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正雄雖然很想跟雪之下雪乃交流一下只有蛋白質和遺傳物質的病毒該怎樣感染別人。
但是看著雪之下雪乃的現在的狀態,田中正雄覺得自己要是真這麼說了,那雪之下雪乃可能會真的生氣。
畢竟雪之下雪乃現在生氣也只不過是因為田中正雄說了一些難以啟齒的話語,讓對方有些嫌棄。
而現在這個話就不是難以啟齒了,而是心懷不軌,大逆不道。
雪之下雪乃表現出來的也就不是嫌棄,而是討厭和戒備了。
所以他明智的沒有開口反駁,而是順著雪之下雪乃的話語說。
“沒想到我居然又降了一級,變成病毒了嗎,也不知道我會不會有一天變成分子。
不過就算是病毒,我也要做最努力的病毒,這麼多浴巾要清洗一下才行。”
說著,田中正雄起身向著浴室走去,那裡不僅有幾人剛洗完澡用過的浴巾,也有幾人剛剛換洗下來的衣服。
洗衣服這種重任,田中正雄十分【紳士】的決定要自己幫忙。
剛走兩步,像是想到了甚麼,田中正雄回頭看著雪之下雪乃,開口詢問道。
“對了,雪乃,你擦身體的毛巾要分開,那洗的時候要不要分開。”
見此一幕,雪之下雪乃趕緊起身,幾步就走到田中正雄的身前。
她先是伸手將田中正雄手上拿著的自己剛剛擦過頭的毛巾拿走,然後開口說道。
“不用麻煩田中菌你了,浴巾和換下來的衣服我回去洗。”
田中正雄看著自己被搶走的毛巾,心裡有些哀嚎。
【可惡,那可是我待會要用來擦身體的啊!】
雖然有些惋惜,但是田中正雄也沒有去爭搶,而是開口說道。
“這怎麼行,雪乃你雖然也經常來,我也沒把你當外人,但是你終究也是客人。
洗衣服這種事怎麼能讓客人來呢。
還是讓我這個當主人的來吧。”
不知為何,雪之下雪乃聽田中正雄說當主人的時候,對方的語氣貌似有點興奮。
而自己的內心不知為何也有些不爽,於是她開口說。
“既然如此,那田中菌我就直言不諱了,把東西交給你去清洗,我有點不放心。”
“不放心?這有甚麼不放心的,難道是擔心我洗不乾淨,可都是丟給洗衣機,哪會洗不乾淨。”
田中正雄聞言,先是稍微愣一下,緊接著他反應了過來,張大嘴巴,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雪之下雪乃,驚訝的說。
“雪乃,你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難道是覺得我會去偷偷聞氣味,或者做有些其它更過分的事情嗎?
你居然知道這麼多變態的用法,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正經雪乃嗎?”
看著田中正雄驚訝的樣子,還有對方這指責的話語,雪之下雪乃稍稍有些不好意思。
她的確覺得田中正雄會做這種事。
同時她對自己能猜到田中正雄的腦回路感覺到不好意思。
能和天才的腦回路同頻會讓人感覺到自豪有成就感,但是如果和一個變態的腦回路同頻。
那就讓人忍不住要開始反思自己了。
“我可沒有說,我只是說有點擔心,現在聽田中菌你這麼說,就更不能交給你了。
再見!”
說完,雪之下雪乃拋下田中正雄,頭也不回的去收拾東西了。
看著雪之下雪乃離去的背影,田中正雄只能原地無能跺腳。
“真是可惡的雪乃,奪走了我的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