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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9章 第719章 飛的更高

“可以了啊。”

“那說好了,到時候節目上線老闆你記得發博幫我們宣傳。”張天艾立刻趁熱打鐵。

白夜一愣,臉上寫滿了疑惑:“宣傳甚麼啊?”

張含芸湊上前,理直氣壯地說:“發博啊宣傳節目啊。你不說肩膀酸嘛,我給你按按肩膀,然後你就給我們節目宣傳——公平交易,童叟無欺。”

“有這個交易嘛?”

白夜沒接她的話自言自語嘀咕了一句,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的陳都玲,認真得像在找證人:“嘟嘟,你是老實孩子。我說過這話嗎?”

她倆看向陳都玲希望陳都玲給她倆作證。

陳都玲低下頭搖搖頭,面無表情地回答:“沒有,老闆。你就是說了肩膀酸。不過潛臺詞是那個意思”

白夜撇撇嘴:“沒有潛臺詞,那是她們理解錯了。”

張含芸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語氣裡帶著點威脅:“這麼說你是不認賬了唄?看我怎麼——”

白夜靠在沙發上,故意逗她:“是你理解錯了。我說肩膀酸,是陳述事實。你主動說要按肩膀,那是你自願的。這兩件事之間沒有因果關係。也不算交易,你自己好好想想”

張含芸愣了一秒,仔細品了品這話的邏輯,發現好像還真挑不出毛病。

“對吧,人笨就多想想”

然後她炸了。

“白夜!我和你拼了!”

她說著就往前撲,張天艾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的腰,連聲勸:“含芸姐!冷靜!冷靜!發博還可以再商量!”

白夜穩穩地坐在沙發上,動都沒動,嘴角微微上揚,語氣及其嘚瑟:“你看看你,動不動就拼了。這樣誰還敢跟你做交易?”

張含芸被張天艾箍著,掙扎了兩下沒掙開,喘著氣說:“你等著,等我鬆開手的——”

“你鬆開了又能怎樣?”白夜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挑釁。

張含芸沉默了一秒,緩緩轉頭看向張天艾,眼神裡透出一股決絕:“你鬆手。”

張天艾抱得更緊了,胳膊箍得死死的,低聲勸道:“姐,你打不過他的。老闆逗你玩呢,你別當真。”

“是不是姐妹?”張含芸扭過頭瞪她,“咱倆一起上,大不了不讓他幫忙了!多大點事,他還能不幫忙啊,你們公司的專案,我給他按了一個小時,我手都酸了。”

張天艾猶豫了一下,胳膊稍微鬆了半寸,臉上露出一絲動搖的神色。

白夜眼尖,立刻捕捉到了這個變化,趕緊開口:“天艾,你別聽她忽悠!她可不是咱們公司的,你是。這種關鍵時刻,你要旗幟鮮明地站到我這邊。”

張天艾一聽,腦子裡飛快地過了一下——對啊,自己可是白夜手底下的員工。站錯隊,然後?

她立刻換上一副大義凜然的表情:“老闆放心吧——”

然後她假裝沒拉住,手一滑,把張含芸放了出去。

張含芸像離弦的箭一樣朝白夜撲過去。白夜早有準備,蹭地從沙發上彈起來往後躲。仗著胳膊長的天然優勢,他一隻手穩穩地按住了張含芸的頭頂,她就原地踏步、寸步難行,胳膊掄圓了也夠不著他。

白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另一隻手從兜裡拿出來,比劃了一下兩人之間的身高差——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都夠不著,拿甚麼跟我拼?

張含芸張牙舞爪地在空中劃拉了幾下,發現確實夠不著,氣得臉都紅了。

張天艾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深深地嘆了口氣。

“唉——”

這一聲唉,潛臺詞豐富得能寫一篇八百字作文:我就知道是這個結果。早就跟你說了打不過。老闆那胳膊長度,你跟他拼甚麼物理攻擊。現在好了,場面更尷尬了。

白夜按著張含芸的頭,低頭看著她,語氣裡帶著點勝利者的從容:“冷靜了沒有?”

