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福剛走到四合院門口,就撞見了正要出門上廁所的二大媽。
二大媽看到他,愣了一下,隨即眼眶一紅,連忙上前:“光福,你回來了?你爸他……”
劉光福打斷她,語氣堅定:“我回來是要我的房,偏房分給我了,我今天就要搬回來住。”
話音剛落,二大媽臉色一變,連忙拉著他的胳膊:“光福,你別鬧了,你爸還在氣頭上呢,等他消了氣再說行不行?”
“我沒鬧,”劉光福甩開她的手:“那房子本來就是我的,我憑甚麼不能住?”
這話可把二大媽急得直跺腳,拉著劉光福的胳膊不肯鬆手:“光福啊,你別衝動!有話好好說,你不能胡來啊!”
劉光福一把甩開她的手,語氣冷得像冰:“這房子本來就有我一份,我回來住天經地義!倒是他,說話不算數還蠻不講理,沒資格在這兒擺老子的譜!”
“今天要麼他認賬,把我的房還給我,要麼,就從這兒滾出去!”
他的聲音又響又硬,震得院子都彷彿嗡嗡作響,不少鄰居都聽得一清二楚。
劉海中確實在之前把家裡那兩間房分給了兩個小兒子,這事院裡大夥都知道。
聽了劉光福的話,有人從家裡走了出來,想看看今天到底能發生甚麼。
劉海中正坐在椅子上喝茶壓火,很快有人傳話給他,聽了這話,手裡的茶杯“哐當”一聲砸在桌上,茶水濺了一地。
他猛地站起身,怒氣衝衝地往外走,看到劉光福就破口大罵:“你個小兔崽子反了天了!敢讓老子滾?這房子是我的,要滾也是你滾!”
“這房子有我一半,我憑甚麼滾?”劉光福迎上他的目光,眼神裡滿是決絕,沒有半分退縮:“你已經把兩間偏房分給我和光天,一人一間,全院人都能作證!”
“現在你想不認賬,沒門!要麼你現在就住嘴,要麼我就把你趕出去,這房我住定了!”
“我住嘴個屁!”劉海中梗著脖子往前衝,抬手就要打劉光福:“我打死你這個不孝子!敢跟老子搶房,還敢趕老子走!”
劉光福早有防備,一把抓住劉海中的手腕,用力一甩,將他推得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他上前一步逼近劉海中,語氣冰冷:“你別逼我動手!今天這房我要定了,你立刻滾出去!”
許大茂在一旁看得眼睛都亮了,沒想到劉光福這次這麼硬氣,竟然敢跟劉海中叫板要趕人。
他連忙湊上前,裝作勸和的樣子,實則火上澆油:“二大爺,光福,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
“不過話說回來,去年二大爺你確實給光天和光福分了房,我當時也在場,聽得明明白白,這事要是鬧大了,傳出去對您名聲也不好啊。”
他這話看似公道,實則是在火上澆油。
劉海中聽到許大茂也這麼說,更是怒火中燒:“許大茂,這裡沒你的事,你小子少在這兒瞎摻和!”
“二大爺,我這不是怕你們父子倆傷了和氣嘛。”許大茂臉上堆著笑,語氣卻帶著幾分挑釁。
“再說了,街坊鄰居都在這兒看著呢,這事總得有個公道說法吧?光福想要他應得的房子,也沒甚麼錯。”
周圍的鄰居們也紛紛議論起來。
有人說劉海中說話不算數,既然答應了分房,就該兌現。
也有人說劉光福不該跟父親這麼頂撞,有事該好好商量。
還有人抱著看熱鬧的心態,靜觀其變。
二大媽在一旁急得直哭,一會兒拉著劉海中勸,一會兒又拉著劉光福說,可父子倆誰都不肯讓步。
就在這時,一大爺易中海聽到動靜,從家裡走了出來。
他看到院裡的場面,皺了皺眉,沉聲說道:“都別吵了!吵吵鬧鬧的像甚麼樣子!”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劉海中看到他像見到救星,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老易,你來得正好,你給評評理,這個不孝子竟然回來跟我要房!”
劉光福見狀也連忙說:“一大爺,您評評理,我爸已經把房給了我們兄弟倆,現在卻不認賬了!”
易中海看了看劉海中,又看了看劉光福,問道:“老劉,不是我說你,你既然分了房,就不能不承認。”
劉海中臉色有些不自然,支支吾吾地說:“我……我那是酒後胡言,當不得真!”
“酒後胡言?”劉光福這時候從兜裡掏出他爸當時寫的證明:“一大爺您看,這寫得明明白白的,怎麼能是酒後胡言呢?再說了,就算是酒後說的話,也該算數啊。”
易中海接過去看了看,轉過頭,對劉海中說:“老劉,不管是不是酒後胡言,話既然說出去了,就該有個交代。光福是你兒子,給他一間房住,也是應該的。”
“老易,您怎麼也幫著他說話?”劉海中有些不服氣:“他都敢動手打我了,我憑甚麼還要給他房住?”
“光福動手打你確實不對。”易中海又看向劉光福:“光福,你也得給你爸道個歉,不管怎麼說,他都是你爸,動手打人就是你的不對。”
劉光福咬了咬牙,心裡有些不情願,但為了能拿到房子,還是硬著頭皮說:“我可以道歉,但他必須把房子還給我。”
“我不稀罕他的道歉!”劉海中扭過頭,態度堅決:“想分我的房,門都沒有!”
場面再次陷入僵局。易中海無奈地嘆了口氣,又勸道:“老劉,你想想,光福現在也長大了,總不能一直寄人籬下吧?”
“給他一間房,讓他有個安穩住處,他也能踏踏實實地幹活。再說了,你們父子倆總不能一直這樣僵著吧?給彼此一個臺階下,不好嗎?”
二大媽也連忙附和:“是啊,老劉,老易說得對,你就答應光福吧,給他一間房,讓他回來住,咱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
劉海中沉默了片刻,心裡也有些動搖。
他其實也知道,自己不該說話不算數,也不想跟兒子一直僵著,可一想到劉光福動手打他,心裡就咽不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