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歆怡一直留意著這邊的動靜,見白夜和蔡藝農的交談似乎告一段落,立刻抓準時機,衝白夜揚聲道:“小白!來來,唱歌!我特別喜歡你那首《起風了》,一直沒聽過現場版,今天正好,唱一個唄!”
袁宏也跟著湊熱鬧:“對對,我也點一首!我喜歡《Sugar》,那旋律太甜了,聽完心情都好!”
白夜被他們點名,笑著搖了搖頭:“我出場費可是很貴的。”
一旁的老胡立刻接梗,假裝不滿:“喂喂,我的出場費也很貴的好不好!”
白夜瞥他一眼,慢悠悠地補充:“重點是我從來沒接過商演,物以稀為貴,所以是……非常、非常貴。”
老胡反駁到:“我也很久不接商演了”
玩笑歸玩笑,白夜還是走到了點歌屏前,沒有選張歆怡和袁宏點的歌,而是熟練地輸入了另一首歌名。
前奏響起,是熟悉而略帶滄桑的旋律。白夜拿起話筒,試了試音,目光掃過滿室燈火與朋友的笑臉,然後開口:
“歲月難得沉默,秋風厭倦漂泊……”
老胡就“嚯”了一聲,指了指:“我的歌!”
他語氣裡帶著點主人般的得意,顯然對白夜選擇這首屬於他的的經典之作被選中很是受用。
在他身旁的江疏穎卻輕輕拍了他胳膊一下,笑著拆臺:“前奏一響我就聽出來了,你還要等人家唱出詞兒才反應過來啊?”
她這話帶著親暱的調侃,也顯露出對老胡作品的熟悉。老胡被她說得一愣,隨即嘿嘿笑了,也不反駁,只是攬過江疏穎的肩膀,示意她一起聽。
兩人的小互動被眾人看在眼裡,引來一陣善意的低笑。而這時,白夜的歌聲已經穩穩接上:
“夕陽賴著不走,掛在牆頭,捨不得我…………”
隨著他的演唱,房間裡的氣氛漸漸沉靜下來。
劉師師不知何時又悄悄回到了餐桌旁,拿起一顆草莓,小口吃著,目光卻越過水果盤,落在了不遠處的蔡藝農身上。
蔡藝農也正專注地看著演唱中的白夜,眼神裡有不加掩飾的欣賞,還有一絲……。
劉師師嚥下口中的草莓,聲音很輕,帶著點好奇:“好像……很看好他?想簽到公司來?”
蔡藝農聞言,收回目光,轉向師師,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緩緩搖了搖頭:“看好是當然看好。但籤他?想甚麼呢。”她的語氣裡沒有遺憾,反而有一種面對平級者般的清醒認知,“以他現在的發展勢頭和手裡的東西,已經能和我平起平坐地談合作了,他是老闆,不再是需要被簽下的藝人。”
劉師師有些意外,再次看向燈光下握著話筒、歌聲沉穩的白夜:“他……有那麼厲害?不過他確實挺火的”
“不是作為藝人火那麼簡單。”蔡藝農壓低了聲音,語氣卻更顯鄭重,“我是說他作為製作人。好歌曲是起點,證明了他抓專案的能力;冰箱是他獨立製作的成功案例,已經成了招牌;還有客棧這類慢綜藝的嗅覺……更重要的是,我聽說他手裡握著不少韓國熱門綜藝的改編版權,而且還在不斷接觸新專案。這已經不是有個好點子的層面了,他是在搭建一個內容製作的體系。”
她頓了頓,看著劉師師若有所思的神情,總結道:“所以,我看好他,不是想把他變成唐仁的藝人,而是希望,能有機會和他成為合作伙伴,甚至……從他搭建的平臺上,為我們的新人爭取到好的機會。”
蔡藝儂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些:“所以啊,我才特意把你們叫來。這種時候,先接觸、先建立交情,就是先到先得。我看他和老胡就很親近,老胡說他喜歡仙劍,對我們這邊的作品和演員,應該是有好感的。”
