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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君臣父子

2025-08-18 作者:有有令

這一夜,在崔玉蘅的嚴厲拷問下,溫亭驟盡數交代了。

第二天起來,溫亭驟頗有些鬱卒,這傢伙,現在都學會那些招數,來折磨他了。

後來她倒是安心呼呼大睡,倒把他弄得不上不下的,要不是記得太醫說的,溫亭驟真的很想像以前那樣不管不顧好好收拾了一回。

崔玉蘅心滿意足地醒來,誰說男女之事,一定是男的壓制女的?

自從和溫亭驟過了明路之後,崔玉蘅膽子就越大了,也沒以前那麼怕他。

畢竟溫亭驟是真的從未對她發過脾氣,一直都是包容忍讓。

恃寵而驕,崔玉蘅覺得她現在就有點這個苗頭了。

早上起來,溫亭驟還沒回來,似乎聽說在朝上大發雷霆,又處置了幾個貪官,現在在看漠北那邊的戰事情況。

他本身就會打仗,且很有天分,即使經年的老將,也不會在這裡小瞧他。

只有文官勸他不要窮兵黷武,安心讓國泰民安,風調雨順才是為君該做的。

這一點,溫亭驟自己也清楚,所以對於戰事都是觀望,沒有透露其它意思。

倒是武將們興致很高,君主懂戰事,擅長戰事,還有著野心,因此他們渴望建功立業,每天在朝上和那些文臣打嘴皮子仗,都不如去戰場上好好殺幾個外族人。

只是溫亭驟都壓著,遲遲沒有表態。

崔玉蘅也不管他,先派人去請戚嬤嬤,對於要放在她身邊的人,總是不放心,一定要親自挑,親自培養,才敢往她身邊送。

只是終究是年紀大了,精力有些不好。

“嬤嬤,你把自己搞得那麼累做甚麼,我不管,你就給我好好休息,不然我可不依。”其它的話,崔玉蘅不多說,對於戚嬤嬤,她只需要撒嬌就好了。

果然,戚嬤嬤受不了,就用蒼老的手摸摸她:“我的娘娘呀,這些事情有甚麼累的,只要您用得上,老奴都沒甚麼的。”

她看向戚嬤嬤,這位嬤嬤是在這個世界陪伴她最久的人,最初的那些風霜都是在嬤嬤的庇護下過來的。

戚嬤嬤見證她剛來時的懵懂,為她當初的逃跑做了必死的準備,她回來之後,又毫無怨言地替她做事。

她將戚嬤嬤當作親人,可戚嬤嬤卻永遠把自己放在奴婢的位置。

崔玉蘅知道,也是因為當年和母親的情分不一般,因為尊敬愛重她的母親,才會愛屋及烏,移情到她身上。

因為戚嬤嬤,以前她每每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的過客,才會在做那麼多事情的間隙,感到自己有些根鬚在逐漸紮下。

兩人好一陣親香,才坐在一起聊天。

戚嬤嬤看著老,但是也有習武的緣故在裡面,身子骨比同齡人都要健朗,真的閒下來反而不習慣。

只是那些舟車勞頓的事情也不要戚嬤嬤去做了,崔玉蘅是請她來幫忙看孩子們的伴讀的。

兒子的伴讀,父子倆都自有章程,崔玉蘅也不去插手,免得弄巧成拙。

依她來看,兒子最近做事情越來越有自己的成算了,有時候和溫亭驟的溝通,不見得像是父子,就是君臣。

這種她只能慢慢搭建起兩人之間的橋樑,不讓他們真的成為了君臣,而淡了父子情誼。

唉......想起來真是作孽呀。

她把這件事情和戚嬤嬤說,戚嬤嬤就點她:“娘娘你看著機靈,這件事情上倒是犯軸了。”

“甚麼意思?”崔玉蘅不明白。

“誰說陛下和太子會生疏的,奴婢瞧著,比誰家父子關係都牢固,陛下是雄心壯志,且等著實現,但哪裡是那等冷血之人,太子志向也不小,這一退一進,剛剛好呢。”

崔玉蘅還是太年輕了,她以為自己和溫亭驟的事情,算得上是驚世駭俗了。

可陛下自小經歷的多,見慣了生死,也熟悉人性,怎麼會不知道和太子之間存在的問題。

可誰不知道,現在這樣不是最為穩定最讓他們舒服的關係呢?

觀陛下對她們家小小姐的態度,就知道陛下不是個喜歡常理常情的人。

作為他們的孩子,太子如此聰慧,怕是比娘娘還要先想通。

其實聽了戚嬤嬤的話,崔玉蘅也似懂非懂,意思就是這樣,父子倆不用她去過多幹涉,順其自然就是最好了的。

經過開解,她心裡好受了許多,抱著戚嬤嬤不撒手:“嬤嬤你最好啦,沒有你我可怎麼辦呀。”

寶春好不容易瞅準時機,才來通報說衡陽侯夫人求見。

再次見到衡陽侯夫人,看著老了許多,明明那個時候小趙氏得到了懲罰,連同其子女也沒甚麼好下場。

老侯爺也死了,許鶴眠也得到了承了侯爵,應該高興才是啊,這麼看著還不如那時候生病的狀態呢。

“臣婦拜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衡陽侯夫人拜倒,雖說被很快扶起來了,但還是感慨萬千。

當初那個在侯府被算計的女孩,如今已經成為了皇后。

早知當初鶴眠那孩子有意求娶,就不該阻止,也好過造成現在的局面......

“夫人不必多禮,快請坐吧。”上首傳來她的聲音,侯夫人只覺如聽仙樂,暗暗打量了一眼,就不敢多看了。

此女已是梧桐枝上的鳳凰,不是等閒之人可以小覷的。

“得蒙娘娘拜見,臣婦貿然拜見,實在是失禮。”侯夫人坐在宮女們搬來的椅子上,盡力剋制住自己的情緒。

對於侯夫人,崔玉蘅還是很有好感的,因此並不會過於苛刻,只是和聲問:“怎麼會,早年間,我也頗得夫人照拂,您萬萬不可如此客氣。”

看侯夫人的樣子,崔玉蘅估摸著是有甚麼難處,但實在是關注過少,想不到。

果然,侯夫人再一次跪下了:“求娘娘救救我家孩子!”

“甚麼?”

侯夫人這才忍不住,眼淚順著皺紋慢慢落了下來:“幾年前,鶴眠不聽勸告,一個人跑了,臣婦苦尋多年,無果,前段時間,才依稀收到了漠北來的訊息,

可是,可是漠北何其兇險,他再如何,也該給臣婦捎一封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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