張含芸不回答,繼續徒勞地揮胳膊。

白夜一邊穩穩地按著她的頭,一邊扭頭看向坐在角落裡的陳都玲,嘴角帶著點壞笑:“嘟嘟,來,拍個照。留個紀念。”

陳都玲原本正看戲,聽到這話,表情瞬間變了。她緩緩站起身來,語氣平靜而果斷:“老闆,我去個廁所。”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往室外外面走,步伐之快,像是身後有甚麼東西在追她。

白夜衝著她背影喊:“你跑甚麼啊?”

陳都玲的聲音從走廊裡飄回來,越來越遠:“沒跑!真的去廁所!!”

張含芸趁著白夜分神的工夫又往前衝了兩步,白夜胳膊一伸,重新把她控制在安全距離之外。

四合院不光幾個臥室有廁所,還有一個公共衛生間,在西廂房的別上,和洗衣間一起。離前院也近。

張含芸終於停下來,喘著氣,仰著頭瞪白夜:“你鬆開。”

白夜:“你先說我冷靜了。”

張含芸咬牙切齒:“……我冷靜了。”

白夜鬆開手,退後一步,保持安全距離。

張含芸揉了揉被按得有點亂的頭髮,狠狠地剜了白夜一眼,然後轉頭看張天艾:“你就看著他欺負我啊”

張天艾一臉無辜:“姐我不敢啊,你讓我和老闆動手,我活不活了啊”

張含芸盯著她看了兩秒:“也對。不過我是為了誰啊”

白夜在邊上悠悠地冒出一句:“今天這是怎麼了,中午婆婆丁吃多了中毒了?還是大姨媽要來了?這麼暴躁。”

張含芸猛地抬起頭,臉一下子紅了——分不清是氣的還是別的甚麼原因。

張天艾緩緩轉過頭,用一種老闆你自求多福的眼神看著白夜。

白夜被那眼神看得有點不自在,但嘴上沒停,反而越說越來勁:“我說對了啊?那好吧,我原諒你的魯莽了。不然——”

“不然怎麼樣?”張含芸打斷他,抱著抱枕的手攥緊了幾分:“說得好像是我錯了一樣。”

白夜張了張嘴,發現這話接不下去了。

張天艾在旁邊低下頭,嘴角瘋狂抽搐,忍笑忍得很辛苦。

廳裡裡安靜了兩秒。

白夜清了清嗓子,終於意識到自己踩了雷區,語氣從剛才的囂張變成了試探:“……我的意思是,身體不舒服可以理解,今天的衝突就不追究了。”

張含芸直直地看著他:“衝突?甚麼衝突?是我打你了,還是我罵你了?”

白夜想了想:“你試圖打我。”

“試圖。”張含芸咬重了這個詞,“甚麼原因啊,我試圖打你啊”

白夜揮了揮手:“不重要,我為人大度,天艾是瞭解的”

張天艾舉起雙手錶示不關我事。

張含芸站起來,把抱枕往沙發上一扔,拍了拍衣服,走到白夜面前,仰著頭看著他。

白夜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哼。”

就一個字。乾脆利落,帶著十二分的不屑。然後她轉身就走。奔著廚房去了。

白夜站在原地,目送她走遠,嘟囔了一句:“甚麼毛病。”

張天艾還坐在沙發上,抱著另一個抱枕,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白夜的臉色,試探著開口:“老闆……那個宣傳……”

“我說不發了嘛?”白夜瞥了她一眼,語氣不太好。

張天艾眼睛一亮,立刻順杆爬:“我就知道你是在逗小花玩!不過——”她頓了一下,斟酌著措辭,“你讓她按了一個小時,確實有點過分了。”

白夜轉過身看她,眉毛挑了起來:“她那是按摩嘛?”

