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56章 第616章 儒商?

2026-01-02 作者:一天七夜

“哇!這麼大啊!” 白夜的妹妹白婷婷一踏進四合院的門檻,就忍不住發出一聲驚歎。

她揹著一個雙肩包,扎著馬尾辮,臉上帶著大學生特有的青春氣息和初到新奇地方的興奮,眼睛亮晶晶地打量著青磚灰瓦、規整雅緻的院落。

白夜從正房迎出來,看著妹妹這副樣子,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和他第一次來的感覺差不多,比他還要誇張一點。

“放假了怎麼不回家?爸媽沒念叨你?”

白婷婷吐了吐舌頭,毫不示弱地回敬:“回家幹嘛?哥,你上大學那會兒,寒暑假都不回家嘛!我這幾天假期,還說我!” 她可是記得很清楚,自家哥哥當年也是放飛的鴿子一枚。上大學以後就很難見面了。

白夜被噎了一下,沒想這麼快就被“翻舊賬”,笑著搖了搖頭:“我那是有正事,勤工儉學,積累經驗。”

“我這也是正事啊!”白婷婷理直氣壯,“體驗首都生活,見見世面,順便……”她狡黠地眨眨眼,“看看我哥是不是真像電視裡那麼風光。”

“少貧嘴。”白夜抬手作勢要敲她腦袋,白婷婷靈活地躲到張天艾身後。

白婷婷:“我可好好看看,參觀一下”

白夜看著妹妹活潑的背影,心底那層關於“不回家”的真實原因,悄然浮現。

白婷婷說得沒錯,他大學時確實很少回去。

真正的緣由,深埋在他穿越過來的惶惑與疏離裡。剛剛帶著前世的記憶和今生的軀殼醒來時,他對那個所謂的“老家”,對那些名義上的“親人”,充滿了陌生的隔閡。口音、生活習慣、記憶的碎片……一切都對不上。他甚至刻意控制,避免流露出任何不屬於原身的痕跡,包括那並不地道的湖南口音。

回家,意味著要長時間面對最熟悉原身的人,意味著要在一個完全由“他人記憶”構建的環境裡,扮演一個自己並不完全瞭解的角色。

那種如履薄冰的感覺,令人疲憊和不安。所以,他選擇了逃避,將絕大部分時間留在首都,只在春節這種無法推脫的時節,才短暫地回去。

幾年時間過去,很多東西已經不同。他徹底適應了這個身份,憑藉系統在娛樂圈站穩了腳跟,成為了萬眾矚目的明星。明星身份本身,就像一層堅固的、合理的“保護色”。

現在再與老家人接觸,已經“無所謂”了。

因為,即使他的性格、談吐、思維方式與家人記憶中那個“小鎮少年”有了差異,甚至有了不小的出入,家人們也會自然而然地將其歸因於——“成名了”、“見世面了”、“經歷多了,人當然會變”。

娛樂圈是個大染缸,也是個鍛造爐,足以解釋一個人身上發生的幾乎所有改變。他們會自行腦補,為他的“不同”找到最合理、也最讓他們自豪的解釋。

這層“明星光環”,意外地成為了他融入原生家庭、彌補過往疏離的絕佳緩衝。

過去的“少回家”可以被理解為“追逐夢想的拼搏”,現在的“變化”可以被解讀為“成功帶來的成熟”。

時間與成就,共同編織了一件足夠體面的外衣,遮蓋住了最初那些無法言說的疏離與小心翼翼。

“哥,聽天艾姐說,你過幾天還要走啊?不多待幾天?”逛了一圈的白婷婷問

白夜正在拿手機重新整理聞,聞言頭也不抬:“嗯,待個兩三天吧,後面還得飛。”

“哦……”白婷婷應了一聲,但隨即又小聲嘀咕,“那還好。”

“還好?”白夜敏銳地捕捉到這個用詞,放下手機,挑眉看向妹妹,臉上露出一種“我懂了”的瞭然笑容,“怎麼,是交男朋友了,嫌我礙事?”

