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禾趕緊找了安全地方躲起來,自己事沒辦完,一百兩都花了,不能這個時候走,但是打架自己不擅長,怎麼也沒想到,趕上這麼刺激的事。
她站在牆角,時刻防備飛過來的東西。
沒一會,秦敖青就節節敗退,最後被秦敖白一劍刺在胳膊上,瞬間鮮血流下。
他抱著胳膊,對著秦敖白放了句狠話:“秦敖白,如果父親知道你這麼對我,一定殺了你。”
“他縱容你們給我下藥,迷瞎了我的眼睛,跟殺了我有甚麼區別,如果他想殺我,也不用找甚麼藉口,讓他來就是了。”秦敖白說這話時候,語氣中帶著悲涼。
沈初禾聽得都跟著心裡不舒服,這親爹跟段楚恆那個有一拼,都甚麼玩意?
這時候一個打扮富貴,且還有幾分英氣的婦人跑進來,進門抱住了秦敖青大叫:“兒子,你沒事吧?”
她看完秦敖青的傷,拿過秦敖青手裡的劍,奔著秦敖白就殺了過來。
這個沈初禾是沒想到的,這婦人的身手不簡單,怪不得她進來時候,沈初禾的印象是帶著點英氣,原來會武功。
作為一個吃瓜群眾,沈初禾的瓜吃的有點撐,這一個個都不在自己的預料。
秦敖白跟婦人對抗時候,明顯的不如剛才那麼得心應手,看來這個婦人的武功不簡單。
只是兩個回合之後,秦敖白忽然從邊上的木桶裡拿出來一對雙刀迎戰。
沈初禾看出來,這個才是秦敖白真正的武器,劍只是他的偽裝,這人的隱忍程度到了一個巔峰。
婦人很快敗下陣,她吐出一口血,冷冷地看著秦敖白:“沒想到你藏的這麼深。”
秦敖白對著婦人冷笑一聲:“你藏得不深嗎?”
婦人擦了一把嘴上的血:“但你還是瞎了,還是不能回秦家。”
秦敖白笑了:“那個秦家除了你們當成寶,對我來說一文不值,並且,你覺得你這個廢物兒子真的能守住家業?”
婦人的眼裡帶著殺意:“有我在,我的兒子就是秦家唯一的繼承人。”
“那就去繼承,為甚麼還要來打擾我?我不是已經把整個秦家都讓給你們了?還不是你們不自信,我不死,你們就是隨時可能一無所有,所以想要除了我,可是又沒本事,你說你們可不可笑?你知道我為甚麼能殺你們還要留你們一命嗎?”
婦人的眼中帶著恐慌:“為甚麼?”
“因為我想讓你的廢物兒子繼承家業之後,再一無所有,讓他的爹看看,自己選的繼承人是個甚麼東西,我要讓你們擁有,再毀滅。”秦敖白說完,忽然的哈哈大笑。
婦人忽然的感覺這不是秦敖白的大話,她忽然的害怕了,拉著秦敖青趕緊離開了。
沈初禾對這個秦敖白的感覺有點複雜,這人城府太深,報仇都不一樣。
但是想到自己的藥,這樣的人如果能收為己用,那也一定是非常好的助力。
此時,秦敖白麵向沈初禾的方向:“你沒事吧?”
沈初禾走出來:“沒事。”然後問了句:“你還好吧?”經歷剛才的事,是個人心裡都會難受。
秦敖白聽到沈初禾的話笑了:“習慣了,也就沒感覺了。今天是我待客不周,你的事不用另外加錢,你可以說你要找的人的資訊了。”
沈初禾沒有說自己的事,而是先說起另外的事:“公子,我有話說了你可能不喜歡聽,但是我用性命擔保,如果你的眼睛失明瞭,那麼我的藥一定治得好你。”
因為她知道很多人忌諱別人提起自己的缺陷隱疾等,特別是看過很多大夫,久治不愈的,他們更忌諱這個事。
秦敖白在沈初禾說第一句的時候,手已經抬起要拍身旁的桌子,但是聽到後邊,他的手落下了,用力的捏著桌邊,骨節泛白,久久沒有說話。
沈初禾也沒著急,而是等著他平復之後開口。
過了一會,秦敖白問:“我怎麼信你?”
沈初禾把剛才兌換的明目露遞給他:“我相信你已經看過了很多名醫,如果怎麼都沒辦法,那何不試試我的藥?難道還能更糟?”
說完,她又道:“我先不收錢,等你好了再說。”
秦敖白猶豫了片刻,接過藥:“你這藥多久見效?”
沈初禾想了想:“根據不同症狀,時間不同,但是不會太慢,三天之內應該能看見效果。”
她是根據當初復顏丹的時間來說的,這種神奇的藥,本就沒甚麼科學依據,確實挺快的。
秦敖白的手緊緊握著藥瓶:“你知道我的能力,別的不行,找人我在行,你如果騙我,別想逃。”
他也清楚,自己的眼睛正常的手段醫治已經無法恢復,所以對於這種不正常的,他更抱希望。
沈初禾笑著道:“我知道,所以我也沒想騙你,現在能說我的事了吧?”
秦敖白點頭:“你說。”
沈初禾把馬靜雲和白明月的事說了一遍,需要對方做的也說。
秦敖白聽完笑了:“好,三日後你來,事情一定解決。”
白明月假裝神姑的事他自然知道,這鎮上的大事他都知道,那麼如果沒猜錯,這個小姑娘就是神姑的徒弟,之前京城來人封賞,也是她,如果是她,那麼她沒必要害自己,這藥就是真的,神姑的徒弟,有一些秘藥是正常的,自己這次算是走了好運。
沈初禾這時候也反應過來這些事,其實對於秦敖白來說,自己給他的這些線索,足夠他查到自己是誰了,不過好在自己也不是騙子。
所以她應下:“好,三日後來聽你的好訊息。”這屋裡打得沒幾樣完好的傢俱了,她也不想多呆。
秦敖白起身送著沈初禾出了房門,雖然看不見,但是卻聽得見她出了門。
沈初禾事情解決,雖然錢沒了,但是她相信,這次的收穫遠比錢更重要。
並且皇上賞賜了百兩金子,千兩銀子,這些都不用動,其實對自己完全沒有影響。
她開心的回家了,當然,路上也想了不少,雖然她也不瞭解鎮上姓秦的是甚麼人家,但是知道是大戶人家,又是嫡庶之爭的事,她就想不明白了,這男人為甚麼非要執著於娶很多女人生好多孩子,然後互相爭鬥呢?不累嗎?弄不好一鍋端了呢?
但是這些不是她能想清楚的,這些世代傳承根深蒂固的事,要是自己想的這麼簡單,那就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