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甚麼時候,沈初禾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夢見自己在一個好大的農場裡,裡邊有一眼望不到邊的田地,有充滿香味的果園,有各種的動物……
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臉上都是帶著笑容的。
吃過飯,她想起來一件事,就是馬靜雲,現在白明月應該跟馬靜雲在一起,那也得趕緊把話傳給馬靜雲。
所以她去了鎮上,到了鎮上,她喬裝成男子,進入長勝賭坊,這裡是現在鎮上訊息最靈通的地方,也是想要買訊息的最好地方。
沈初禾慶幸原主年紀小,之前吃得不好,發育得不明顯,所以穿上男人衣服,確實不那麼容易看出性別。
為了掩飾尷尬,她還拿了把扇子,這樣也能有點安全感。
還沒進賭坊,就看見一個男人被扔出來。
那男人雙眼通紅:“我還要翻本,再借我一貫錢,我就能翻本了。”
賭坊的人見慣這樣的事,完全都不理會,守著門不讓他進。
沈初禾也知道,賭徒狗都不如,不,這麼說侮辱了可愛的狗狗。
她繞過男人,進了賭坊。
賭坊裡跟外邊截然不同,裡邊的爐子燒得很暖和,人也都很亢奮。
靠著左邊是賭骰子的,右邊是牌九,中間是樗蒲,後邊一點是六博,最邊上是投壺。
每個地方都圍了不少人,呼聲一浪一浪傳出來,好像與世隔絕開來。
有夥計看見沈初禾迎上前:“小公子看著面生,第一次來嗎?”
沈初禾點頭:“我不賭錢,我買情報。”
夥計笑著伸了一下手:“公子知道我們這的規矩嗎?”
沈初禾自然知道,她直接拿出來一百兩銀票:“我要見你們老闆。”
這個沈初禾之前就打聽過,這個地方想要資訊十兩起,見老闆百兩起,之後根據要做的事情大小再定價,但是價格不會少於起步價。
現在沈初禾不缺錢,要想掙錢也容易,但是關於馬靜雲的,還有她想要傳遞給馬靜雲的,必須要安排的妥當,一般人辦這事,她不放心。
夥計看了銀票真假之後,笑著道:“那公子隨我去後邊。”
因為現在的木屋都是臨時的,基本沒有起二層。
沈初禾隨著夥計到了後院。
後院不是很大,但是跟前院完全不同,雖然是臨時的院子,但是景觀也是花了心思的,木亭子,石桌椅,還有牆角木樁修出來的小景,都別有一番風味。
沈初禾隨著夥計進了後院的正房,她也是時刻警惕,一旦不對就趕緊逃,畢竟現在她的輕功一流,逃跑絕對沒問題。
進了正房的客廳,裡邊的佈置更是雅緻,博古架上的古玩都是好東西,牆上的掛畫也都看得出不是常人之筆。
客廳主位上坐著一個蒙著眼的男子,男子一身白衣,像是帶著仙氣。
他聽到沈初禾進來,對著沈初禾的方向道:“姑娘隨意坐吧。”
沈初禾剛要應下,反應過來:“我是男的。”
矇眼的男子嘴角微微勾起:“公子坐吧。”
沈初禾總覺得自己暴露了,但是沒說明,那就還得堅持,她在男子的下手邊坐下。
矇眼男子端起茶抿了一口:“公子是要情報,還是要我們做事?”
沈初禾道:“幫我查到一個人,就在鎮子周邊,然後傳遞給她一些資訊,以旁人的身份傳遞。”
矇眼男子聽完放下茶盞:“三百兩,一口價。”
沈初禾有些猶豫,按說這個事不是很難,但是忽然她想到一點,那就是馬靜雲的身份,難道這個人知道馬靜雲的身份?
如果這樣的話,那就說得通了,備不住,這個馬靜雲的名字,在這早就掛號了。
想清楚這些,她沒猶豫:“成交。”
反正以後有甚麼還得找這個人,畢竟資訊這個東西,沒辦法用金錢衡量。
她邊掏銀票邊問:“那我要找的人的資訊怎麼給你。”
矇眼公子道:“你說吧,我記得住。”
這時候門被人踹開了:“你別看他是個瞎子,但是腦子還行,雖然被趕出家門,但靠著這腦子坑蒙拐騙的還過得挺好,見他一面還得一百兩,當真是值錢。”
進來的男子是一個嘴型跟矇眼公子相似,穿戴非常華麗,十分囂張的樣子。
沈初禾看著這人,非常的不喜這個說話的語氣和腔調,但是自己不知道他們的恩怨,自然不能這個時候出來說話,手裡的銀票也沒拿出來,悄悄的放回去,還不知道這啥情況,先看看吧。
矇眼公子面向那個聲音,非常的冷靜,沒有一點被激怒的意思:“秦敖青,做人留一線的道理,你娘沒教你?也難怪進了門,還是補得老爺子的器重。”
“秦敖白,你也就剩下嘴硬了,你瞎了,秦家這輩人就剩下我一個男丁,這秦家以後除了給我,還能給誰?你,還是你那個妹妹?對了,你不知道吧?你那個妹妹年後就要嫁人了。”秦敖青說話的時候,故意帶著嘲諷,刺激著秦敖白。
秦敖白還是面不改色:“你們母子除了這些骯髒手段還能幹甚麼?你真的覺得這樣能刺激我?老爺子還在,會讓唯一的孫女任由你們擺佈?我妹妹的婚事早已定好,你們的能力還改變不了。”
“秦敖白,你別那麼自信,我們的手段可能不夠高明,但是對付你們兄妹足夠,到時候你別後悔今天這麼猖狂就行,如果你現在跪下來求我,自動跟秦家斷親,我就放過你妹妹。”
“隨你,只要你真的做到。”秦敖白還是沒有被他挑動心虛,甚至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沈初禾佩服秦敖白這種心境的人,這男人不一般,能這麼沉得住氣,是個成大器的。
還有聽著兩人的話,這又是個庶子要上位的?還要害人家妹妹?
忽然的,沈初禾想到一件事,自己的空間系統裡有一個叫明目露的東西,才五十積分,如果能讓他復明,那以後自己不是等於多了很厲害的隊友?
秦敖青此時倒是被秦敖白的冷靜氣得夠嗆:“秦敖白,我就不信你能一輩子這麼硬氣,你這個破賭坊,老爺子早就看不上了,你還以為你能蹦躂幾天?”
“那你也得等到我真的落魄了再來蹦躂,現在的我還是你惹不起的,你們就算是上位,還不是妾室扶正?妾室扶正還是妾室,庶子變嫡子,也是變的,不是真的。”
“你,秦敖白,你找死。”說話間,秦敖青抽出劍,奔著秦敖白刺過去。
秦敖白對著沈初禾喊了聲:“小公子小心。”然後也抽劍,跟秦敖青打起來。
本來就不大的房間,這時候更是擁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