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演出是一場接著一場。
老郭和於千兩人演完,在之後是高風和欒芸平,
高風和欒芸平這一場的活表演的是《誇住宅》。
場上,《誇住宅》的活已經進入了尾聲。
隨著高風和欒芸平鞠躬下臺,劇場的燈光漸漸暗了下來。
大幕重新拉開時,報幕員的聲音帶著幾分神秘感:"接下來請欣賞——《扒馬褂》!表演者:老郭、於千、孔芸龍!"
"譁——"
"嘩啦啦——"
"終於等到扒馬褂了!"
觀眾席瞬間沸騰,掌聲、尖叫聲、起鬨聲混成一片。
《扒馬褂》在德雲社的舞臺上向來是個"風向標",誰演這個活,往往意味著誰要"火"了。
更關鍵的是,這節目現掛多、互動強,演員們常常即興發揮,把現場氣氛推向高潮。
三人以經典站位登場。
孔芸龍扶了扶話筒:"謝謝大家的掌聲。"
突然被自己口水嗆到"咳咳...謝謝。"
觀眾席傳來善意的笑聲
老郭抖了抖大褂袖子:"這孩子,連謝謝都說不利索。"
孔芸龍擦擦嘴角:"今天的觀眾可真是不老少...二樓也全滿了"
突然指向二樓:"剛我們仨上臺時,那位穿紅衣服的大姐,掌聲比放炮還響!"。
觀眾席爆發出鬨笑,紅衣大姐害羞地捂臉。
於千:"嚯!這觀察力.這麼遠都看得清啊"
孔芸龍憨厚一笑:"我裝備了八倍鏡”。
老郭有點懵:“嗯,觀眾反應很熱情,比之前我倆出來反應都強,孔老三,你要火啊”。
孔芸龍連忙擺手說道:“不敢當,不敢當,觀眾這麼捧場,可不是衝我來的”。
老郭:"那你說說,大夥到底是來看誰的?"
孔芸龍深吸一口氣,突然九十度鞠躬"當然是為了看您和於老師!"
抬頭露出憨笑:"我就是個贈品!"
老郭滿意點頭:"不錯,你還挺..."
突然變臉:"等會兒!贈品不應該在後臺掃碼領取嗎?"
觀眾席有人大喊:“在哪掃碼”?
孔芸龍說道:“想要掃馬,您得去馬場,據我所知,於老師有馬場,您可以去哪義務勞動,掃馬糞。”
觀眾席爆發出會意的笑聲。
孔芸龍神秘兮兮地湊近話筒:"朋友們,我以前特別喜歡於老師!"
於千:"我啊?"假裝整理頭髮,露出燙過的捲髮梢。
觀眾席爆發出心照不宣的:"噫——"。
孔芸龍重重點頭:"對!"
"知道為甚麼嗎?"。
“因為他的愛好”。
於千扶額:"我愛好甚麼啊..."
話音未落,全體觀眾震耳欲聾:"抽菸!喝酒!燙頭!"
孔芸龍一臉認真:"不是,我喜歡於老師愛玩,會玩,還寫了一本書叫甚麼...《玩蛋》!"
老郭好奇問道:"那玩甚麼蛋啊?"
"雞蛋?鴨蛋?"突然壓低聲音:"還是...零蛋?"
觀眾席傳來此起彼伏的"噫——"。
於千解釋道:"等等!是《玩兒》!沒有蛋!"
"兒"字重音拖出二里地。
老郭:"哦~沒有蛋了..."
"那怎麼玩啊?"
他把"玩"字念得九曲十八彎。
於千大聲說道:“姓郭的別瞎說,玩兒,吃喝玩樂的玩,”
孔雲龍一臉好奇對老郭問道:“師傅,不是吃喝嫖賭嘛?”
老郭痛心疾首狀:"可能他們管嫖..."
扇子突然捂住嘴說道:"叫做玩~"
尾音拐出京劇腔。
孔芸龍點了點頭,一副受教的樣子。
於千急了:“玩,就是玩,沒有別的亂七八糟的。”
老郭突然說道:
"懂了!"
"不能說~"
然後做拉鍊封嘴動作。
現場的觀眾笑瘋了,口哨聲此起彼伏。
孔芸龍摸著後腦勺憨笑"我以前也愛玩,比如...騎摩托!"
老郭:“後來呢?"
孔芸龍委屈巴巴:"不是撞夏利了嘛..."
突然指向於千:"就於老師那輛!在前門衚衕"。
觀眾席瞬間炸鍋,有人大喊"於老師開夏利逛衚衕?"
於千手忙腳亂的說道:"等會兒!我那是在採風!為了寫《玩兒》!"
老郭:"嚯!採風採到..."
突然被孔芸龍打斷。
孔芸龍突然飆出天津話"於老師停車那會兒很急,有個姐姐從車窗喊..."
捏著嗓子學:"'於大爺~今兒有新來的'"
老郭突然問道:"後面那?"
孔雲龍裝傻充愣:"不知道,我就去醫院了!"
觀眾:???突然反應過來爆笑。
於千一本正經解釋:
"注意啊,'大爺'是大叔大爺的大爺,不是於大爺~發音一定要對!"
特意用手指比劃三聲調
老郭繼續挖坑:"新來的那?"
於千秒接:"新來的鳥!"
臺下觀眾:"噫——"
孔芸龍懵圈狀:"哦,我信了是真的..."
於千急了說道:"你信不信也是真的!就是玩鳥"
孔芸龍突然正經臉:
"我信了,你是去玩鳥的——不重要了!"
轉身對觀眾
"我現在不喜歡你了,不愛玩了!我要搞事業,好好說相聲!"
突然指著側幕
"小嶽都火了,上綜藝了,都有朋友為他來了!”
孔芸龍甩袖抹淚:"我跟小嶽嶽一起來的!人家現在火成甚麼樣?我甚麼德行?"
觀眾:"噫——"
孔芸龍突然開始激動說:"小嶽出身還不如我呢!他是炸醬麵館端面的!"
老郭問道:"這倒是實話,那你呢?"
孔芸龍驕傲抬頭:"我在海碗居工作!"
老郭無情拆穿:"不還是炸醬麵館嗎?"
於千問道:"你倆是同事啊!他是端面的,你是甚麼?"
孔芸龍氣勢驟降: "我是...門童..."
於千安慰道:"對,你倒是比他長得好看。"
老郭吐槽到:"比小嶽好看有啥用?不露臉啊!"
孔芸龍一本正經:"我跟小嶽雖然是一個單位的,但身份不一樣。他端面的老捱揍!"
於千捧哏式震驚:"怎麼還捱揍啊?"
孔芸龍繪聲繪色:"客人一看他端的面,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
觀眾:"嚯!"
於千追問: "為甚麼呀?"
孔芸龍痛心疾首:"人家不吃青豆!"
於千難以置信:"噢,不吃青豆就打一嘴巴?"
孔芸龍繼續爆料:"小嶽趕緊回去把青豆去了,端回來——啪!又一大嘴巴!"
於千瞪眼:"這回又為甚麼?"
孔芸龍拍大腿:"大蒜沒給人拿!"
於千終極吐槽:
"嘿!這客人是來吃麵還是來練散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