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灰溜溜地走後,四合院的宴席也漸漸進入了尾聲。
街坊們酒足飯飽,臉上都掛著滿足的笑容,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閒聊。
有人誇傻柱的手藝越來越精湛,有人說劉海中這次辦得敞亮,還有人唸叨著二大媽買菜實在,每道菜都分量十足。
沒人再提起劉海中出家的荒唐事,更沒人再拿這事調侃他,取而代之的,是鄰里間的家常寒暄與真誠關照。
劉海中端著酒杯,陪著易中海、閻埠貴坐在主桌旁,臉上的笑容真切了許多,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緊繃與憋屈。
“老易,老閻,今天多謝你們幫我打圓場,也多謝你們一直以來的關照。”
劉海中舉起酒杯,語氣誠懇:“前段時間我一時糊塗,鬧著出家,給院裡添了不少麻煩,也讓你們跟著費心了。”
易中海笑著擺了擺手,和他碰了碰酒杯:“老劉,這話就見外了。咱們認識幾十年,都是老夥計,鄰里之間互相照應是應該的。”
“你能想通回家,好好跟家裡人過日子,比甚麼都強。至於那些議論,過段時間大家就忘了,以後好好過日子就行。”
閻埠貴也跟著點頭,夾了一塊剩下的紅燒肉放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就是,以前的事就翻篇了。”
“你這輩子好面子,這次能放下身段請大夥吃飯,還敢當面懟許大茂,說明你是真的想通了。”
“以後院裡有甚麼事,咱們三位大爺還跟以前一樣,一起商量著來。”
劉海中聽著兩人的話,心裡暖烘烘的,眼眶微微有些發熱。
他這輩子爭強好勝,總想著在院裡擺二大爺的架子,卻沒想到,真正能給自己撐場面、拉自己一把的,還是這些朝夕相處的老夥計。
他仰頭喝盡杯中的酒,重重地嘆了口氣:“以後我再也不犯糊塗了,守著家裡人,好好和院裡的街坊相處,不再擺那些沒用的架子了。
二大媽端著一壺熱茶走過來,給三人倒上,臉上滿是欣慰的笑容:“是啊,老易、老閻,多謝你們一直幫襯著我們家老劉。”
“以後我們家老劉肯定會改的,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急躁、好面子了。”
說著,她又給劉海中夾了一筷子青菜:“老劉,少喝點酒,多吃點菜,別再氣著自己了。”
這時劉光福也湊了過來,給三位大爺倒上酒,語氣恭敬:
“一大爺,三大爺,以後我也會好好孝敬我爸我媽,不再跟我爸鬧矛盾,好好幹活,撐起這個家。”
易中海看著劉光福,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就對了,年輕人知錯能改就好,好好努力,以後日子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宴席徹底散去時,已經快到深夜。
街坊們臨走時,都不忘跟劉海中夫婦客氣幾句,有人還主動幫忙收拾桌子、搬運碗筷,原本冷清的劉家,此刻卻滿是暖意。
傻柱累得滿頭大汗,二大媽給他端來一杯水,笑著說:“傻柱,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多虧了你,這頓飯才能辦得這麼熱鬧。”
傻柱擺了擺手,笑著說:“二大媽,跟我客氣甚麼?咱們都是街坊鄰里,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再說,能讓二大爺找回臉面,讓院裡恢復和睦,我累點也值得。以後你們家有甚麼事,儘管跟我說,我一定盡力幫忙。”
劉海中看著傻柱,心裡十分感激,主動拍了拍他的肩膀:“傻柱,以前是我不對,總對你擺二大爺的架子,以後咱們好好相處,就跟一家人一樣。”
眾人走後,劉海中老兩口和劉光福一塊收拾。
二大媽看著桌上剩下的飯菜,心疼地說:“這一頓飯,花了不少錢,剩下這麼多,可不能浪費了,明天熱一熱還能吃。”
劉海中笑著說:“沒事,錢花得值,只要能平息鄰里的議論,能讓咱們家抬得起頭,花再多錢都無所謂。”
“剩下的飯菜,明天咱們分給院裡人,也算是積德行善了。”
劉光福點了點頭:“爸,您說得對,明天我就把剩下的飯菜分下去。”
“對了,今天您在宴席上懟許大茂的樣子,真是太解氣了,以後他再也不敢隨便恥笑您、挑事了。”
劉海中笑了笑,沒說話,心裡卻十分舒暢。
他知道,經過今天這一頓飯,經過宴席上的那一番交鋒,自己終於在院裡重新找回了臉面,也終於放下了心中的執念。
而另一邊的許大茂家,許大茂回到家後,氣得渾身發抖。
他坐在桌邊,端著酒杯喝悶酒,嘴裡不停地嘟囔著:“劉海中這個老東西,竟然敢當眾懟我,真是太丟人了!”
“還有那些街坊,一個個都向著他,真是瞎了眼!”
秦京茹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沒好氣地說:“我早就跟你說了,別總沒事找事,別總恥笑二大爺,你就是不聽。”
“現在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被自己打臉,還落了個眾人嫌棄的下場,真是活該!”
“你懂甚麼!”許大茂瞪了秦京茹一眼:“我就是看不慣劉海中那副裝腔作勢的樣子,他鬧著出家又反悔,本來就是個笑話。”
“我調侃他幾句怎麼了?沒想到他竟然敢當眾懟我,還把我說得一文不值!”
秦京茹嘆了口氣:“二大爺雖然鬧了笑話,但他敢作敢當,知道回家承擔責任,還願意放下身段請院裡人吃飯,比起你,他強多了。”
“你整天就知道盯著別人的閒事,挑唆鄰里矛盾,院裡人早就看你不順眼了,只是沒人願意當面戳破你。”
“今天二大爺當眾懟你,其實也是替院裡人出了口氣。”
許大茂聽著秦京茹的話,心裡越發憋屈,卻又無從反駁。
他知道,秦京茹說得對,自己平日裡確實愛搬弄是非、挑撥離間,院裡人大多不待見他。
今天他挑釁劉海中,本想找個樂子,沒想到反被劉海中懟得啞口無言,還落了個尷尬離場的下場。
以後在院裡,他怕是更抬不起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