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郭疑惑:"為甚麼啊?"
孔芸龍理直氣壯:"我不是跟於大爺借的,是跟於大媽借的!"
老郭來勁了:"那你詳細說說!"
孔芸龍一本正經:"從頭說起吧——燒餅他爸爸過滿月..."
郭於二人緊急叫停:"等會兒!滿月?!那時候還沒你呢!"
孔芸龍撓頭裝傻:"滿月?誰說的?"
老郭指著他說道:"你說的!"
孔芸龍理直氣壯:"那我說錯了!"
老郭疑惑問道:"是不是咱倆不對呀?"
於千吐槽:"對呀,我怎麼感覺說錯的比咱還理直氣壯啊?"
老郭突發奇想:"要不...咱倆給他道個歉得了?"
於千嫌棄道:"沒聽說過!"
老郭擺手:"你接著說!"
孔芸龍繪聲繪色:"燒餅他爸喜歡馬褂,我沒有啊!我就想到於大爺——有錢!愛玩!家裡大褂堆成山!"
突然壓低聲音:
"結果我到那於大爺沒在家,於大媽在家”。
老郭問道:“我在不在啊?”
於千推了老郭一下:“去,哪有你的事”
孔芸龍:“那我不知道,我事一說於大媽直接借我了,還說...不用還了!"
老郭眼睛放光:"為甚麼不用還?"
孔芸龍神秘兮兮:"於大媽說...於大爺歲數大了..."
故意停頓
"以後有事兒得求著我!"
觀眾瞬間沸騰:"喔——!!!"
老郭插話道:“有我就夠了,怎麼還求你那”
於千擺了擺手:“去你的,別跟著裹亂了”
孔芸龍解釋:
"於大媽特意交代——'老於現在歲數大了,三杯下肚就滿嘴跑火車,歲數大了腦子就不行了,反應能力退化了,很容易被人問倒,你在外頭得幫著兜著點兒!'"
突然模仿大媽語氣
"'不然他半夜喝懵了回來,遭罪的是我們娘倆!'"
老郭痛心疾首:
"怎麼還難為孩子啊?我這個心疼!上回看於老師教育孩子,我難過了好幾天!"
突然捂心口
觀眾起鬨:"喔。。。"
於千暴躁揮手:
"去!"
"你那是難過嗎?你明明搬小板凳坐第一排看的!"
孔芸龍繼續一本正經說:
"我對於大媽說:'於老師現在說話雲牽霧繞的,這忙我一定幫!但大褂我不能要,穿完洗洗一定送回來!'"
“於大媽說道:實在要送回來...讓你師傅捎過來就行!'"
老郭積極舉手:"順手的事兒~"。
於千暴怒:"去你的,有你甚麼事"。
孔芸龍靈魂拷問:"師傅您說...這我能還嗎?我穿這個對他有好處"
老郭斬釘截鐵:"確實不能!答應的事就得辦"。
轉頭看向於千:“聽明白了嘛,你在外面說話雲牽霧繞,天上一腳,地上一腳,”。
於千:“誰啊?我甚麼時候說話雲牽霧繞了,”
老郭:“你問問他”
於千:“他說你就信啊”
老郭:“他說道”
於千:“我說話雲山霧繞,我能雲山霧繞嘛?”
老郭:“按說不是”
於千張牙舞爪:“我五十多了,我說話能這樣”
老郭:“這動作可像”。
於千整理了一下大褂:
"我說話從來不會胡說!我甚麼身份啊?我家這條件甚麼買不起,至於胡吹,再說了,我家——"
突然雲淡風輕
"最近房子拆了,賠了四個億。"
觀眾集體倒吸冷氣:"噢——!!!"
老郭也震驚了:"四個億那可不少!"
於千痛心疾首:
"當然...這房子是老頭老太太的!可是他們拿了四個億都沒告訴我!"
老郭補充道:"你爸媽很有可能是忘了。"
於千委屈巴巴:"還是鄰居告訴我的!"
老郭補刀:"可能就是為了防你。"
於千一臉認真:"防我幹甚麼?我爸媽就我一個兒子!結果一打聽——"
"他們直接搬家搬到太陽裡去了!我找了好半天..."
老郭卡殼了:"等會兒...太陽?!"
於千陶醉狀:"對啊!那可暖和了~"
老郭點了點頭認同道:"那是暖和..."
突然說道
"可能還沒跟你說,人就化了!你這不叫雲山霧罩——"
斬釘截鐵地說道
"你這叫胡說八道!"
於千指了指揹著身的孔芸龍:“不信你問他”。
三人相聲中,演員站位與肢體語言構成了一套精密的"戲劇結界":當一人背手側身,便自動進入"對話遮蔽模式",此時另外兩人的交流對其不可見——正如老郭作為孔芸龍與於千的"傳話筒",在背手者"離線"時負責資訊中轉;三人皆未背手時,所有臺詞預設全員共享,這套隱形規則一旦打破,例如背手者突然接話,便會撕裂觀眾沉浸感,讓觀眾感覺彆扭。
老郭開口問:“孔芸龍,我問你個事。”
孔芸龍:“師傅您說。”
老郭一臉正經問道:"孔芸龍,有家人拆遷賠了四個億,結果直接搬家到太陽裡去了,你說這是真事嗎?"
孔芸龍嗤笑一聲:"師傅,您上過學嗎?"
老郭一甩袖子:"別廢話!誰不知道德雲社的學歷問題?"
觀眾:"噫——"爆笑。
孔芸龍樂不可支:"師傅,您是不是拿我當傻子逗呢?"
老郭堅持追問:"別說沒用的,你就說這事是真的假的?"
孔芸龍斬釘截鐵:"假的!胡說八道!要搬怎麼不去月亮啊?月亮還涼快呢!"
於千突然衝上來解孔芸龍大褂釦子:
"怎麼就不能搬太陽裡去?我父母就搬過去了!"
孔芸龍懵逼:"合著剛才那事是你們家的?"
於千理直氣壯:"對啊!我們家的!有沒有?"
孔芸龍戰術妥協拉長音:"那~有~"
於千得意退回原位。
老郭突然問道:"有嗎?"
孔芸龍大聲說道:"當然有!"
老郭窮追不捨:"那你給解釋解釋吧!"
孔芸龍突然結巴:"這怎麼話說的呢...反正就是..."
突然思考模式
"啊!於老師家拆遷...賠了好多錢..."
老郭補刀:"對,四個億。"
孔芸龍突然硬氣:"人家有錢愛住哪住哪!你管得著嗎?"
老郭堅持:"住太陽上就是不行!誰上去不得燒死?"
孔芸龍胡說八道了十多分鐘,也沒想到太陽怎麼解釋,最後把老郭和於千都快說糊塗了。
孔芸龍:"太陽其實是個大燈泡…拆遷款買了防化服…於老師祖籍火焰山…"
老郭和於千眼神逐漸呆滯。
於千和老郭:"這大褂我不要了"
老郭吐槽:"太累了…開專場唱《未央宮》都沒這麼累…"。
孔芸龍靈光乍現拍大腿:
"嗐!不是太陽!是'泰陽裡小區'!於老師口音重!"
觀眾瞬間掌聲雷動。
孔芸龍挺胸抬頭:
滿臉寫著"我可真是個天才"。
後面孔芸龍就開始放飛了,老郭和於千的節奏完全亂了,是孔芸龍帶著二老的節奏走,他完全把控局勢了。
散場的時候。
張天艾說道:“老闆,我都笑岔氣了”。
白夜點了點頭:“很多人都笑岔氣了,我旁邊吳晶手拍的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