張天艾一愣:“那是甚麼?”

“一開始還行,按了十分鐘之後就開始敷衍了事。”

張天艾忍不住笑了:“女孩手上沒勁嘛。”

“呵呵”

……

有人敲門。

白夜正坐在沙發上,聽到動靜抬頭看了一眼。張天艾抱著抱枕裝死,張含芸抱著盤子一口一個草莓,這倆人——一個比一個指望不上。

“嘟嘟,去開門。”白夜衝陳都玲抬了抬下巴。

陳都玲放下手裡的手機,起身去了。門一開啟,門外站著一對中年夫妻,五十多歲的樣子,風塵僕僕,手裡各拉著一個行李箱。男人穿著深色的夾克,面容沉穩;女人燙著捲髮,圍了一條花絲巾,一臉的精氣神。

女人一開口,滿口湖南話:“咯是白夜屋裡不咯?”

陳都玲愣了一下,有點沒反應過來,但是聽到白夜了,反應過來連忙點頭:“是的,是的。”

“那就對噠啵,我們還以為找錯噠嘞”女人鬆了口氣,上下打量了陳都玲一眼,笑眯眯地問,“你是小白屋裡的啵?”

陳都玲趕緊解釋:“我是老闆的助理,姓陳。”

“啊,是助理咯”女人點點頭,語氣裡帶點恍然大悟的味道,目光卻還在陳都玲身上轉了一圈。

男人在後面輕聲說了句:“進去再說嘛,堵在門口做麼子。”

陳都玲很有眼力見,立刻伸手去接行李箱:“叔叔阿姨趕緊進來吧,老闆在家。箱子我幫你們拿。”

“莫搞咯,莫搞咯,又冇得好重”白媽擺擺手,自己拎著箱子就跨過了門檻,步子利索得很。

白夜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著來人,臉上的表情從愣神變成了意外,又變成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

他不自覺地換成了帶著方言口音的普通話,聲音都比平時高了半度:“你們何什回來噠咯?哪麼連不提前講一聲囉,我好去機場接你們唦。”

白媽把箱子往旁邊一放,拍了拍手,不以為意:“接麼子接,交通咯方便,地鐵一下子就到噠唦”

白夜又問:“你們何什找得咯裡來滴咯?”

“咯還不曉得,你舅舅把滴地址唦。”白爸在後面應了一聲,環顧著院子,目光從影壁掃到正房,又從正房看到東西兩邊的廂房,最後落在院子中間那棵石榴樹上,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滿意,“真滴蠻好嘞。我屋裡崽就是有出息”

白媽正彎腰換鞋,聽到這話直起身來,白了白爸一眼,語氣又嗔又傲:“關你麼子事囉?你咯音樂天賦,那是我們老何家滴種好咯。”

白爸被噎了一下,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哼了一聲,沒接話。

白夜站在旁邊,看著老兩口拌嘴,嘴角彎了彎,走過去一手接過白媽手裡的包,一手攬住白爸的肩膀往裡帶:“快進來,快進來,自家屋裡,莫在門口站噠囉。”

張天艾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抱枕放回了原位,頭髮也捋順了,臉上的表情從“裝死”切換成了“乖巧懂事”。她站起身來,衝著二老微微鞠了一躬,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所有人聽見:“叔叔阿姨好。”

一邊的張含芸也把草莓放下了:“叔叔阿姨好”

白媽很明顯眼睛亮了:“我認得你咧,‘酸酸甜甜就是我’蠻,十幾年前我就認得噠。我還曉得你跟咯我們家小白是朋友咯。”

白媽看了張天艾一眼,又看了看白夜,眼睛裡閃過一絲飛快的光,想著這個應該是了吧。

“這個又是?”白媽笑著問。

張天艾搶在白夜前面回答:“阿姨,我是老闆的員工。”