她說著,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劉師師身上,話鋒也轉向更實際的安排:“你如果感興趣,我也可以想辦法把你塞進他策劃的綜藝裡去試試水。你看美娜,在綜藝上的熱度,比她拍一部戲的曝光和討論度都高。你還可以帶帶新人”
這話說得直白,既點明瞭今晚聚會更深層的用意——為唐仁旗下的藝人提前鋪設一條通往熱門綜藝資源的潛在人脈,也給出了一個頗具誘惑力的選項。
劉師師聽著,沒有立刻回應。她當然知道綜藝對提升人氣的作用,美娜的例子就擺在眼前。但她也清楚自己的性格,並非那種擅長在鏡頭前製造效果、快速接梗的型別。而且,蔡藝農這番塞進去的說法,也隱隱帶著一種資源置換的交易感。應該是想讓她帶新人的意思。
“我再想想。”劉師師最終輕聲說道,沒有拒絕,但也沒有立刻答應。
蔡藝農看著被圍在中間、談笑風生的白夜,忽然沒頭沒尾地低聲感嘆了一句:“他才剛畢業啊……”
這話裡混雜著驚訝、欣賞,或許還有一絲作為過來人目睹後浪洶湧時的複雜。
劉師師聽了,輕聲接道:“你在他這個年紀,不也創業了嗎?”
蔡藝農搖搖頭,目光仍停留在白夜身上:“他這個年紀?你算算,他才多大,你也就比他大四歲而已。可惜了……”
“可惜甚麼?”劉師師不明所以。
蔡藝農側過臉,用一種半開玩笑、半是認真盤算的眼神看著劉師師,壓低聲音道:“可惜你有主了啊。不然,讓你去把他拐到咱們唐仁來,多好。老胡不還開玩笑說他喜歡你嘛,他好像就喜歡大姐姐,嘖嘖,江湖傳說他就好這口。”
劉師師的臉頰瞬間飛紅,不是害羞,更像是被這離譜的提議和調侃給驚到了,急忙低聲反駁:“你瞎說甚麼呢!老胡那明顯是開玩笑的,怎麼能當真!”
“也是……年輕帥氣的看不上,偏選了個快要當爹的。唉,這事兒也怪我,當初要沒那個合作,或許……”
劉師師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微弱的辯解,更像是說給自己聽:“老吳……他看著也挺年輕的。”
蔡藝農輕輕哼了一聲,那聲音裡沒有嘲諷,卻有著過來人更清醒,或許也更殘忍的直白:“看著年輕而已。那是保養得好,氣質在可年紀是實打實的擺在那裡。”她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向遠處白夜那張充滿朝氣的側臉,對比之意不言而喻,“這才是真的年輕,從骨頭裡透出來的。”
“再過幾年,他可就奔五十了。到時候,你自己或許還正當盛年,家裡卻可能要同時照顧幾位老人……那擔子,可不輕。”
“你又不是不能自己賺錢,有事業,有選擇。現在婚還沒結,孩子更沒生,一切都還來得及。真等生了孩子,很多事就由不得自己後悔了。”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哪怕……不換人,晚幾年再考慮結婚,也行啊。你好好想想,真得好好考慮考慮。”
這番話,與其說是建議,不如說是一種強勢的點醒,試圖將劉師師從既定的情感軌道上拉出來,重新審視自己的處境和未來的可能性。
沒等劉師師回應,蔡藝農像是忽然想起甚麼能增加說服力的論據,低頭快速划動手機螢幕。幾秒後,她將手機遞到劉師師眼前,螢幕上赫然是一張白夜在了挑第二期的照片——輪廓分明的腹肌在光影下顯得極具衝擊力,充滿了年輕的活力與力量感。
“看看,這才是年輕的肉體。精氣神都不一樣。”
這個舉動過於突兀。