“啊?!沒有!怎麼可能!”白婷婷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連連擺手,“我們學校……我們專業男生本來就少!這才幾天啊,我……我沒交男朋友!”她語氣急促,帶著被冤枉的慌亂。

白夜看著她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反應,心裡已經明白了七八分。但他沒有繼續追問,只是重新拿起手機:“交了也沒事。你成年了,有自己的判斷。只要人靠譜,我不管這些閒事。”

他頓了頓,目光依舊停留在手機螢幕上,彷彿隨口補充了一句:“對了,注意安全措施,保護好自己。這是最重要的。”

“哥!真沒有!真不是!”白婷婷急得直跺腳,臉更紅了,這次是真的羞惱大於羞澀,“我是怕在你身邊待久了會胖!聽天艾姐說,她就胖了好多好多!我們每天可都會稱體重的,胖了再減肥,那過程太痛苦了!”她一股腦地把“真實原因”倒了出來,試圖洗清男朋友的嫌疑。

白夜聞言,這才抬起眼,目光帶著點玩味地看向一旁的張天艾。

張天艾正端著果盤出來,聞言手一抖,趕緊解釋:“老闆,我就是閒聊……閒聊的時候隨口提了一句,說你做飯特別好吃,問你以前做飯……”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白婷婷轉向白夜:“哥!你看!天艾姐都這麼說!所以我是怕這個!以前在家怎麼不知道你做飯好吃啊?”

白夜對著妹妹翻了個優雅的白眼:“我以前在家哪有時間、哪有條件顯擺廚藝?上大學以後,自己過日子,才開始琢磨。天賦嘛,沒準你也有,只是沒發現。”

他話鋒一轉“怎麼樣,要不要學?我教你兩手,保證比學校食堂強,還不容易胖——我會做營養餐。”

這個提議顯然擊中了白婷婷的興趣點,她眼睛一亮:“真的?難不難?”

“不難的,掌握幾個要點就行。”白夜語氣篤定,一副名師出高徒的架勢。

這時,站在一旁的張天艾似乎想起了甚麼不太美妙的回憶,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動了一下,想笑又強行忍住,表情一時有點扭曲。

她這細微的變化沒能逃過白夜的眼睛。白夜挑眉:“怎麼,你看起來好像……有意見?”

張天艾被點名,立刻站直,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臉上瞬間換上標準的職業微笑:“沒有!沒有!老闆,我絕對沒有意見!您的廚藝,沒得說,絕對天下無雙!我哪敢有意見!就是營養餐或者減肥餐,嗯…效果特別好”

她這欲蓋彌彰的反應,白婷婷好奇地問:“天艾姐,我哥做減肥餐怎麼樣?看你這反應……”

張天艾瞥了白夜一眼,見老闆雖然似笑非笑,委婉地說道:“老闆的減肥餐……非常有個人風格!尤其是創新精神,令人印象深刻!味道嘛……嗯,很獨特!需要一定的…呃…適應能力。”

“你就直接說,最後減沒減下來吧?給婷婷看看你之前的照片,對比對比,更有說服力。”

張天艾無奈,只好拿出手機,翻出之前稍微圓潤一些時期的照片,遞給白婷婷看。

“哇!”白婷婷接過手機,對比著眼前的張天艾和照片裡的人,眼睛瞪得更大了,

“天艾姐,你這麼厲害!減了這麼多!還不是靠節食和拼命運動?哥,我想學這個!”她立刻轉向白夜,眼裡滿是期待。

白夜聳聳肩:“讓你天艾姐教你,她親身實踐,最有心得。食譜調整、生活習慣,她都門清。”

他拍了拍妹妹的肩膀,打量了一下,“再說了,你現在這體型,標準得很,哪裡胖了?別聽風就是雨,健康最重要。真想學點健康飲食的知識,讓你天艾姐給你規劃規劃,就當提前養成好習慣了。”

白婷婷聽了,覺得有理,又崇拜地看向張天艾:“天艾姐,你真棒!那你教教我吧?怎麼吃才能又健康又不容易胖?”

