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嘉而:"有草莓!芒果,還有榴蓮的"
挨個派發"贊助商爸爸最新研發..."
突然卡殼"呃...健康低卡款!"
老何剛要繼續主持:“好了,冰箱裡。。。”
小撒咬了口草莓味突然皺眉:"能換芒果嗎?"草莓冰淇淋已經咬缺了個角。
老何:"行行行不問了..."
小撒舉著手裡的草莓冰淇淋:"其實仔細品品..."
又啃一口:"草莓的也挺好吃的!"
小撒對面張子藝只是微笑的看著。
他在鬧,她在笑。
監視器畫面聚焦在老何手中半透明的金色食材上。
老何戳了戳手裡的乾貨:"這甚麼食材?有點幹,應該是曬乾了。"
田數剛張開嘴,沙沙就搶答:"花膠。"見老何瞳孔地震,又補了句:"港式叫法。"
沙沙說道:"就是魚肚啦!"看到老何更懵的表情,絕望比劃:"魚鰾!魚泡泡,嘉而應該吃過,東南沿海地區比較多,香港也喜歡用它煲湯"。
嘉而說道:“花膠燉雞湯,大補”。
沙沙說道:“滋陰養顏、補血益精、強健筋骨”。
後臺,陳荔瞥了眼鏡頭,小聲問白夜:“這玩意兒應該很貴吧?”
白夜聳肩:“我哪知道?我又不需要靠它補。”頓了頓,“名貴的……成千上萬吧。”
螢幕上,老何捏著花膠的力道又重了幾分:“這個……很貴吧?”
沙沙淡定說道:“還好吧,便宜的幾百,名貴的上萬。”她隨手一指冰箱,“放在那兒的不算貴。”
鏡頭一切——冰箱裡整整齊齊碼著各種名貴食材,花膠確實不算貴重。
白夜小聲嘀咕:“撒老師一年的工資也買不起這一冰箱的食材啊”。
老何耳機裡突然傳來白夜的低語,彷彿特工接頭
白夜透過後臺話筒:“何老師,我是白夜。上面食材聊得差不多了——現在,開啟凍貨區。”
老何手指微頓,隨即若無其事地拉開冰箱下層:“讓我們看看還有甚麼驚喜……”
鏡頭推進——冷凍層白霧瀰漫,隱約可見:
左格:整隻帝王蟹張牙舞爪
右格:三文魚。
中央:真空包裝的A5和牛,油花如大理石紋路。
老何翻了一下:"誒?子怡的冰箱裡怎麼會有速凍餃子?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不愛吃速食的?"
張子藝瞥小撒一眼:"咳…有時候拍戲回來太晚,湊合一下。"
老何憋笑道:“這餃子…包得真有創意。”
導演和白夜解釋道:“這個餃子真的是她冰箱裡,不是我們1:1買的,這個難度太大了,實在是很難復刻”。
鏡頭特寫:冷凍格里躺著一排餃子——有的像餛飩,有的像包子,還有一個倔強地捏成了Hello Kitty頭,某隻試圖偽裝成燒麥的餃子,開口處還露著半截蝦尾,不過也有正常的,包的不錯的?
王嘉而指著Hello Kitty餃子:“這好像我妹妹小時候的作品——大人正經包餃子,小孩在旁邊瞎搞。”
畫面突然切到張子藝——她整張臉“唰”地漲紅,手指無意識地揪住圍裙邊,眼神瘋狂躲避鏡頭。
後臺,陳荔湊到白夜邊說:“看見沒?再好的演技也演不出這種生理性臉紅。”她壓低聲音:“毛細血管瞬間擴張,奧斯卡影后都做不到這麼自然。”
白夜盯著監視器說道:“這段播出去,熱搜預定:#張子藝 人間蒸汽機#。”
“導演,這段要剪好了”。
導演說道:“沒問題…”。
鏡頭切回演播室,老何手裡還捏著那個造型狂野的餃子。
老何突然轉向小撒:“撒老師平時在家包餃子嗎?”
小撒優雅微笑:“我是南方人,平時不吃餃子”
老何反應很快:“平時不吃,那甚麼時候吃啊,和北方的朋友在一起的時候嗎?”
小撒不接話說道:“過年的時候”。
老何立刻扭頭盯住張子藝:“子藝那,你是北方人,應該會包餃子吧?”
特寫鏡頭:張子藝剛褪紅的臉“轟”地又燒起來。
後臺陳荔捂嘴:“完了,這是要鞭屍啊!”
張子藝的臉還紅著,王嘉而已經舉著冰淇淋沖過來救場。
王嘉而遞冰淇淋:“姐,你臉紅了,是不是熱了啊?來個冰淇淋降降溫?”
小撒舉手:“幫我也再拿一個,這次要芒果味的。”
王嘉而爽快答應:“好的!”
轉身小跑去冰箱,成功把老何的問題岔開了
老何無奈,只能轉向小撒:“撒老師,我記得你之前說過喜歡‘有才華、有氣場’的人對吧?”
停頓一秒,突然犀利“那如果這個人不會做飯呢?”
小撒淡定,目光掃過張子藝:“她不會沒問題,我會就可以。”
微笑補充:“這個時代也不需要女孩一定會做菜,男人下廚也可以啊。”
沙沙突然激動鼓掌:“哇!!!好男人”
眾人一臉懵地看向沙沙。
沙沙看向幾位廚師問道:“你們怎麼都沒有反應啊”
老何解釋說道:“因為他們都是男人,還都是大廚都很會做菜,回家估計是不想做菜了”。
五個大廚異口同聲:“對”。
田數說道:“工作就夠累了,回家不想再幹了”。
老何看向張子藝問道:“會做菜的男孩子有沒有很加分?”
張子藝淡定,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還好吧,我很少在家吃飯。”
稍作停頓,語氣平靜
“再說也可以請保姆,沒必要一定要自己做家務、自己下廚。”
老何丟擲更犀利的問題:“所以相比家庭,你更看重事業?喜歡讓你崇拜、讓你仰望的型別嘛?”。
張子藝指尖輕點桌面:“何老師,您這個問題裡藏著兩個錯誤前提——”
“家庭和事業不是天平兩端。”她忽然笑起來,“難道選愛情就要熄了舞臺的燈?我偏要頭頂著光,手裡還握著玫瑰。”
“讓人仰望的從不是某個身份。”她目光掃過臺下年輕女孩們,“是活成自己的座標系——他若真耀眼,就該懂我的光。”
張天艾驚訝道:“哇,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身上好像在發光,布靈布靈嘛”
後臺陳荔嘀咕:“她沒說出口的後半句是——沒本事的男人才怕女人發光。”
白夜:“你倆小點聲”。
兩人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