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累病了
閻埠貴強撐著吃完麵,連碗都沒力氣洗,就挪到床邊躺下了。
三大媽看著他蜷縮在床上的背影,心裡又疼又氣,卻也沒轍。
她太了這老頭子了,只要認準了 “省錢” 這根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夜裡,閻埠貴翻來覆去睡不著,腰上的痠痛還沒緩解,鼻子又開始不通氣。
喉嚨也幹得發疼,每隔一會兒就忍不住咳嗽幾聲,吵得三大媽也沒睡好。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閻埠貴就醒了。
他覺得有些頭暈,嗓子還幹痛幹痛的,摸了摸額頭,滾燙滾燙的,渾身也沒力氣。
可一想到今天還得去飯館幹活,要是歇一天,不僅少了八毛工錢,還得往後拖一天還款日期,他就掙扎著想要起床。
三大媽聽見動靜,連忙坐起來攔住他:“老閻,今天就別去飯館了。趕緊躺著!我去跟東來說一聲,讓他給你放兩天假!”
“別去!” 閻埠貴一把抓住三大媽的手,聲音沙啞地說:“我沒事,就是有點著涼,撐撐就過去了。要是歇著,這錢啥時候才能還完?”
他一邊說,一邊掙扎著坐起來,可剛一彎腰,就頭暈得厲害,差點栽倒在地。
三大媽連忙扶住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你這是要錢不要命啊!就算你今天去了,這副模樣能幹甚麼活?別到時候錢沒賺到,還把身體搞垮了!”
閻埠貴沒說話,只是靠在床頭喘著氣。
他心裡也知道自己現在這副模樣幹不了活,可一想到欠款,就像有根繩子在拽著他,讓他沒辦法安心歇著。
猶豫了半天,他還是咬了咬牙:“我去看看,要是實在幹不了,再回來歇著也不遲。”
說著,他慢慢挪到衣櫃前,找出一件厚外套穿上,又用圍巾把脖子裹得嚴嚴實實,才扶著牆,一步一步往門外走。
走到大院門口,冷風一吹,閻埠貴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咳嗽得更厲害了。
他扶著牆,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往林東來的飯館挪去。
一路上,有鄰居看見他這副模樣,都忍不住打招呼:“三大爺,你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生病了?”
閻埠貴只是擺了擺手,含糊地說:“沒事,就是有點著涼。”
他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生病,更不想讓人知道自己是為了幹活才硬撐著。
好不容易挪到飯館門口,閻埠貴推開門,一股熱氣撲面而來,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鼻涕差點流出來。
於莉正在擦桌子,看見他這副模樣,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喲,三大爺,怎麼這副模樣?是被誰揍了,還是沒錢吃飯餓的啊?”
於莉是閻解成的前妻,當初跟閻解成離婚時,跟閻埠貴鬧得很不愉快,一直看他不順眼。
如今見他病懨懨的,自然少不了要挖苦幾句。
閻埠貴要是平時,肯定會跟她吵起來,可今天他實在沒力氣,只是瞪了於莉一眼,沒說話,徑直往廚房走去,想找個地方先歇會兒。
於莉見他不反駁,更來勁了,放下手裡的抹布,跟在他身後,陰陽怪氣地說:“我說三大爺,你這是來幹活的還是來養病的啊?”
“你看看你這臉色,又是咳嗽又是打噴嚏的,客人看見你這副模樣,還以為咱們飯館有傳染病呢,誰還敢來吃飯?”
閻埠貴停下腳步,轉過身,想跟於莉辯解幾句,可剛一張嘴,就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都咳出來了。
於莉嫌惡地往後退了一步,捂著鼻子說:“哎喲,你可別在這兒咳嗽了,難聞死了!趕緊出去吧,別在這兒影響生意!”
就在這時,林東來走進飯館,看見店裡的情景,皺了皺眉:“怎麼了這是?吵甚麼呢?”
於莉連忙走過去,指著閻埠貴說:“老闆,你看看三大爺這副模樣,又是發燒又是咳嗽的,還來店裡幹活,這要是把客人嚇跑了,可怎麼辦啊?”
林東來看向閻埠貴,只見他臉色蒼白,嘴唇乾裂,不停地咳嗽,確實不像能幹活的樣子。
他心裡一想,要是讓閻埠貴在店裡待著,客人看見他這副病懨懨的模樣,說不定真會以為店裡有傳染病,到時候影響生意就不好了。
於是他走過去,對著閻埠貴說:“三大爺,你這病得趕緊回家歇著,今天就別幹活了,我讓別人替你。”
閻埠貴一聽,急了,連忙說:“不行啊東來,我要是歇著,今天的工錢就沒了,這欠款啥時候才能還完啊?我沒事,我能幹活!”
說著,他就想去拿旁邊的白菜,可剛一伸手,就頭暈得厲害,差點栽倒在地。
林東來連忙扶住他,沒好氣地說:“三大爺,你都這樣了還想著幹活?要是真把身體搞垮了,你還怎麼還錢?”
“趕緊回家歇著,等你身體好了再來,行了吧?”
“不行不行,我還得賺錢還債呢!” 閻埠貴連忙說,他可捨不得少拿今天的工錢。
林東來無奈地嘆了口氣:“你趕緊回家歇著,別在這兒添亂了。”
說著,他就半拉半拽地把閻埠貴往門外送。
閻埠貴還想掙扎,可實在沒力氣,只能被林東來推著往外走。
再想進飯館,林東來早就喊了傻柱和另外一個服務堵著門,他壓根進不去。
無奈之下,閻埠貴只好往四合院走了回去。
回到家,三大媽正坐在門口擇菜,看他回來,連忙扶他躺下,又給他熬了碗薑湯。
閻埠貴喝了薑湯,蓋上被子,沒多久就睡著了。
這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下午,他才醒過來。
摸了摸額頭,嘿!不燒了,身上也有了點力氣,他心裡頓時樂了,想著趕緊去飯館幹活,把昨天落下的活補回來。
這樣的話,說不定林東來還能給他補上昨天的工錢。
三大媽見他要起床,連忙攔住他:“你剛退燒,還得再歇一天,別再著涼了。”
閻埠貴擺了擺手:“沒事,我已經好了,再不幹活,欠款又得往後拖了。”
說著,他就起身穿衣服,不顧三大媽的阻攔,又往飯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