劉師師的目光被迫接觸到那張照片,像是被燙到一般,瞬間移開。她的臉頰迅速漲紅,這不僅僅是尷尬,更是一種被冒犯的羞惱和無所適從。她猛地站起身,動作有些大,帶得椅子發出一聲輕響。
“我去下洗手間。”她的聲音竭力保持平穩,但微微的顫音還是洩露了情緒的波動。說完,她幾乎沒看任何人,低著頭快步走向了客廳另一端的衛生間。
蔡藝農目送劉師師略顯倉促的背影消失在洗手間門後,臉上沒甚麼多餘的表情,只是端起面前那杯早已涼透的茶,慢慢抿了一口。微澀的茶水流過喉間,也壓下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她覺得自己剛才那番話,固然有敲打、有提醒,但歸根結底,是為劉師師著想。當然,這其中著急的成分或許更多一些。就在今晚,意外得知劉師師竟然真有結婚的打算,這像一顆冷水潑進了她滾燙的盤算裡。
結婚,生子……這遠不止是暫時耽誤幾部戲、幾個通告那麼簡單。這意味著人氣的潛在流失,觀眾緣的重塑,商業價值的重新評估,以及……最關鍵的,與唐仁續約問題的巨大變數。一個步入婚姻家庭的女藝人,她的重心、她的選擇、她的談判籌碼,都會發生根本性的變化。
蔡藝農幾乎可以預見,一旦劉師師結婚,唐仁恐怕就很難再留住這位傾注了無數心血才培養出的一姐了。
她才剛剛將她推到如今這個位置,光芒初綻,前路可期。市場認可,觀眾喜愛,正是可以大展拳腳、為公司創造最大價值的黃金時期。可轉眼間,為人作嫁,讓她帶著唐仁賦予的光環和資源,走向另一段人生旅程。
這種才培養出來,就要走了的預感,像一根細刺,紮在蔡藝農這個經營者的心上。她可以理解甚至尊重個人的選擇,但站在公司的立場,這無疑是一種巨大的損失。所以她才急切,口不擇言的試圖用最直觀的對比、最現實的利弊,去點醒對方,或者說,去挽回某種頹勢。
另一頭的喧鬧仍在繼續,白夜唱了幾首歌愣是沒碰自己的作品。
張歆怡看不下去了,一拍大腿提議:“光唱歌多沒勁!咱們玩遊戲吧!輸了的人,要麼罰酒,要麼唱歌——而且得是我們點甚麼,你唱甚麼!”
白夜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二姐,你這明顯是針對我啊。”
張歆怡得意地揚起下巴:“就是針對你!誰讓你藏私,自己的歌一首不唱。好不容易逮著真人,不得聽個夠本?別廢話,就說玩不玩吧!”
眾人都笑著起鬨。白夜看了看周圍一雙雙不懷好意的眼睛,知道這時候不能掃興,只好舉手投降:“玩,玩還不行嗎?”
“那就玩‘我有你沒有’!”張歆怡立刻拍板,規則簡單,攻擊性強。
“行”白夜環視一圈,老胡摟著江疏穎,袁宏挨著張歆怡,連蔡藝農都含笑看著這邊,他立刻警覺:“不行不行,你們這都是一對一對的,或者內部團結,就我孤家寡人,太容易被針對了!”
老胡立刻表態,義正辭嚴:“小白,你把我們想成甚麼人了?我們絕對不是那種會合夥欺負人的!” 話雖這麼說,他摟著江疏穎的手可沒鬆開。
張歆怡才不管那麼多,一錘定音:“小白,你剛才可是答應了玩的!不許反悔!” 她眼尖,看到師師從洗手間方向走回來,立刻高聲招呼:“師師!快來快來,一起玩遊戲!”
劉師師腳步頓了頓,望向這邊熱鬧的人群,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點了點頭,走了過去,在張歆怡身邊空出的位置坐下。
遊戲圈正式形成。張歆怡摩拳擦掌,笑容更加燦爛:“好啦,人齊了!從誰開始?要不……主人?”她看向老胡。
老胡笑著指向白夜:“今天的客人是小白,當然從他開始!小白,說一個你做過,而我們肯定都沒做過的事!”