“哦——員工啊。”白媽把員工兩個字在嘴裡含了含,笑容沒變,但眼神明顯失望,從張天艾身上移開了,轉向了陳都玲。

陳都玲站在旁邊,面無表情,但姿態端正得像個禮儀標兵。

白媽衝她點了點頭,評價了一句:“這個助理蠻乖的。”

白爸已經往院子裡走了,揹著手,一邊走一邊看,嘴裡唸唸有詞:“咯院子硬是韻味嘞,二進滴啵?你睢睢咯磚,咯木料,咯格局,幾多好咯。”

“喜歡就多住幾天囉,我帶你到首都好生轉哈子。”

白夜把兩個人帶到主臥,給他們介紹:

“主臥是給你們留滴,他都沒住過,只有老何在咯裡住過。”

白媽說:

“你就住噠唄,給我們留麼子囉。首都我又不習慣,人生地不熟滴,哪個都認不得。住幾天要得,住久噠受不住咧。”

白夜一邊把父母的行李拎進正房,一邊問:“你倆餓不?先吃飯,還是你們困了先睡覺,睡醒了再吃?”

白媽擺擺手,聲音洪亮得很:“困麼子覺嘛!買滴商務艙,在飛機上困過噠。你爸困噠一路,我也眯嘎一下,精神好得很咧。”

白爸在旁邊點頭附和:“不困,直接吃飯咯。”

白夜想了想,把箱子靠牆放好,轉過身來:“那行,我們去吃飯。你們想吃甚麼?”

白爸脫口而出:“湖南菜。”

白媽立刻橫了他一眼:“明天就回屋噠,在咯裡吃麼子湖南菜?回克天天吃,還冇吃夠嘛?”

然後轉向白夜,語氣柔和了不止一個度:“吃別的,兒子,你看著安排就是噠。首都嘛,吃點有特色滴。”

白爸被懟了也不惱,小聲嘟囔了一句“我就隨口一說”,然後揹著手繼續看院子去了。

張天艾、陳都玲和張含芸——不知甚麼時候——三個人站在廊下,互相交換了幾個眼神。張天艾用口型無聲地說:“咱們撤吧?”張含芸微微點頭。

張天艾率先開口,笑得一臉懂事:“叔叔阿姨,那我們先走了,你們一家三口——”

“哎——走麼走!”白媽轉過身,一把拉住了張天艾的手腕,力氣大得她愣了一下:“

妹子們一路克囉,人多好耍些。小白平常一個人在這邊,多虧噠你們招呼咧。”

張含芸在旁邊趕緊擺手:“阿姨,我們也沒照顧甚麼……是小白照顧我們”

“男伢子招呼妹子家,那是該應滴唦。”

張含芸張了張嘴,想說“我們不去了”,但白媽已經一手拉著張天艾,一手挽住了她的胳膊,像領自家閨女一樣往門口走了。

陳都玲站在原地,看了白夜一眼。

白夜聳了聳肩:“一起去吧,反正也不是外人。”

陳都玲點點頭,默默跟上了。

一行人出了衚衕口,白夜領著往東走了不到十分鐘,拐進一條更窄的巷子,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門前停下來。門頭上沒有招牌,只在牆上釘了一塊小小的銅牌,上面刻著幾個字——“拾味·私房”

白夜推門進去,裡面是一個不大的院子,擺了四五張桌子,燈光暖黃,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老闆是個四十來歲的胖男人,正蹲在院子裡擇菜,抬頭看到白夜,咧嘴一笑:“喲,白總來了。幾位?”

“六個。我爸媽來了,你看著安排一桌,拿手的都上來,不要太辣。”白夜說完,回頭看了一眼白媽,“媽,這家做的是京魯菜,你嚐嚐合不合口味。”

白媽已經在院子裡的一張桌子旁坐下了,環顧四周,滿意地點點頭:“咯地方好,清靜”

白爸坐下來,拿起桌上的選單翻了翻,忽然抬頭問白夜:“貴不貴囉?貴噠我可不起付錢咯”。

白夜笑了:“爸,我請。”

白爸把選單放下了,表情明顯放鬆了:“那行。”

張天艾、張含芸和陳都玲坐在桌子另一邊,三個人排排坐,乖巧得像剛入園的小朋友。

白媽坐在主位上,目光在三個姑娘臉上來回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陳都玲身上,笑眯眯地問:“小陳,你有物件冇有囉?”