張天艾被這兄妹倆一唱一和弄得沒辦法,只好笑著應承下來:“行,婷婷,回頭我整理一些簡單實用的飲食建議和小食譜發給你。其實老闆說得對,你現在身材很好,保持健康的生活習慣就行,不用刻意減肥。”

“謝謝天艾姐!”白婷婷開心地道謝

白夜看著滿意地點點頭。他深知,對年輕女孩而言,比起嚴苛的減肥,建立正確的健康觀和審美觀更重要。而身邊有張天艾這樣一個成功的、健康的榜樣,比他自己說教一百句都管用。

人為甚麼要在吃上苛待自己啊,和張嘴就是減肥的人吃飯都沒有食慾。

“廚房冰箱有喝的,還有大門進門旁邊那間房是庫房有零食你自己去拿”

“好的哥”去冰箱選飲料了

張天艾左右看了看,似乎在問:許青老師呢?剛才還在客廳。

白夜領會了她的意思,抬手指了指西廂客房的方向,微微點頭,意思是:青姐旅途勞頓,先去客房休息了。

張天艾瞭然,不再多問,開始輕手輕腳地收拾茶几上的果盤和水杯。

白夜想了想之前他帶許青參觀四合院。

白夜順嘴說了一句,青姐你不是也有個四合院嗎?當年挺轟動的那套。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白夜記得那樁新聞:世紀初,儒商、國學大師關門弟子、天價四合院贈紅顏,最後是資金鍊崩盤、跨國通緝、

她說劉某租了個四合院。我之前為甚麼特別愛他,是因為他當時跟季老讀書,我經常跟他去上課,我覺得這段時間太幸福了......他這人啊,穿布鞋,說話溫和,一點也不張揚。當時報紙都說他是……儒商。

聽許青都語氣,還是有喜歡的,話裡話外的意思是很儒雅,很低調,一點也不張揚,很有文化,儒商的代表。

白夜心說可別埋汰儒商了,仁義禮智信,站哪一樣啊?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那位全靠騙啊。

劉某是國學大師的弟子,確實很聰明,幹過很多事,成了也沒成,最成功的就是包裝,

他找銀行借了三千萬,召集了國學大師和兩千名學者,編了套《藏書》,這本書堪稱鴻篇巨著,涵蓋了經史子集,所選各書均以傳世善本或公認最好的通行本。

書是真厲害,但賣出去的沒多少。因為定價,他直接給這一萬套書標價每套6.8萬,不過劉某壓根沒想靠賣書掙錢,大手一揮一萬套,就是價值6.8億的資產!用書用質押貸款啊

從此,劉老闆左手捧書、右手融資,瞬間從文化圈混進了資本局。

他絕對是有能力的,交際能力絕對不是一般人,這個時期老馬在幹嘛啊,老劉還在擺攤吧,他就資本運作了。

1998年,他收購了一家快歇菜的上市公司。第二年,他腦洞再開:把1600套書作價6528萬,和上市公司一堆舊資產“置換”了一下——賬面上立馬多出5000多萬利潤。股民一看:文化人就是會算賬!股價當場表演旱地拔蔥,8周翻四倍。

接著劉老闆開啟購物狂模式:買雜誌、投證券、開夜總會、搞房地產……彷彿在玩真人版大富翁,只可惜用的不是遊戲幣。

結果呢?擴張太快,現金流跟不上,魔術穿幫了。

對了,這期間還談了個戀愛。爆雷前分的手。其實分手的時候已經無力挽回了。

怎麼暴露的那,因為沒錢引入新的資本,查賬啊,紙終究包不住火。2003年,資金鍊問題終於暴露在了公眾面前。不過暴露的2個月前,劉某就已經逃到日本去了。比賈某下週回國提前了十多年。

在90年代,只要腦洞夠大,一套書就能撬動一個資本帝國。

聊著聊著,她的聲音就漸漸低了下去,眼神也變得有些悠遠,帶著一種沉浸在回憶裡的淡淡悵惘。

“小白,”她輕輕按了按額角,笑容有些疲憊,“可能是年紀大了,聊起這些舊事,就容易乏。我想去躺一會兒,休息一下。”

白夜能怎麼辦?

他當然只能立刻答應:“好的青姐,客房都是收拾好的,你隨時可以休息。需要甚麼就叫我。”

於是,許青便去了西廂的客房休息。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