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裡,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男人,你說甚麼呢?”白明月衝進院子,不敢相信的看著王安裡,她的眼裡都是不能理解。
王安裡也傻眼了,他沒想到白明月會來:“你,你怎麼來了?”
他是想兩邊哄著的,畢竟哪個成功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一個能在官場上幫自己,一個是自己的白月光,哪個他都不想舍。
白明月氣得整個人都要炸了:“我不來怎麼知道你背後這麼說我?”
“我不是,這裡有誤會。”王安裡急了,可是現在兩個女人都在,這要怎麼哄?
沈初禾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好戲?男女主狗咬狗?
白明月死死的扯著王安裡的袖子:“你說過咱們一生一世一雙人,你說過會明媒正娶我,剛才你跟沈初禾說的我都聽見了,你忘恩負義,你對得起我嗎?”
王安裡心裡也是很煩,這些女人怎麼一點都不顧大局,如果沈初禾安安靜靜的幫著引薦方大人,如果白明月乖乖的聽話,那麼自己考上狀元,她們不都是會幸福的?
現在只能先委屈白明月,畢竟前途更重要,等一會再跟她解釋這其中的緣由,相信白明月一定會理解的。
王安裡一咬牙,甩開白明月的手:“你能不能不要鬧了?如果不是你,我和初禾能走到今天嗎?”
白明月不敢相信的看著王安裡:“你說甚麼?不是你說的你不喜歡沈初禾這個村姑,但是你們有婚約,你沒辦法,是你自己要退婚的,難道你反悔了?”
王安裡內心急得要死,他一直覺得白明月是大家閨秀,可是此時她怎麼就像一個潑婦。
反觀沈初禾倒是很沉穩冷靜,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可是現在必須要讓沈初禾幫自己,男人有了能力,才能征服女人。
他看著白明月:“如果不是你先去找我,我怎麼能跟初禾退婚?喜歡不喜歡,我們也是有婚約的,也是該在一起的。”
白明月是完全不能理解的,她覺得自己跟王安裡是有愛情的,這才是天生的一對:“你還是不喜歡她,那為甚麼非要找她複合?”
沈初禾把王安裡這點小心思看得清清楚楚:“王安裡,人不能既要又要,並且你自己甚麼玩意,你也應該撒泡尿照照,你配嗎?我現在明明白白地告訴你,我看不上你,以後不用再來這一出,我看得煩。”
王安裡被沈初禾戳穿心思,尷尬無措,卻又不能承認:“初禾,你誤會我了,我真的是想要考取功名,給你幸福。”
沈初禾看看天:“我真的沒時間跟你們浪費,你們不走,我可是要讓我大哥二哥趕人了。”
這時候的沈玉慶也出來了,手裡拿著掃帚,沈玉吉舉著鋸子,兩人隨時準備趕王安裡和白明月出去。
王安裡急的要死:“初禾,你不能一點不念舊情啊。”
沈初禾對著兩個哥哥道:“大哥二哥,趕人。”
沈玉吉手裡拿著鋸子,沈玉慶手裡拿著掃帚,兩人對著王安裡和白明月就驅趕過去。
王安裡和白明月灰頭土臉的被趕出院子。
沈初禾看著這兩人,心裡盤算著,怎麼也是男女主,不能輕易死了,並且殺人犯法。
且後期有些劇情上的事,自己記不住時間的,還得透過他們推測,先留著吧。
雨後第三天,秋收正式開始了,沈初禾他們家也都忙起來,村裡都帶著豐收的喜悅。
可是沈初禾的心裡一點不輕鬆,因為大家很快就要面臨地震了,這個冬天都不好過,天災,現代的科技都不能抗住,何況古代。
但是這些沒辦法說,只能提前預警,讓大家蓋地震棚,把糧食和貴重物品先都搬到空曠地方,儘可能的都留住一些物資。
她也得多提前幾日就把地震的訊息傳出去,以免被白明月搶先。
沈玉吉的腳踏打穀機也做好了,就等著稻穗幹了,就能用。
因為沈初禾現在有了錢,所以她又把空間擴大了三十平,之後又購置一些藥材,雖然這些以後朝廷也會給他們派送,但是有些東西有備無患,還有就是自己救人,也能得積分。
這兩天她也開始買饅頭包子肉餅菜飯點心等等,反正空間有保鮮功能,這些等到災難的時候,可是錢買不來的。
之前的糧食也都到了,沈初禾現在收納物資經驗足,東西堆得更高,空出來的面積更多,雖然高得有點嚇人,但是隻要不倒就行,反正她也是意念取物。
不過此時沈初禾想到一件事,那就是鎮子外十里的山上,有個黑風寨,黑風寨寨主無惡不作,但是那個寨子佔據了好的地理位置,官府幾次圍剿都未成功。
白明月是災後用系統空間裡的藥救了重傷的寨主,以後寨子也成了她的靠山,她黑白通吃,這也是很多大女主設定,黑道的人脈,更能顯示她與眾不同。
但是沈初禾可不要去救這種人,寨主如果死了,不是更好?以後那附近村子的百姓可就安居樂業了。
不過山寨好東西不少,地震毀了白瞎,給他們留著也是禍害,她想趁著地震之前,把寨子值錢的和糧食搬空,讓這個寨子徹底完蛋。
現在的問題是,自己甚麼時候去山寨,怎麼上山寨,這個時候也沒有夜間打車,僱個馬車半夜去?好像也不是很合理。
忽然,沈初禾想到了馬,常家兄弟給她的那匹馬,雖然自己不會騎馬,但是這匹馬聽得懂人話,也聽自己的,是不是可以試試騎一下?
所以第二天,沈初禾去鎮上之後,讓兩個侄子看攤,她去了許鈴蘭那。
許鈴蘭最近也是很忙,店裡都是段楚恆管,但是她也是一堆的賬本要看,也是沒閒著。
聽到沈初禾來,許鈴蘭起身,活動了一下胳膊:“你可有日子沒來了。”
沈初禾坐在了許鈴蘭邊上的凳子上:“最近秋收,我家也忙,許姨的事情都處理好了麼?”
許鈴蘭嘆了口氣:“還沒有,前天那個老王八又來鬧了一次,雖然和離了,雖然有他的把柄,但是這人一旦窮的沒底線,真的也挺可怕的,我家這不是又多了四個護院,以免那玩意半夜來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