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正雄不滿的抱怨了一陣雪之下雪乃的無情。
他跟在雪之下雪乃的身後來到洗浴間,像個無能的丈夫一樣看著雪之下雪乃把上好的······
咳咳,不對,是髒衣服和用過的浴巾一起放進洗衣機裡面清洗。
“等一下,雪乃。”
眼看著雪之下雪乃就要關上洗衣機的門,田中正雄趕緊開口。
雪之下雪乃的手指停在半空中,無奈的看了一眼田中正雄,詢問道。
“你還有甚麼事,田中菌。”
聽到詢問,田中正雄露出了十分靦腆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就是你看這裡面還沒有完全塞滿,要不把我的也塞進去一起。
這樣我一會也不用單獨洗衣服,既節約了水資源,也節約了時間。”
聞言,雪之下雪乃上下打量了一下田中正雄,彷彿在思考要不要同意這件事。
“哦,田中菌想要進來嗎?”
“想,當然想,這麼說來雪乃你是同意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說著,田中正雄就要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
見此一幕,雪之下雪乃冷笑一下,當即關上洗衣機的門,按下了啟動鍵。
“想得美,田中菌你待會還是自己一個人單獨洗吧。”
田中正雄像是關鍵時刻被捏住了命門,頓時一陣沮喪。
“為甚麼啊雪乃,明明這樣更方便。”
“沒有甚麼,就是感覺田中菌的衣服會很髒,跟我的衣服一起洗的話,也會讓我的衣服變髒。”
對此,田中正雄雙手抱胸,顯得有些不滿。
“雪乃你這話是甚麼意思,我的衣服怎麼會髒呢,你不給我一個合理解釋我可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要知道他可是已經好久沒有做那種事情了,雪之下雪乃肯定是對他有某種偏見。
為此,他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好好譴責一下雪之下雪乃,讓對方自慚形穢。
“我有甚麼要解釋的,田中菌你每天身上都流一大堆的汗水,很髒這不是事實嗎?”
“這······”
田中正雄沒想到雪之下雪乃說的是這方面髒,他還以為對方說他生命力旺盛,怕把衣服放在一起洗會······
“但是我每天都有換衣服洗澡啊,而且今天我可沒有鍛鍊流汗哦。”
“田中菌你這麼一說倒是提醒我了,今天情況特殊本來是不打算讓你訓練的。
但是現在的話,時間比較充足,加上你也不需要花費太長時間複習,貌似可以鍛鍊一下。
鍛鍊這種事情,最好就是堅持,形成習慣,田中菌你應該懂我的意思吧。”
“我當然懂。”
田中正雄對於雪之下雪乃讓自己鍛鍊並沒有太大的怨言,但這也不妨礙他說一些對方壞話。
“鬼畜的雪乃見不得我輕鬆和休息,使用出各種各樣的手段想要榨乾我的力氣與汗水。”
果然,聽到田中正雄這話,雪之下雪乃的臉色當即就有些黑。
她指了指客廳的方向,嚴肅的開口說。
“蹲起,一萬次,現在開始。”
“一······一萬次,有沒有搞錯。”
即便是他現在經過強化的身體,想要做一萬次蹲起,那也絕對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當然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想要做完這一萬次,所要花費的時間,怎麼著也要十個小時。
看到田中正雄難的露出吃癟的表情,雪之下雪乃心情大好,她雙手抱胸,一副不屑的表情說。
“田中菌你的口頭禪不就是根本做不到,我聽不嗎?
怎麼,現在是打算退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