我的復仇工具。”
李順眼神一變。
“要是你願意交出那東西,我不介意讓你以另外一種方式繼續苟活下去。”
空的頭重重垂下...
甚麼東西?
“哦?跟我玩沉默是金是吧?”
“那你妹妹... ...哦呦,那可是個尤物,以我現在實力,抓她。”
李順後半段沒說,空黑著臉猛的抬起!
“急了急了,他急了,哈哈哈——”
他身旁的深淵使徒們都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李順只是說說而已。
“空本就不是提瓦特的人,手裡的底牌我更不瞭解,萬一這貨來個大自爆之類的,我可就得不償失了。”
雙子本身就是個謎團,以前遊戲內,關於二人的介紹,只知道是降臨者。
設定裡也粗略的介紹過,雙子降臨前是曾遊歷諸星之人,所以李順顯得特別謹慎。
“你兄妹,誒~”李順突然嘆了口氣。
“現在的提瓦特,可以稱作群魔亂舞,你二人趕快離去就完了,沒必要掙扎甚麼。”
“就單單說那個寒宇,攪的整個世界,那是腥風血雨,別的不說。”
李順知道,打個巴掌得給個甜棗,軟硬皆施沒準有奇效。
“你看他滅深淵教團時那個樣子,要不是我被定為第一擊殺目標,你覺得他會饒了你?”
“或者他迷惑了你的妹妹,說讓你二人離開提瓦特,以前的事既往不咎?開甚麼玩笑”
“那個睚眥必報的主,你覺得你能相信他?”
“而我不一樣,雖然我代替深淵大祭司和你共事,日久那還生情呢,我怎麼可能不關心一下你。”
好傢伙,李順這幾年和寒宇鬥智鬥勇,口才見長。
“你信不信,只要你交出命運織機藍圖,他會立刻滅了你。”
“可我,向你保證,你把那東西交給我,我一定能送你兄妹二人平安離開,那樣大家都有益處。”
“提瓦特不是你倆的終點,對於這個世界而言,你們是過客,同理來說你們對於提瓦特也是過客。”
李順表示,他和坎瑞亞也有聯絡。
“交出來?怎麼樣,我和你一起將坎瑞亞在另一個位面空間復活他們。”
換做普通人,被這樣的感情牌一打,說不定就同意了。
但空知道,只要自己交出藍圖,下場可想而知。
不過,似乎李順忌憚著甚麼。
“難道他忌憚我有和他同歸於盡的能力。”空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他抬起頭。
“好啊,不如我們來談談條件如何。”
王子空的舉動讓李順表情緩和許多。
“在此之前,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合作者嗎?”
見狀,李順立刻讓人將空從牢籠內放了出來,但四肢依舊被一股特殊深淵能量束縛,封印住了他體內的力量。
“好說好說,還有你們這群王八羔子,下手怎麼沒輕沒重的,再怎麼說,殿下也是曾經的深淵王子。”
...
回到了挪德卡萊,寒宇坐在沙發上。
一旁的熒小臂抵在額前,派蒙看了看旅伴,知道她是在擔心自己的哥哥。
“讓她冷靜一會兒吧。”
晚餐,芙芙貼心的做了她最拿手的小甜點安慰熒。
“爸爸~”
熒看到那小女孩莫名的聯想到了一隻大鯨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