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初禾和顧璟丞回去時候,糧食都拉過來一半了,有人守著,很安全,他們不用擔心。
正好有時間,顧璟丞把秘籍上的輕功更仔細地跟沈初禾講解,之後沈初禾也試了,上房,上樹,都沒問題,雖然正常情況下,她暈高,但是自己有把握上下的時候,心裡會有安全感,所以好很多。
當然,還是需要練習和更多的適應,這個沈初禾打算回家多練練。
晚上時候,起了大風,溫度也忽然降低不少,沈初禾有些擔心家裡了。
第二天一早,外邊已經有了霜凍,沈初禾跟顧璟丞辭行,要回家。
顧璟丞也理解,一個小姑娘出來好幾天了,應下:“我送你。”
沈初禾想著自己回去,然後把常樂騎回去,以後出入就能光明正大的騎著常樂了。
所以她對著顧璟丞道:“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顧璟丞很堅決:“我把你帶出來的,必須把你送回去。”
沈初禾沒辦法,只能再次說謊:“我去取一匹馬,不用你陪我,就在附近,我現在會輕功,很快就能回來。”
顧璟丞知道她的秘密多,也不多問:“好,那快去快回,如果超過兩刻鐘,我就去找你。”
沈初禾趕緊應下:“絕對不超過。”
她離開院子走了一段,到了沒人地方,把常樂從空間放出來。
常樂出來之後,歡快地跑了兩圈,雖然最近沈初禾天天晚上進空間跟它說話,但是一個活物,單獨關久了,也是會有些壓抑的。
等常樂撒歡了一會,她才騎上,回了顧璟丞的院子。
顧璟丞一眼就看出這馬不一般,但是他知道,馬也有秘密,他沒有多問,帶了一些吃食給沈初禾,然後每人一匹馬,一起回上嶺村。
沈初禾的馬技很差,可以說沒有,但是跟常樂很默契。
路上,兩人也說了鎮上今年冬天的規劃,都是搭建臨時的木屋,因為今天早上已經開始上凍了,打地基根本不可能,蓋房子也不可能。
鎮上不像是村子人少,好聚集一起蓋房子,所以鎮上是分片區的集中一起,然後商鋪就都臨時建在原來的集市兩側,當然,也有商家這個冬天就想養精蓄銳,不想受苦,那就不用折騰,說起來,損失最小的人家房子也是倒了,沒人家能完全倖免,所以都沒甚麼錢,也不指望這個冬天,鎮上的經濟多好。
沈初禾也想到這個了,她也沒想到冬天出攤不出攤,其實蛋糕能放的時間長,可以三五天出一次攤,到時候再說吧。
顧璟丞送著她到了村口,把東西搭在常樂身上,然後看著沈初禾到了村裡人集中的地方,他才離開。
這幾天的朝夕相處,讓顧璟丞有點捨不得分開。
但是沈初禾可沒想那麼多,她牽著馬,開開心心的奔著自己家的位置跑去,回家就是開心。
只是剛到自己家蓋房子的地方,就看見自己家人跟沈老太太他們在吵架。
她牽著馬就跑過去。
這時候沈老太太中氣十足的跟沈德全要木頭:“我是你娘,你家那麼多木頭,給我們一些怎麼了?難道你房子比兄弟的蓋的大,就有面子了?”
沈德全得了姑娘交代,不要鬆口任何事,否則以後他們會得寸進尺,所以這幾天他一直堅守底線的,吃東西偷著吃,一直很小心的隱藏家裡的實力。
但是今天開始蓋木屋,母親就開始拿木頭這個說事,畢竟木料都是擺在臨時房場的,他也是不好直接就說不給。
他道:“我們家人多,需要的房間多,自然要需要多一些木料,這些也是按照我們家需要準備的,如果給你們分了,我們家確實不夠用。”
沈老太太仰著脖子滿是道理:“我是你娘,我年紀大了,難道不應該單獨有間房?你這木頭不多給我,就給我一間房的,就當你是孝順我的。”
沈初禾把手裡的韁繩給了看見她迎過去的長矛,然後快步到了沈德全身邊,對著沈老太太道:“祖母,我們家是靠著最邊上的位置,是最冷的,最後一間房,我們家是要用雙層木頭,或者再加蓋一間,否則把邊的那間不是要凍死人?現在這個條件,祖母就不能想著享樂了,應該想著怎麼能活下去。”
她故意說得嚴重,因為有人過來看熱鬧了,沈老太太很會利用孝道,自己也必須用這種大帽子,給這個老太太壓住,分家不是斷親,沈德全就算是跟老太太之間不合,就算是都知道沈老太太對沈德全不好,可是沒斷親的情況下,沈德全還是要顧忌很多。
沈老太太真的氣死了,這幾天她小打小鬧的跟沈德全要東西,探聽他們家有多少吃的,都是小打小鬧,今天她是一定要成功的,要不然自己大兒子和小兒子的木屋蓋的太小了,她沒面子,且兩個兒子也不方便。
她以為沈初禾這幾天都不會回來,沈德全說了,沈初禾跟著神姑去送藥了,這個沒人敢背後編排甚麼,因為神姑沒人敢說一句不好,否則會激起民憤。
只是沈老太太哪想到這時候,沈初禾回來了,這個死丫頭就是克自己的。
沈老太太又要耍賴:“我這命苦啊,糟災了,兒子都不管,我不活了。”
沈初禾安靜的看著她:“你三個兒子,分家了,你跟著大兒子,怎麼大伯少了你吃住?”
沈老太太被沈初禾這句問得整個人都不好了:“我大兒子好著呢?他孝順,把我伺候的可好。”
“那既然祖母很好,還來我家要東西,我沒猜錯,就是祖母要用我家的東西去貼補大伯家,這不就是祖母偏心嗎?雖然我們都知道祖母偏心,但是把事鬧成這樣,也是當真難看,祖母,你也不想想,這樣你讓大伯在村裡怎麼做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大伯大伯母兩口子煽動你來我家要東西的,這事不好說也不好聽的。”
圍觀看熱鬧的現在完全被沈初禾帶著走了,加上之前沈初禾為村裡做出的貢獻,還有沈初禾是神姑的徒弟,要是再有疫情,有病,誰不指望沈初禾?
這時候都開始幫著沈初禾他們家說話,指責沈老太太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