白夜幾乎想都沒想,張口就來:“我是單身。我沒有物件”
這話一出,簡單直接,殺傷力卻不小。除了他自己,其餘五人——老胡、江疏穎、袁宏、張歆怡、劉師師,甚至包括旁觀的蔡藝農,都默默地彎下了一根手指。
“哎哎哎!”張歆怡第一個不服,瞪大眼睛,“這可不算!我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真單身?萬一你有個我們誰都不知道的物件呢?這沒法驗證!”
白夜雙手一攤:“二姐,這點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這遊戲就沒法玩了”
老胡立刻點頭聲援,:“就是!我相信小白。他要是真有物件,也不會這麼說”
其他人也說相信。
張歆怡見自己的質疑被集體駁回,只好作罷,悻悻道:“行行行,算你狠。不過小白,你等著,下一輪可就沒這麼容易過關了!順著來吧”
輪到袁宏,他眼珠一轉,慢悠悠地開口:“我親過張歆怡。”
“噗——”白夜剛進嘴的草莓差點噴出來,一臉難以置信,“不是,你這麼玩啊?這遊戲還能不能好了?”
老胡也拍著桌子笑罵:“就是!袁宏你這就耍無賴了!”
張歆怡本人卻絲毫不害羞,反而得意地揚著下巴,催促其他人:“聽見沒聽見沒?證據確鑿!快,手指頭都給我彎下去一根!一人一根,別想賴賬!”
白夜趕緊抬手製止這即將發生的屠殺:“等會兒!等會兒!照你們這麼玩,下一輪二姐是不是就該說我親過袁宏?再下一輪,胡哥是不是得來一句我親過疏穎?那我還玩甚麼?直接認輸喝酒唱歌得了!不行不行,得說點大眾的、公開的,至少得是能被第三方驗證或者公認的事兒,這種夫妻間的……不算!”
袁宏:“那好吧,我演過戲,這算大眾吧”
這話一出,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白夜,帶著看好戲的期待。演戲,這對在場的其他人來說,都是基本操作。
白夜卻不慌不忙,立刻反駁:“我也演過啊!《了挑》最後一期,我演了!你不能說那不是戲啊,那還是年代戲,帶穿越元素的呢!”
他試圖用綜藝裡的情景扮演來矇混過關。
袁宏早有準備,立刻堵了回去:“你那不算!咱們說的是正兒八經的電視劇,得是電視臺或者影片平臺,按集數播出,有完整劇情線的!你那頂多算綜藝裡的情景短劇!”
“嘿!”白夜不服,“你剛才可沒說這麼詳細!規則都是現補的啊?二姐,你來評評理!”
張歆怡作為遊戲發起人兼,摸了摸下巴,看看一臉我佔理的袁宏,最終大手一揮:“你放下一根吧,誰讓你剛才不把規則說清楚,吃一塹長一智啊!”
袁宏放下去一根。
“好了,到我啦!”張歆怡興致勃勃,清了清嗓子,“我說——我穿過裙子!”
這個太簡單了。在場三位男士——白夜、老胡、袁宏,互相看了一眼,無奈地各自彎下一根手指。這屬於無差別攻擊。
輪到師師
“我……嘗過貓糧。”
“噗——”
“啥?”
桌上瞬間安靜了一下,隨即爆發出更大的笑聲和驚歎。
“師師你認真的?”張歆怡瞪大眼睛。
“甚麼牌子的?味道怎麼樣?”白夜好奇寶寶上身。
老胡也忍不住笑:“你這好奇心夠重的!”
白夜瞅瞅袁宏那根孤零零、搖搖欲墜的獨苗,幸災樂禍地起鬨:“完了完了,感覺你藥丸啊!我先幫你點首歌預備著吧,《女人是老虎》怎麼樣?特別應景!”