陳都玲有點疑惑,白夜幫忙翻譯:“問你有沒有物件”

陳都玲面不改色地回答:“阿姨,我還沒畢業”

“媽,她今年還是大四,還算是實習期”

白媽“哦”了一聲,又轉向張含芸:“小花呢?”

張含芸趕緊搖頭:“沒有沒有,我也專注工作。”

白媽又看張天艾。張天艾不等她問就主動說:“阿姨,我也專注工作。”

白媽抿了抿嘴,扭頭看了白夜一眼,眼神裡寫滿了“你看看你,耽誤了多少好姑娘”。

白夜假裝沒看見,低頭喝茶。

白爸道是不關心這個,好奇問道“對了,岳陽那個廠子何什樣噠?”

白夜這才反應過來,放下筷子:“你們剛才在家說,明天就回湖南?不多住一段時間啊?”

白媽擺了擺手:“來咯就是看看你。你蠻好滴,我倆就回去噠。幫你看到廠子唦——好多人聽說你開嘎廠,都要去你那裡做事,麼子人都有,冇我兩個看到能行?”

說著說著,白媽的話頭就拐了彎,語氣從解釋變成了埋怨:“你說你好好滴,開麼子工廠囉。唱歌不好嘛?麻煩還賺不到錢,事又多。一天到黑咯個審批那個檢查滴,你爸聽說噠頭髮都白嘎一半。”

白爸在旁邊咳了一聲:“我頭髮本來就白的。”

白媽沒理他,繼續輸出:“你爸那是安慰你。我跟你講,廠子就是個無底洞,錢丟進去連個響都聽不到。你咯個唱歌個事幾多好,站到臺上唱兩首歌,錢就到手噠,又體面又輕鬆——”

“媽,”白夜打斷她,壓低聲音,下巴朝桌子對面努了努,“有外人在那兒。”

張天艾、張含芸、陳都玲三個人正端著茶杯,齊刷刷地看向別處,表情各異。

白媽順著白夜的目光看過去,毫不在意地一揮手:“麼子外人囉?你講咯幾個妹子又不是外人。剛才來滴路上天艾都跟我講噠,她們跟你一路做事滴,還搞嘎個綜藝節目,叫麼子美食……”

“美食探索。”張天艾小聲提醒。

“對,美食探索!”白媽一拍桌子,“再講噠,你開工廠咯事,全國人民都曉得,還怕咯幾個妹子曉得?”

白夜揉了揉眉心:“全國人民還不知道。”

然後菜就上來了。

……

第二天一早,白夜開車送父母去機場。

一路上白媽都在唸叨,一會兒囑咐他按時吃飯,別老熬夜;一會兒又說廠裡的事別太操心,有他們盯著;臨下車了又補了一句:找物件的事,你也上上心,別光顧著工作。

白夜一邊從後備箱搬行李,一邊敷衍地“嗯嗯”應著,也不知道聽進去了幾句。

白爸站在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說甚麼煽情的話,就一句:家裡的事你不用管,把你自己照顧好。

白夜點點頭:到了給我發個訊息。

白媽又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再說甚麼,拉著白爸轉身走了。走出幾步又回頭,衝他擺了擺手。

白夜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航站樓入口,這才轉身回了車上。

對了,他還在岳陽那個廠對面小區買了一套房,如果廠子效益好,他想把對面那個小區整片買下來,然後用成本價轉給廠裡的優秀員工。

嗯,畢竟他知道:房價馬上就騰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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