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您在這裡做甚麼?”桃溪說完情況,又好奇今厭怎麼會在白堊戰隊裡。
白堊戰隊惹到三姐了?
“準備拯救一下中轉站。”今厭坐到沙發乾淨處,抽出紙巾捏著那塊沾了血的板子。
三人異口同聲:“三姐威武!!”
賀憐真:“……”
不是,這傢伙上哪兒找來的活寶。
今厭眉心跳了跳,神色不變,裝作沒有聽見,低頭擦板子上的血跡。
血跡被擦開,並未消失,反而像是附著在上面。
今厭動作微微一頓,盯著板子看。
可惜板子也沒甚麼變化。
彷彿只是因為它的材質問題,沾上血跡不好處理。
“去洗洗。”今厭將板子遞給桃溪。
“好嘞。”桃溪扭頭打量四周。
賀憐真指了指旁邊的門:“裡面有衛生間。”
桃溪捧著板子屁顛屁顛去衛生間,不過片刻,她從裡面衝出來,拎著那塊滴水的板子。
“三、三姐……它它它好像染色了!”桃溪驚恐不已,“我甚麼都沒做!”
今厭示意桃溪把板子給她。
晶瑩剔透的板子此刻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
整塊板子上多了一些淺淺淡淡的線條,將那些粉色區域分割開。
不過顏色太淺了,根本看不出來是甚麼東西。
今厭抬頭看向賀憐真:“要不你再吐點血?”
賀憐真:“……”
賀憐真最後沒有吐血。
那板子用顏料也能染上色。
顏色變深後,將板子對著光線,線條就會變得十分明顯。
被線條分割開的色塊區域,有點像拼圖。
三隻土撥鼠探頭探腦。
辛時撓頭:“這些色塊看不出甚麼規律啊。”
桃溪摸著下巴思索:“會不會是拼圖?需要重新拼才能看出是甚麼?”
桑圖:“有可能。”
辛時:“我怎麼沒看出來?”
桃溪、桑圖:“你傻。”
辛時:“……”
今厭試著移動那些色塊——沒移動。
今厭沉默了下,將板子再次對準光源,隨手移動一個色塊。
空氣輕微波動,一道光從板子裡投出來,在虛空緩緩展開。
那些線條與色塊被放大數倍,投射在空中。
今厭移動的色塊和另外一個色塊交換了位置。
“哇!”三人歡呼,“三姐好厲害!”
今厭忍無可忍:“閉嘴。”
“好的三姐。”三人頓時站好,但依舊六眼冒星星,崇拜地看著今厭。
今厭再次看向虛空。
除了被放大的色塊,最下方還有數字。
“29”
賀憐真:“這數字甚麼意思?”
今厭再次移動一個色塊。
“28”
今厭:“應該是移動次數。”
移動次數用完,還沒有將它拼出來,這鑰匙應該就作廢了。
賀憐真皺眉看著虛空的投影。
整個拼圖只有線條和大小不一的色塊,沒有任何其他標誌,這玩意怎麼拼?
今厭也不敢貿然動手。
賀憐真問過今厭的意見後,開始搖人了。
戰隊裡有擅長這方面的玩家,還有一些異能可以輔助。
俗話說人多力量大。
但潘多拉之盒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所以賀憐真只搖來兩個人,它們都是篩查了好幾遍後的核心成員。
如果他們也有問題,那也不用掙扎了。
兩人聽完賀憐真的要求,開始觀察和分析虛空的色塊,以及桌子上的潘多拉之盒。
兩者既然是一體的,肯定有所關聯。
……
……
今厭尊重專業的人幹專業的事,沒有打擾對方研究。
她起身走到一旁,三隻土撥鼠屁顛屁顛跟過去,對著她噓寒問暖,又掏出各種食物。
今厭接連奔波,確實有些餓,接受了鼠的上供。
“三姐吃這個,這個好吃。”
“這個也好吃。”
“三姐嚐嚐這個……”
“也不知道我們還有沒有機會吃到山珍樓的食物。”辛時突然情緒低落下來。
桑圖:“希望老闆能活下來,希望大家都能活下來。”
三隻鼠互相對視一眼,同時嘆口氣。
“三姐,那個聞荀圖甚麼啊?”桃溪很不理解,“把中轉站搞成這個樣子,害死這麼多玩家,對他有甚麼好處?他想要建立邪教帝國,不需要人嗎?”
今厭語氣淡淡:“不要試圖去理解瘋子。”
只要遊戲不介入,總會有新玩家源源不斷地從遊戲大廳出來。
涅盤教會殺光現在所有玩家,只需要守在遊戲大廳,就能輕易給他們灌輸教會制定好的新規則。
這可比讓如今這些老玩家接受容易多了。
對於聞荀、涅盤教會來說,玩家並不是甚麼珍貴資源。
桃溪被今厭開解到了:“三姐說得對!瘋子就是因為無法理喻才會被叫瘋子!”
三隻土撥鼠嘰嘰喳喳間,今厭填飽了肚子。
見他們依舊話很多的樣子,今厭把吵吵拎出來塞給他們。
他們有共同語言。
今厭回到另一邊。
那兩個玩家已經開始移動色塊,只剩下“15”次移動次數。
今厭往虛空看一眼,右上角的色塊和線條完全契合。
拼出來了。
不過沒有整體,看不出是甚麼東西。
……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窗外的打鬥聲似乎消停了,有一小會兒沒有聲音了。
賀憐真說:“他們暫時退了。”
白堊戰隊作為頂尖的戰隊,即便這段時間損失慘重,也不是涅盤教會圍攻一次就能打下來的。
更何況聞荀還在他們手裡。
這群瘋子不敢逼得太緊,怕他們拿聞荀開刀。
伏戲在拼圖只剩下最後兩步時回來。
他臉色差了很多,衣服上都是血,也不知道是誰的。
伏戲詢問賀憐真:“怎麼樣?”
“快要拼好了。”
“你身體怎麼樣?”伏戲重新問。
賀憐真反應過來,伏戲問的是她那古怪的傷,說:“已經沒事了,369幫了忙。”
伏戲:“???”
賀憐真壓低聲音,簡單給伏戲說了下。
伏戲心頭的疑惑更重,不過此時有其他人在,不好大肆討論,只能先壓下。
他看向今厭,鄭重道謝:“多謝。”
今厭:“拿錢辦事而已。”
“隊長,真姐……”旁邊的人激動起來,“好了,我們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