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龍讚許道:“你做的很對,咱不是不近人情,不搞人情往來。”
“但就怕某些人別有用心,藉著人情搞糖衣炮彈那一套。”
“你今天的表現就很好,這家交給你我放心。”
被大龍哥誇獎,何雨水小臉笑得繃不住,原本還想順帶提一提丁秋楠的,這下也忘了。
不過她忘了,卻有人惦記呢。
秦淮茹笑呵呵道:“大龍,剛才那姑娘就是新來的廠醫吧,可真俊啊,我瞅著比咱們廠廠花都漂亮,對了,人家有物件了沒?”
旁邊的傻柱一家三口頓時支起耳朵,想確認這一重要資訊。
王大龍搖頭道:“這我哪知道,一共也沒見她幾面,不過……”
“秦姐,不是我說你,以後你眼光得放寬一點,把格局開啟,別總拿人跟於海棠比。”
“你看看咱院子的,甭管是大姑娘還是小媳婦,哪個比於海棠差了?”
“甚至!”
王大龍頓了頓,眼神瞄向了傻柱的一家三口。
“張大媽和一大媽但凡年輕幾歲,那也不比於海棠差。”
眾人:……
秦淮茹噁心得不輕,沒聲了。
何雨水拽了拽王大龍,讓他別再胡說八道。
婁曉娥則是徹底確定,王大龍相中丁秋楠了。
至於被誤傷的賈張氏和一大媽,這倆人繃著臉沒吭聲,但心裡頭吧。
有點美滋滋。
老女人也是女人。
誰不想聽人誇?
然後她們各自給了傻柱一個眼神,讓傻柱自己體會。
而傻柱,原本還有點小生氣,覺得王大龍拿自己的女人開涮。
但隨著兩撥秋波到來,他的心思果斷開始跑偏。
如果小花姐和一大媽真得到不弱於廠花,那自己算不算是撿了大便宜?
而且是兩個大便宜!
……
接下來,四合院各家忙各家事,一直到吃晚飯,四合院都是表面上風平浪靜,似乎一點事都沒有。
眼看飯都快吃完了,何雨水忍不住往外瞧了瞧,疑惑道:“你說的那個師兄他還來不來了,怎麼這點了還不見人?”
王大龍無所謂道:“誰知道呢,可能是感覺面子上抹不開,不想來吧。”
一旁蹭飯的婁曉娥眯著眼睛道:“大龍啊,叫我說你就別跟他客氣,他不來也就算了,要是來,你就狠狠的罵他!”
“我就沒見過這麼壞的人!”
何雨水用力點頭,也覺得丁如山該罵。
這個事情王大龍因為跟大茂哥哥關係好,自然是寧肯忍辱負重也不能往外說。
但婁曉娥就沒太多顧慮,丁母和丁秋楠前腳離開,後腳她就趁著中院人多講了出來。
然後院子裡有一個算一個,都覺得丁如山和許富貴不當人,紛紛進行譴責。
這次不是因為畏懼王大龍所以才選擇站隊,他們是真心覺得那倆傢伙不當人。
然後自然而然的,院子裡大傢伙都對丁如山的到來充滿了期待。
王大龍罵人雖然兇,但只要自身不是受害者,作為圍觀群眾還是很過癮的。
只可惜,全院人都在等著丁如山現身說法,可丁如山就是遲遲不露面。
都等著急了。
只有王大龍非常淡定,貌似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
因為丁如山早就來了,只是壓力太大,一直在四合院外頭轉悠,不敢進院子罷了。
終於,眼看著炊煙散去,丁如山從某個犄角旮旯鑽了出來。
他知道,不能繼續磨嘰下去了,否則就算王大龍願意放自己一馬,也沒了轉圜的時間。
一步一步,丁如山磨蹭到了四合院門口,一抬頭就撞見了正要上廁所的閻埠貴。
丁如山尷尬一笑,臉皮發燙。
閻埠貴則是兩眼放光,笑呵呵道:“丁主任,不,丁醫生你來了啊。”
丁如山:……
愣神三秒。
咔嚓嚓!
丁如山發現自己的小心臟出現了裂紋!
雖然老子的主任肯定是當不成了!
但是,在醫院下文之前,老子依舊還是主任!
你為啥忽然改口不叫老子主任?
而且改口就改吧,你為甚麼說了一半才改!
你故意刺激老子的對不對?
閻埠貴微微一笑,心說你猜對了。
這麼好的向王大龍表忠心的機會,而且不是四合院內鬥,是對外作戰,他才不會錯過呢。
“丁醫生,你快來吧,大龍已經等你好久了,我帶你過去。”
“哦對了,不光大龍,我們全院子的人剛吃飯都在討論你的事呢,你趕緊來。”
閻埠貴躍躍欲試,廁所都不去了。
今天這場面,他覺得自己憋半小時不是問題。
丁如山:……
他忽然有種掉頭就跑的衝動。
丁母和丁秋楠回去之後可是專門告訴他,雖然今天的形勢不容樂觀,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訊息。
比如上午的事情連王大龍物件都不知道,顯然,他沒有亂說。
而這,也是丁如山能硬著頭皮過來的原因之一。
結果好傢伙,閻埠貴說啥?
全院人都在討論這件事?
我尼瑪!
這進去能好了?
丁如山感覺腳下就跟灌鉛了一樣,邁不動!
閻埠貴見狀,立即轉頭下令。
“解放解曠!”
“爸!”
“告訴你們龍哥,就說丁醫生到了。”
“好的!”
哥倆跟一陣風似的,呼呼的就往中院衝。
丁如山:……
尼瑪,畜生!
不告訴王大龍,他還能掉頭跑。
但通報了王大龍,這跑都沒法跑了。
準確的講,是不敢跑!
他嚴重懷疑以王大龍那尿性,他能在大街上堵著自己,給自己一頓罵。
這不是他杞人憂天,是有先例的。
王大龍能沒事找事把絕戶罵得四九城人盡皆知,自己今天可是實打實的犯了錯誤。
這要是被他在大庭廣眾下來一場,那就真完犢子了。
想到這,丁如山再也不敢遲疑,慌忙喊道:“不用,不用去喊大龍了,我自己去找他就行!”
哥倆停下腳步看著閻埠貴,意思是咋辦?
閻埠貴輕輕點頭:“那算了,不過正好我也想過去中院,咱一起吧。”
說話間閻埠貴拽了拽丁如山胳膊,示意咱倆一起走。
緊接著,閻解放閻解曠哥倆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很自然的來到了閻埠貴和丁如山的兩邊。
雖然除此之外他們並沒有甚麼多餘的舉動,可是搭配上丁如山那上墳一樣的苦瓜臉,這一幕怎麼看怎麼像是押人犯送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