袁宏沒好氣地白他一眼:“去你的!我選擇喝酒!滿上!”
然而,遊戲繼續。輪到了江疏穎,她微微一笑:“我在上戲上過課。”
這範圍就窄了。袁宏立刻舉手:“我是上戲畢業的!我還活著!”他得意地晃了晃自己唯一的手指,看向老胡,“老胡,看你的了!”
於是局面更新:袁宏(1根)、白夜(2根)暫時安全,劉師師、老胡、江疏穎,張欣怡各(3根)
壓力給到了老胡。他摸了摸下巴,目光掃過場上,尤其在白夜和袁宏這兩個高危人物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後開口:“我拿過專業的獎。”
這話明顯是針對出道時間短的白夜。
白夜反應極快,立刻接上:“我也拿過獎啊!最佳歌手!就在魔都,你不能說不專業吧”他指的是之前音樂盛典的獎項。
老胡著急補充:“我指的是演員獎”
“誒!不帶這樣的!”白夜立刻抗議,學著剛才張歆怡制裁袁宏的邏輯,“補充的不算!說話不嚴謹是你的問題!你剛才只說拿過專業大獎,可沒限定領域。我這最佳歌手,是不是大獎?是!所以這輪你說了個模糊概念,不能算我輸!”
白夜看了看袁宏:“我覺得老胡針對的不是我,是你啊,就往你軟肋上戳”
“女人是老虎”
“我喝酒”
“不要掃興”
“好吧”
袁宏看躲不過,只好認命地站起來,清了清嗓子,一臉豁出去了的表情:“行!唱就唱!山下的女人是老虎是吧?我唱!”
他深吸一口氣:
“小和尚下山去化齋~~老和尚有交代~~~”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見了千萬要躲開~~~”
他唱得一本正經,甚至還帶上了點戲曲腔調,誇張的表情和歌詞內容形成鮮明對比,
白夜更是用力鼓掌,大聲叫好:“好!唱出了精髓!唱出了被老虎圍剿的恐懼與無奈!”
張欣怡搖頭:“我不是老虎啊,我很溫柔的,”
這話把大家都逗笑了。
一曲終了,張欣怡:“繼續啊”
白夜:“不是有人輸就結束了嘛”
“哪有的事,只有一個贏家”
只有老胡是三根,其它人都是兩根,其他人確實都沒拿過大獎。
白夜:“我在幾萬人的場子唱過歌”
“…”
白夜老胡二根,其他人一根。
張欣怡:“我媽我爸從小到大沒打過我”
“…”
這話一出,桌上安靜了一瞬。
劉師師和江疏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緩緩彎下了自己最後的那根手指——陣亡。
老胡摸了摸後腦勺,似乎在努力回憶遙遠的童年,最終也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彎下一根手指。
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白夜身上,張歆怡更是瞪大了眼睛?
白夜面對眾人質疑的目光,很肯定地點了點頭:“我的記憶裡,真的沒有被爸媽打過。”
“不可能吧?”袁宏在旁觀席都忍不住插嘴,“男孩子哪有沒捱過揍的?是不是你忘了?”
白夜搖了搖頭,語氣平和但篤定:“我記事起,真的沒有。我爸媽都是老師,教育方式更偏向說道理和督促。我從小也比較……怕他們,不用動手,一個眼神我就慫了。所以,在我的記憶範疇內,確實沒有捱過打。你不能用‘我不記事的時候可能打過’來算,那沒有意義”
“到你了老胡”
老胡看著自己一根,張欣怡一根,白夜兩根
“這遊戲怎麼玩的,小白好像要贏了,你說吧小白”
“我參加過選秀節目”
通殺。
“二姐你唱,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師師姐你唱白龍馬蹄朝西”
“老胡你倆和唱最炫民族風”
“蔡總你唱泡沫”
“怎麼還有我的事啊?我沒玩啊”
“你沒玩啊?”
“我看熱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