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張一汕一邊擦著手,一邊匆匆從裡面跑出來:“來了來了!楊梓,甚麼事?”
“你開車送夜哥和美娜姐去鎮上,他們要買東西。”楊梓吩咐道,“還有有客人要來你接一下”
“哦哦,好的!”張一汕答應著,就去準備開船了。
走著走著嘀咕:“不是,楊梓,你甚麼時候成領導了啊?開始指揮起我來了……”
他這話裡帶著點困惑和輕微的“不滿”,但更多的是的調侃。在他的認知裡,大家都是客棧的“工作人員”,楊梓似乎也沒有明確“指揮”別人的權力。
白夜聽了張一汕的嘀咕,也才反應過來。他仔細一想,好像確實如此。自從比賽之後,尤其是關於“拉客”任務討論之後,楊梓在客棧裡的“話語權”和“主動性”明顯增強了。不僅敢給自己“佈置任務”,現在還能直接指揮張一汕。
他之前沒太注意,現在被張一汕一點,才意識到楊梓的“地位”似乎在不知不覺中“直線上升”了。這丫頭,藉著“比賽賭注”和“為客棧著想”的名義,不僅成功“拿捏”了自己,好像還開始“調動”起其他常駐成員了。
白夜覺得有點意思,笑著對張一汕說:“一汕,你沒發現嗎?咱們楊老師,現在是客棧的‘戰略總指揮’了。這‘爬’得真快啊!說不準過兩天,就開始‘架空’桃姐,指揮桃姐幹活了。”
他這話自然是開玩笑,帶著點誇張和調侃。
沒想到,劉桃就在他後面,把他們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她抬起頭,笑著朝白夜這邊喊道:“小白!你別在那兒挑撥離間啊!”
“楊梓有主動性、願意為客棧操心,這是好事!我鼓勵還來不及呢!”
白夜被“抓包”,也不尷尬,反而笑嘻嘻地對著劉桃的方向說:“桃姐,我這是給您提個醒”
說完,他也不等劉桃再“懟”回來,伸手一把拽住旁邊還在看熱鬧的美娜的胳膊,拉著她就往船那邊走。
美娜被他拽得一個趔趄,連忙掙脫:“哎!你拽我幹嘛啊!我不去!你們是去買菜,又不是出去玩,我去幹甚麼?”
白夜停下腳步,看著她:
“上午遊湖,你說沒帶你,你不樂意,好像我們故意孤立你似的。現在下午我專門拽你去,你又不樂意了。女人,你是真的難伺候啊!”
他這話把美娜上午的抱怨和現在的拒絕巧妙地聯絡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左右不是”的“指控”。
美娜被他噎了一下,想起自己上午確實說過類似的話,頓時有點理虧,但嘴上還不肯認輸:“我……我那是隨口一說!再說了,上午是遊湖看風景,下午是去買蘿蔔,能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白夜反駁,“都是出門,都是為客棧‘做貢獻’,雖然一個是玩一個是幹活,但是都是集體活動。走啦走啦,別磨蹭了,再磨蹭天都黑了!”
他不容分說,再次拉起美娜的胳膊,半推半拉地把她塞上船,自己也迅速上去。
美娜被他這“霸道”的行徑弄得又好氣又好笑,但看著船已經發動,也懶得再爭執,只好嘟囔了一句:“強詞奪理,總欺負我”
白夜翻了個白眼:
“你別瞎說啊!到處都是鏡頭。我哪欺負你了,還總,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我怎麼著你了似的!”
美娜被他這麼一說,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確實欠考慮,吐了吐舌頭,但嘴上還是不饒人:“我就隨口一說嘛,看你緊張的!心裡沒鬼你怕甚麼?”
白夜沒好氣地轉回頭:“我怕麻煩!行了,安靜坐你的船,欣賞風景吧!再胡說八道,下次真不帶你玩了。”
開車的張一汕聽著兩人的鬥嘴,想笑又不敢笑。
“夜哥,我感覺我打擾你二人世界了”他清了清嗓子,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笑意,“我這瓦數是不是有點太高了?要不我跳湖裡,您二位慢慢聊?”
“打住!瞎說甚麼呢?”他抬手虛指了一下身邊的美娜,“看見沒,這位,江湖人送外號‘女海王’,魚塘遼闊,深不可測。我?”他挺直腰板,一臉凜然,“我可是清清白白、沒談過戀愛的黃花大小夥子,跟她同船那都得算深入險境,需要勇氣的!”
“哦——”張一汕拖長了調子,恍然大悟狀,“所以我現在不是船長,是保鏢?護著您這朵‘嬌花’?”
話音剛落,船裡瞬間爆出一陣壓不住的大笑。
美娜抬手拍了白夜胳膊一下:“你才海王呢!我那是識人不清,純純受害者好嗎!”
她心裡知道白夜是想在鏡頭前幫自己一把——經紀人之前也商量過,與其硬洗,不如順勢立個“傻白甜想走獨立大女主”的人設,反而討喜。
白夜挑挑眉:“那你談過的那幾段總不是假的吧?”
美娜撇撇嘴:“真的啊……就是當時眼神不太好使。”
白夜忽然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比了個“耶”:“這是幾?”
美娜沒好氣:“二啊!”
白夜一臉欣慰地收回手:“視力沒問題嘛!行啦,女海王就女海王吧。”他往另邊挪了挪,“只要你別把漁網撒到我這兒,咱們就還是好朋友。”
美娜被他氣笑:“少來!桃姐可說了,你比猴還精,誰打誰主意還不一定呢!”
美娜被他氣笑:“少來!桃姐可說了,你比猴還精,誰打誰主意還不一定呢!”
白夜往後一靠,慢悠悠翹起腿:“那你可放一百個心,我啊——就喜歡被動。之前不都說了嘛,”他抬抬下巴“想追我?先去法國領個排隊號碼牌。”
張一汕噗嗤笑出聲:“夜哥,那號碼牌是單日的還是終身有效的?用不用提前線上取號啊?”
白夜斜他一眼:“怎麼,你有妹妹要介紹啊?”
美娜立刻接話:“你可別推自家妹妹進火坑啊!”
張一汕表情忽然生動起來:“妹妹是沒有——但我有姐姐呀!”他故意朝白夜擠眉弄眼,“親的沒有,勝似親的,考慮一下?”
白夜眯起眼睛:“你說的該不會是楊梓吧?你倆確實不是親姐弟……”他摸著下巴,露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之前我還覺得你倆挺配,青梅竹馬、歡喜冤家——可惜啊,你不是已經有女朋友了嘛。不過你女朋友不會是和我一個想法吧,你看電視劇的經典橋段,特別是歡喜冤家都會走到最後,過程中男女都會有另一半。然後最後發現他倆是真愛”
張一汕手一抖,船輕輕晃了一下:“夜哥!這段掐了別播!”
“夜哥,我錯了,我不調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