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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都是臣蓄意勾引

崔玉蘅刷地清醒起來,鬧了個大紅臉,接連後退。

預料中的吻沒有到來,倒是等來了人家的正牌夫君,溫亭驟恨恨地看了她一眼,把人抱了起來。

啊不是。

“溫亭驟你瘋了嗎?快放我下來!”崔玉蘅踢腿掙扎,這算甚麼事兒啊!

“我瘋沒瘋,你不知道嗎?”溫亭驟咬著牙,輕易壓制住她的撲騰。

這些年來,溫亭驟覺得自己只剩下一份空殼子,裡面都被崔玉蘅的離開給燒空了。

最後還留下那麼一點點小火苗,讓他這具行屍走肉得以正常生活。

可萬一哪一天火苗熄滅了呢?萬一崔玉蘅早就不見了呢?這些猜測在王道人想要遁走的時候,越發真實。

此行溫亭驟本不打算來,可上次在這裡受傷,他還是覺得疑點重重。

宋雲邈身邊的高手也太多了些,林緣有幾斤幾兩,他還是清楚的。

可偏偏他的毒就那樣解了,就連夏全那樣的重傷都救活了。

還有就是恍惚中,溫亭驟總覺得阿蘅來過,還與他說了話,還有熟悉的香氣。

現在這縷香氣在自己懷中,溫亭驟哪裡捨得放。

如若再一次丟開,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心中那些陰暗的、難以剋制的想法,會不會傾瀉而出。

“臣宋雲邈拜見陛下,臣有罪!”宋雲邈一進來便跪下了。

就聽得上位冷笑:“一個二個都有罪的理直氣壯,倒是我的不是了?”

宋雲邈想過很多說辭,很多情況,但沒想到這個不苟言笑的帝王的這樣的陰陽怪氣,就大著膽子往上面瞧了一眼。

只瞧見桌子底下,兩人衣袍糾纏,表妹的鞋尖堪堪點著地,看起來真是......

“是臣仗著好顏色,勾引表妹,請陛下降罪於臣,萬萬放過孩子!”宋雲邈眼一閉,不管,先提醒一下他——

是的,你們有一個孩子。

可溫亭驟勃然大怒,桌上的點心盤子盡數被掃下來,這廝,還敢提孩子,還敢鑽空子讓他給孩子起名字!?

自那以後,甚至有幾次,還在摺子裡,提及孩子的教育問題,溫亭驟那時只覺得奇怪,還一一給了回應。

但沒想到這個賤人在這裡等著。

是,誠然宋雲邈很是貌美,即使現在跪在底下,容貌更甚當年。

夫妻倆這樣的好顏色出去,簡直是讓其他人恨不能掩面而走。

“陛下息怒啊,請不要傷害表妹,她年幼不知,都是臣蓄意勾引!”

“你、你不要怪表哥,都是我一廂情願,仗著往日情分脅迫表哥的,表哥只是太心善了!”崔玉蘅見狀,也要下來求情。

花廳裡面頓時一片互相求情聲,引得宋雲若夫妻頻頻側目,卻只能隱隱看到那位帝王抱著自己的嫂子。

而自己的哥哥跪在地上,這成何體統!?

莫非皇帝要強奪臣妻?簡直是欺人太甚,宋雲若氣的手都在抖。

哥哥是多麼兢兢業業的好官,這麼些年好不容易和阿蘅修成正果,又有了孩子,可這個昏君居然打的是這樣的主意。

溫亭驟顯然是更氣,把崔玉蘅牢牢制住,一雙眼睛帶著鉤子似的甩過去。

好啊,現在他倒成了惡人了,這對苦命鴛鴦,好不可憐。

越想越氣,溫亭驟甚至都有一瞬耳鳴。

這宋雲邈,得知阿蘅有孩子,都還要娶她,想來是真的愛重,不論出於恩情還是真情。

溫亭驟的心裡都像是被火炙烤,煎熬的滋滋冒油,妒火和怨火沖天,幾乎要化成實質。

崔玉蘅也感覺到了不對頭。

“那麼,宋大人可願放手,歸還阿蘅和我的孩子。”溫亭驟的聲音有種坍塌前的平靜,更襯得崔玉蘅心跳又快又重。

宋雲邈取下頭上的官帽:“臣願獻項上人頭,只求表妹從心所欲,得償所願。”

“表哥......”崔玉蘅淚眼漣漣,她知道表哥做了多麼大的犧牲。

以女子之身置身朝堂,箇中艱辛哪裡是三言兩語可以說得清的,如今好不容易身居高位,光耀門楣,卻要被她連累?

崔玉蘅說不清的愧疚,轉頭去看溫亭驟。

渾然未覺自己頭上的步搖打在抱著自己的人的臉上。

溫亭驟額頭突突地跳,看著這兩人真情感天動地,他都以為是他不對了。

可他,只是想要阿蘅回到他身邊。

“君儼是我的孩子。”末了,溫亭驟都覺得自己卑鄙,指著宋雲邈顫聲說。

啊這就不好說了,兩個剛才還熱血上頭的人,都開始心虛起來,吶吶不敢像之前那樣互相爭著搶罪。

溫亭驟多年未充實後宮,何太妃於兩年前仙逝了,他又提了一個老實本分的老太妃來管著後宮,總之也輕鬆,也沒有人。

皇室子弟也蠢蠢欲動,尤其幾個年幼的皇子,和這位煞星又沒有甚麼仇怨,說不得就入了他的眼呢。

朝臣都意識到,他們的皇帝不只是說說而已,就是這麼打算的啊。

因此拉鋸戰又開始了,屢屢上奏,皇帝春秋鼎盛,可早立太子,國固民安。

溫亭驟聽著煩,登時就離了京都,微服私訪,也算是為自己的諸多想法有個了結,

沒想到在桁州,還真的被他發現了。

宋雲邈都覺得他可憐,堂堂天子,心愛的女人敢從皇宮逃跑。

忍受著朝臣壓力,現在才得知自己有一個孩子。

現下他們兩個人都在他跟前請罪,可以說是很不當人了。

崔玉蘅不敢瞧他,只吶吶地說:“先讓表哥起來,現下熱......”

這一說,溫亭驟又氣,左右也沒其它人:“他就是熱一下你就心疼的不得了,那我呢?”

崔玉蘅猝不及防被他這樣直白的質問給抖落到地上,剛一站定,就瞧見溫亭驟目光幽深,毫無顧忌地看著她。

崔玉蘅有些無語,宋雲邈可是很明白這是甚麼事情。

皇帝這不是吃醋嘛,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同榻而眠這麼多年,沒有砍死他們兩個,她都覺得匪夷所思。

看來這事兒大大的有轉機,比起惴惴不安的崔玉蘅和酸水直冒的皇帝,宋雲邈覺得,穩了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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