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惱火道:“你是不是閒的沒事幹,一天逼逼賴賴廢話那麼多!”
“我炒的菜,我的飯盒,我愛帶不帶,關你屁事!”
“哎呦喂,傻柱你咋說話呢,你又想欺負人是不是?”
眼看倆人要吵起來,旁邊其他人趕忙過來,將他們倆分開,這才算是沒鬧出事。
劉嵐感覺今天的傻柱不對勁,決定回頭就去和李懷德說說。
傻柱則是非常生氣,難受的一筆。
等最後把小食堂的飯菜全都準備好,傻柱是一刻多待的心情都沒有,拎著空飯盒就跑了。
經過大門的時候,執勤的保衛科隊員隨口招呼道:“你今天倒是出來的麻利,領導那邊招待完了?”
傻柱搖頭:“誰知道他們吃到啥時候,我做好菜,正好想起家裡有點事,就先撤了。”
“家裡有事啊,怪不得走的這麼急,飯盒都是空的。”
傻柱心頭猛的一跳,下意識問道:“你怎麼知道我飯盒是空的?”
那隊員指了指他自己的眼睛,又指指網兜裡的飯盒:“老子火眼金睛,看出來的。”
傻柱:……
傻柱沒再言語,低著頭快步離開。
那保衛科隊員卻是看著傻柱的背影微微皺眉,他回頭對值班室裡麵人說道:“隊長,我看這個傻柱有點不對勁,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不是幹了甚麼壞事吧?”
“幹壞事了?”
一箇中年人探出頭,看著傻柱的背影,皺眉想了想說道:“傻柱這人腦子不好使,就他想幹壞事也搞不出多大動靜,平時多留意一些就行,不用特別關注他。”
傻柱自然不知道身後保衛科的對話,他此時的心思還都在飯盒上。
他回憶以往走路的樣子,擺了擺手臂,別說,這空飯盒和裝滿了東西的飯盒,在網兜裡晃盪起來,區別確實蠻大的。
可區別雖然明顯,但對方能一眼看出來,這說明甚麼?
說明對方其實早就盯上自己了?
嘶——
傻柱在害怕與惱火中腳步更快,沒多會兒就到了四合院。
門口站著的,依舊是閻埠貴。
雖然不敢伸手了,但過過眼癮也是極好的。
“三大爺,吃過了沒?”
“吃了吃了,你這是才……”
兩人隨口招呼,然後,閻埠貴眼神立馬落在了傻柱的飯盒上。
“今天廠子裡不是有招待麼,你這飯盒咋是空的?”
……
我尼瑪!
你們一個個的不幹正事,全都盯著老子的飯盒是吧!
“今天,今天人多,沒剩下甚麼,所以我就沒帶。”
傻柱隨便糊弄了一句,快步進了中院。
閻埠貴皺眉看著傻柱的背影,感覺這裡面有事。
不過,很快他又收回了目光。
生活不易,不搞事了,還是修身養性吧。
傻柱來到中院,第一眼就看向了賈家。
飯盒的事情他還沒跟他的小花姐交代呢,因為不知道怎麼交代。
明明是傻柱每天主動給賈家送飯盒,是傻柱對賈家有恩。
可現在在傻柱的心裡,飯盒不送了,反倒是他虧欠了賈家一樣。
也是傻柱倒黴,怕甚麼來甚麼。
他往賈家這一瞅不要緊,很巧,賈張氏那胖胖的身子正好靠在門框上往外走,兩人視線對了個正著。
傻柱心虛,歪著腦袋不敢正視賈張氏的目光,迅速往他自家走去。
賈張氏的眼神則是瞬間凌厲。
這臭小子為何如此心虛,難道他是做了甚麼對不起我的事情?
而且人可以跑,飯盒得給我留下啊!
今天剛下班那會易中海給何雨水帶話,說是小食堂有宴請,王大龍跟領導們喝酒去了。
這說明甚麼,今天有好菜,賈張氏早就等著了!
於是,賈張氏毫不遲疑,直接奔著傻柱家殺了過去。
對門一大媽一直都在關注這邊動態,見狀立即準備過去護夫,但易中海卻拉住了她。
“今天的事你別管。”
“我不管怎麼行,不是讓賈張氏那個老女人欺負柱子麼?”
易中海搖頭道:“柱子以後不帶飯盒,這事得讓他自己面對,不然以後賈張氏天天糾纏他,你還能每天都為他出一次頭?”
一大媽心說每天一次也不是不行。
不過易中海的話也確實有幾分道理。
反正以後飯盒是沒了,賈張氏再怎麼鬧騰,又能怎樣?
想到這,一大媽也打消了念頭,只是豎起耳朵,聽著那邊的動靜。
……
“傻柱,飯盒呢,今天都有啥菜?”
“我跟你講,知道你今天有招待任務,剛才我都沒好好吃飯,現在還餓著呢。”
賈張氏衝進傻柱家,一點都不客氣,直接伸手去抓飯盒。
然後前一秒抓住,後一秒他她表情就變了。
茫然無措,不可置信。
就像是一個單純的孩子,忽然間發現自己心愛的存錢罐裡面居然空空如也!
“傻柱,今天的菜呢?”
“就算沒肉,也該見點油水啊。”
“怎麼三個飯盒全都是空的?”
傻柱苦笑,小聲道:“小花姐……”
賈張氏惱火道:“你瞎叫喚啥呢,我讓你叫了麼,我問的是你的飯盒!”
傻柱心裡一陣抽痛,沒了飯盒,小花姐都不能叫了麼?
“張大媽,是這樣,最近出了點事情,以後,以後這飯盒怕是都沒了。”
“甚麼,出甚麼事情能影響你帶飯盒?”
賈張氏這下徹底不淡定了,緊跟著像是想到了甚麼,眼睛猛地一瞪,指著易中海家問道:“是不是那個老女人又跟你說甚麼了,是不是她在使壞?”
說著,賈張氏就想去找一大媽拼命。
傻柱趕緊拉住她,無奈道:“這不關一大媽的事情。”
“不是她還能是誰,好端端的,我每天的飯盒怎麼能說沒就沒了?”
“唉,您先坐下,聽我給你解釋。”
“您應該也聽說了那個崔大可的事情。”
“他因為私拿廚房的東西被處分了,而且處分的特別重。”
“然後昨天王大龍回來就拿這事點我,我當時沒聽出來,後來還是一大爺跟我說的,讓我以後不要再帶飯盒了。”
“不然萬一被逮住,肯定要出大事。”
“所以,唉,我這飯盒以後怕是沒了。”
賈張氏聽罷,沒有撒潑,只是臉色急劇變化。